没有了她的他,怎么可能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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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晓洗漱完之后,抱着双膝蜷缩在沙发上发呆。
她望着肿得老高的脚踝,简单地喷了点云南白药,阵阵剧痛就像饮鸩止渴,苦涩在脸上一闪即逝。
又想起陆文涛的话:“我有女朋友了。”
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同事?还是以前的老同学?又或者是社交中认识的陌生人……
她好幸运啊。
能够被那样的男人呵护关照,是自己再也没有的福气。
隔壁又开始放音乐,却意外地应景。
我最大的遗憾是你的遗憾与我有关
没有句点已经很完美了
何必误会故事没说完
人在伤心的时候为什么还要听苦情歌呢,秦晓在茶几上抽了一张纸,捂着脸崩溃得大哭了出来。
眼泪很快浸湿柔软纸张,沿着肌肤纹理渗入她五脏六腑,辣得呛人。
还能做什么呢我连伤感都是奢侈的
我一想念你就那么近但终究你都不能
陪我到回不去的地方
都说人到老年某个点会开始怀念曾经的人生,但明明她还如此年轻,为什么也陷在回忆里出不来了。
文涛说过,以后他洗碗,她扫地。他们要买一栋大房子,养一条狗,春天来的时候,孩子们就可以在花园里放风筝。
秦晓恍然,发觉这句话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在时光里留下轻浅的呢喃,淡得连印子都看不见了。
我感觉到幸福是看见你幸福
曾经亲手把时间变慢
可惜我们没有等
我们
秦晓把脑袋埋在双膝之间,用尽全身力气嘶鸣出声。
他已经不在原地等她了,全都是她咎由自取,那么现在,只要能看到他幸福,她就满足了。
听说大雁是很专情的动物,一生只会找一个伴侣,如果其中一只死去,另一只也会郁郁而亡。
秦晓想,她也是一只大雁,弄丢了自己的伴侣,失去了栖身的岛屿,只能在半空中无助盘旋,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一天。
夜已深了,窗外黑幢幢的树影压在边沿。
门铃乍响,在租住的这间小小公寓里显得空旷寂寥。
秦晓攥紧手心,没有应声。
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她沉默地蜷缩着,想等外面的人主动离开。
可门铃响得急促又催人,那人似乎焦急万分,秦晓深吸了一口气,打算还是开口询问一下。
话没说出口,就听到外面传来陆文涛的声音:“晓晓,你在家吗?”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他直接抬起手用力拍门:“晓晓?晓晓,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她住在一个偏僻的小区里,没有保安,也没有防盗窗。墙壁老旧地都掉漆了,簌簌地落下白色的粉末。
只剩下面前这扇孤独而脆弱的木质门。
吱呀一声,门轴急速旋转,素面朝天的女孩站在眼前,满脸泪痕。
陆文涛脑袋一片空白,原本想好的说辞一句都记不起,他猛地跨过门槛,一把将人狠狠拥进了怀里。
他急切地亲吻她,吮吸着啃噬着,要将她吞进腹中。
秦晓被动地承受他猛烈的渴求,浑浑噩噩地与他交颈缠绵,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了新欢还要再回来找自己,但是没办法,真的太爱他了,根本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经年累月的疼痛将神经折磨得脆弱,秦晓迷糊又自卑地想,就让她当个贱女人吧。
就这最后一次的贪恋,就当是对她的爱情做一次郑重的告别,画上一个残忍的句点。
房门啪地关上,陆文涛想起魏杰的话,她病得很重,纤弱的双肩单薄又脆弱,好像碰一下就会断掉。
他笑了,更加用力地亲吻她,其实他也病了,手腕上残破的刀疤还在提醒年少时为她剜心刻骨的傻事。可他就是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爱一个人就要爱一辈子。将近五年没有过了,进去的时候还有些紧,像是高中懵懵懂懂的初次。陆文涛紧紧圈着她,心里被空妄洞穿的伤口被逐渐充盈填满。
他们本是两尾即将旱死的鱼,却在水分蒸发殆尽前的一刻重新回到了海里。
身体和灵魂都得到了救赎和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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