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湮灭——无声的毁灭。
阴阳玉的飞行时间,大约三秒。
当它抵达石山山脚时,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
但它没有“撞击”山体。
而是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岩石之中。
没有巨响,没有震动,没有火光。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紧接着——
石山内部,迸发出了光。
不是爆炸的火光,不是熔岩的红光。
而是一种纯净的、冰冷的、仿佛来自宇宙初开之时的“白金色光芒”。
光芒从山体内部每一个缝隙、每一处岩层中透射出来,将整座百米高的石山映照得如同透明的琉璃雕塑。
然后,毁灭开始了。
不是崩塌,不是碎裂。
是“湮灭”。
山体的岩石、土壤、矿物质……所有构成这座山的物质,在那白金色光芒的照射下,开始“分解”。
从分子层面,到原子层面,再到更基础的粒子层面。
固体直接化为虚无。
没有烟尘,没有碎块,甚至没有高温熔化的过程。
就像用橡皮擦掉铅笔画,那座庞大的石山,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山顶先不见了,然后是山腰,最后是基座。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只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呻吟”的嗡嗡声,在空气中回荡。
五秒钟。
仅仅五秒钟。
当白金色光芒缓缓黯淡、消散后,原地留下的,只有一个直径超过一百五十米、深度达五十多米的、完美的半球形巨坑。
坑壁光滑如镜,反射着冰冷的月光。
坑底,是熔融后又迅速冷却的、呈现出玻璃质感的暗红色岩石——那是山体最深处的基岩,在湮灭能量的余波下被瞬间熔化又凝固的痕迹。
没有碎石,没有尘埃。
那座百米石山存在过的一切证据,除了这个巨坑,几乎全部消失了。
夜风吹过巨坑边缘,带起一丝呜咽般的声响。
仿佛在哀悼那座山,也仿佛在敬畏这超越常理的力量。
第四步:消耗评估——震撼之后的虚弱。
鸣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巨坑,瞳孔深处倒映着坑底那暗红色的、如同地狱之眼般的玻璃质岩面。
震撼。
前所未有的震撼。
虽然他在精神世界中模拟过无数次,虽然他知道被六道之力重构后的阴阳玉威力必然远超普通尾兽玉。
但他没想到,差距会大到这种程度。
普通尾兽玉爆炸,也能摧毁一座山,但那是通过“冲击波”、“高温”、“崩裂”等物理方式。爆炸后会有漫天碎石、熊熊烈火、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阴阳玉的毁灭,是“规则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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