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惊讶道:“你们竟一只也未猎到?”
“我哥哥不喜杀生!”云筝辩解,说完又指着树下那只鹿,“它肚子里有鹿宝宝。”
那鹿正惊恐地睁大双眼,挣扎了一下,却站不起身。
三人赶到近旁下马察看,它的肚子确实异乎寻常地大,后蹄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伤了,地上流了一滩血。正思量着如何处理,忽听背后传来人声:“息影,着人将鹿抬出去治伤。”
转过身,见太子纪承嗣高坐马上,忙拱手行礼。
纪承嗣下马,摆手道:“不必多礼。尔等心慈仁善,本宫这是第二次见了……”突然神色一滞,转头对侧后方抬手,“二弟不可!”
话音刚落,一支羽箭破空而来,锐利的箭簇泛着幽幽冷光,擦着云筝的耳边掠过,直直钉在了斑鹿的腹部。
宗不器瞬间回过神,一把将云筝拉到身后。
她的左耳外廓被箭簇划破,冒出了血珠,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吓得张着小嘴,愣愣地不会说话了。耳朵上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嘴巴一瘪,眼中霎时涌上泪花:“哥哥……”
宗不器微微蹲身,将她圈在身前,轻轻拍抚,面上却一派冷凝,眸色寒厉地盯着打马而来的人。
二皇子纪承望身穿绀青色衣袍,长眉入鬓,狭长的眼梢吊起,桀骜又轻佻地瞥向树下站着的四人,悠然下马,对太子随意拱手,慢声道:“皇兄。”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斑鹿,皱眉轻啧一声,“皇兄说得慢了。”
纪承嗣沉着脸不说话。
纪承望挑眉:“既是我猎的,那我便带走了。”挥手命侍卫将斑鹿收起来,忽地瞥见奚东流身后的马,嗤笑一声,“东流,你常与皇兄在一处,射猎的功夫也退步了,竟只得了这些!”
“比不得二皇子殿下!”奚东流面色愤愤,眼中冒火。
纪承望嘴角微勾,转身欲走,忽又停下,沉着脸看向宗不器:“大胆!你是何人?见了本殿竟然不拜,江留——”
侍卫江留应声走到宗不器身后,举着剑柄向他的膝弯拍下。
“住手!”纪承嗣沉声喝止,温润的面上显出几分怒意,“你眼中可还有本宫这个太子?还不退下!”
江留怯怯地看了眼太子,又转身看着二皇子,手臂举着,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纪承望阴着脸,抬手示意江留退下,对太子微一拱手:“臣弟怎敢无视皇兄,臣弟告退。”说完翻身上马,掉头便走。
宗不器突然俯下身,轻声道:“蛮蛮,闭眼。”
云筝眼里包着一汪泪,委屈地看着他,抽泣了一下,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少顷,听到不远处传来拔剑声和惊呼声。
“殿下!”
“保护殿下!”
纪承望一手捂着侧颈,一手勒着马缰,掉转马头,阴鸷的眼神望过来。
宗不器正将手里的弓放下,抬腿向他走来。
目不斜视地越过纪承望,走向其身后七八步之遥的一棵大树,将树上的箭拔下,又走回纪承望身前,单膝跪下,呈上手中之物。
一条通体油绿的蛇。
足有一条手臂那么长,被射穿七寸,吐着信子死透了。
纪承望惊得差点没叫出来,瞬间勒紧了缰绳,马儿跷起四蹄,长嘶一声,躁动不安地踱步。
“惊着二殿下了,这猎物就送给殿下了。”
宗不器神色漠然,抬眼凝住纪承望,眸中一片锋利之色。
纪承望颈侧有一道红痕,却一点皮都没破。高坐马上,眉峰压下,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盯了宗不器半晌,终于掉转马头离开。
宗不器起身走回云筝身前:“睁开吧。”
“你放肆。”纪承嗣皱眉道。
宗不器跪下请罪,神色却一派坦然。
他的脊背挺直,明明是跪在地上,比旁人都矮上几分,身上却隐隐透出一股倨傲之气。
纪承嗣有心斥责几句,转头瞥见云筝的眼眶还红着,耳廓虽已不再流血,到底是个伤口,且少女伤在头面上,终归不太好,于是也不再计较宗不器的失礼:“罢了。带令妹回去处理一下吧,处理完来春喜阁找我。东流,你随我回去。”
二人口中应是。
宗不器骑上马,带云筝离开。
云筝来时兴致盎然,回程时却一言不发,精神萎靡地坐在宗不器身前。待回到素云阁,净了脸、抹了伤药,仍然不似往常欢闹。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天道逼我来挖坟,渣渣鬼怪丢了魂 七零:下乡知青的甜妻竟是霸王花 大佬上综艺爆红了 等我到二十六岁 强势分家,手握系统她只想做首富 穿到10年后大小姐帅炸了! 玄幻:我竟然觉醒了圣上品灵根 狸猫棋局 团宠公主又名动京城了 我在玛丽苏文天天向上 衰咖创世纪 原神:这个凡人有点猛 古神为夫:小莲花她又又又变美了 青春很甜:恰如暖光遇寒阳 快穿金丝雀:在病娇的心尖上起舞 校花辅导员爱上我 九鼎神殿 原神:我乃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二席 做男神真的好累啊 为了妹妹什么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