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盯着那根东西盯了好几秒。
她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还沾着之前高潮时从蕾丝内裤边沿淌下来的口水和眼泪。
“鸡巴。”她说。声音沙哑,但这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发抖了。
“不够完整。谁的?”
“东哥的鸡巴。”她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点,眼睛里那股被药物和疲惫压榨出来的欲望让她顾不上别的了。
“要干什么。说完整。”
“肏我。”瑶瑶的两条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些。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但那个敞开的腿缝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红肿的软缝还在往外渗着黏液。
“谁肏谁。什么地方。什么样的。说完整了才能给你。说错一个字你就继续用手指吧。”
朱建东退后两步重新坐到床沿上,光着的脚板踩在水泥地上,那根硬挺的东西直直地翘在毛腿之间。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墙上双腿大张的瑶瑶,等着她把那句话完整地拼出来。
瑶瑶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又张开,那双透过脏蕾丝缝隙露出来的眼睛从朱建东脸上移到他胯间那根东西上又移回他脸上。
瑶瑶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那句完整的话她知道是什么,她在日记里念过类似的,在床上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也嚷嚷过类似的,但现在她蹲在地上,清醒着,没有在挨操,没有被按在墙上强制自慰,没有冷水也没有皮带没有巴掌,只有她自己的欲望驱使着自己,她深吸了一口气。
“贱婊子求东哥把大鸡巴肏进贱婊子的骚屄里。”
“不够,继续,喊到我满意为止。”
瑶瑶闭上了眼睛。
那颗眼泪从眼角挤出去顺着脸上干涸的泪痕往下淌,滴在自己敞开的腿缝上,滴在那颗还在发烫的肉粒上。
她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倔强、羞耻和挣扎——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碾碎之后的服从。
“贱母狗要东哥的大鸡巴肏进贱母狗发情的烂骚屄里。”
朱建东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把头抬起来。”瑶瑶抬起那张湿透的脸看着他。朱建东那根紫黑色的东西,硬挺挺地翘在她眼前。“准了,瑶母狗。想要就自己来拿。”
瑶瑶从地上爬起来了。
没有人强迫。
她自己双手撑着冰床单,爬起来扑进朱建东怀里的。
她动作太猛差点把他撞得后退了半步,那对雪白柔软的乳房压在他花白松弛的胸口上蹭得变了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他肩胛上,双腿夹住他的腰胯,整个人像一只发情的小母兽挂在了他身上。
但她还没有坐到那根东西上,过了一个瞬间她忽然回过神来——那股冲动劲还没退去但被另外一种恐惧兜头冲了一下。
她不敢直接坐下去,她攥着那根东西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个角度让它进来,不知道得对准哪里才能滑进去。
可春药还在烧着呢,下面痒得发狠,痒比刚才干抠的时候还严重。
她迫不及待了,她不能在等了。
于是瑶瑶一只手扶着床沿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摸索着握住那根又粗又烫的几把,把它慢慢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龟头滑过那道湿软的肉缝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那是等了太久的焦渴终于要被满足时的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
闷在嗓子眼里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把屁股往下压——龟头挤开两片还在往外渗黏液的花瓣,一截一截地撑进那道紧窄的软缝里面。
她就这样脚踝微微偏着撑着自己湿滑的脚底,一边一点一点往下坐,她把腰往下沉。
那根东西撑开她的肉缝一截一截往里面推进去,每推进一截她就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而无限满足的呻吟。
那声呻吟比她今晚念的任何一句日记都要真实,比她说的任何一句浪叫都要不加遮掩,拖得又长又软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自己的呼吸哽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没入自己体内。
嘴唇张着,舌头在嘴角若隐若现地动了一下。
她的里面早就湿透了,但因为太久没有硬东西填进来她的内壁还是缩了一下,裹得朱建东闷哼了一声。
她撑着他的肩膀,跪在他身体两侧,双腿夹着他的腰胯,开始扭动起自己的屁股来。
她的屁股主动地、不顾一切地上下左右耸动起来,臀肉拍在朱建东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奶子在胸前沉沉地荡。
她扭的节奏生涩而冲动——她第一次用这个姿势,以前从来没有主动过。
但春药让她根本顾不上生涩,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只知道拼命摇屁股。
她的花穴被整根填满了,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开,茎身把里面的嫩肉撑得绷紧。
她两条蜷缩跪在朱建东粗壮的腰侧,光裸的腰背贴着他粗糙的手掌,饱满的臀部开始不顾一切地上下耸动起来。
朱建东没有挺腰。
他伸手攥住她那只套着红绳的脚踝,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身上开始上下耸动的样子。
瑶瑶两条腿分开跪在床沿两侧,屁股一上一下地起伏,那根鸡巴在她体内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来大半截再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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