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为这个被彻底拨到最后防线——这意味着要亲口承认自己身体的归属。
“求你。”她终于张开了嘴,声音抖成了一片,“求东哥让贱婊子——”她卡住了。
那个词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
在日记里她可以念,因为那是预先写好的,在那里她只当日记是一个换取报酬的表演。
但现在这个人把这个决定权交到了她手上。
她要看着他的脸,对着摄像机,对着这套在她头上的肮脏内裤,对着一个把她当东西用的人,把自己当成一个会说话的物件去求。
朱建东的手指完全离开了她的腿间,他放下了她的大腿,那只手收回去插进了背心口袋里。
瑶瑶迟疑的看着他,那条腿没有手抬仍旧悬在那里,好半天才放下去。
“你再不开口,我就让你现在再被冷水冲一次。这次冲完药效翻倍。你自己选。”
瑶瑶看着朱建东收回口袋的手,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淌。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使唤了,放下的大腿主动夹成了剪刀腿前后搓着,阴蒂肿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亮亮的泛着水光。
她张开了嘴,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句子里还没说出来的部分吐了出来。
“求东哥让贱婊子高潮。”
说出“高潮”两个字的一瞬间她那股决堤的哀求冲垮了她最后仅存的羞耻心。
她大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重复那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朱建东的手指重新放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还没揉。
“什么地方。说清楚。要什么高潮,什么地方要高潮。”
瑶瑶的嘴唇在颤抖。
她当然知道答案——只要她说出来就能立刻触摸,哪怕他只是轻轻点一下都能让她从这折磨中解脱。
但那个部位的名字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代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往外蹦:“下边——就是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你跟你男朋友上床的时候管它叫什么,别跟我说你没叫过。”
“下面。”她小声地说。
朱建东的手指又全部拿开了。瑶瑶的身体在墙上扭得像被钉在板上的鱼,她主动挺腰去够他悬在空中的手指,屁股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出红印。
“听着。你说一次脏字,我碰你一下。你要是能连成句子说出来,就可以直接高潮了。”
“我真的——我说不出来——求你了——”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水泥地上。
“那就耗着。”
一阵沉默。
然后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哆哆嗦嗦地、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抠每一个字:“求你——让——贱婊子的——穴——”那个词刚出口她就摇头把脸埋在墙里,“不行不行我说不出来——”
朱建东的手指重新悬在了她阴蒂正上方。
瑶瑶大口喘着气,乳沟里积满了水珠。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对自己做最后的宣判。
她的声音变得又小又闷,裹在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下面,但每个字都说得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要清晰完整。
她不再往外蹦单字了——她把一整句话连在一起,像背诵一个已经被刻进骨子里的咒语。
“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贱婊子的骚屄是东哥的,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让贱婊子的骚屄高潮。贱婊子受不了了,里面痒得快要疯了,求东哥可怜可怜贱婊子的骚屄吧!让贱婊子喷出来吧,全喷出来——!”
羞耻在打破界限之后就变成最好的春药,现在瑶瑶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疯狂的耸动下身去蹭朱建东的手指。
然而。
啪,的一声。那张裹在内裤里潮红的脸被一下扇了过去。
毫不留情的一下让瑶瑶从狂热中又清醒过来,泪水伴着呜咽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委屈又不满地看着朱建东。
下体那种吊着的感觉还在折磨她,没有人命令她,她的手就已经随着还在继续的哭泣滑向下体。
“停下来,欠管教的畜生。”朱建东一下把她的手拉出来按在墙上。
“刚刚谁让你自己动了,你以为你求了,你自然就能高潮了?你搞清楚你的身份,你现在是我的母狗,你求不求是你的事情,我赏不赏给你看我的心情,懂了吗?”
那双眸子在眼眶里伴着泪花打颤,恐惧一下攫住了她。她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
“行了,滚去冲凉水去吧。”
啊,伴随着瑶瑶一身高亢的尖叫,冰凉的水柱又一次激到她潮红的皮肤上。
她被揪起来扔在地上,躺着挨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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