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东侯没有回答,依然还是那句“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随即,他又被绑回了全合金实验大床,被抽血,被打针,被插各种奇怪的管子。
郎帅在玻璃窗外,看着卫东侯不住地抽搐,由身体的异变引发的各种痛苦表情,气得屡次想砸窗子救人,最后就被人下令关了起来,什么也看不到。
这一刻,郎帅比任何时候都要痛心,更后悔。
自打参军后,他第一次如此痛恨那句“绝对服从组织安排”的命令。
这种命令落在自己身上时,咬一咬牙,就过去了。可是当你见着自己最要好的战友,曾经性命相交的战友,一起淌过枪林弹雨多少次在生死线上徘徊互相鼓励终于走过来的兄弟,遭受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时,那些积蓄的不甘和痛恨,怎么也抚平不下去了。
世界上任何法律、规范、命令、守则,都不可能泯灭身为人类的最基本的情感需求。
“队长,你一定要坚持住。你爷爷,父亲,还有大王,咱们的大老板,一定会来救你出去的。队长,你一定要忍住,嫂子还等着你回去娶她呢!”
实验室里
只能听到仪器针管和液体流动声的卫东侯,脑海里却反复地播放着最后那晚从九一一房离开时的画面。
小女人面颊绯红地窝在他怀里,雪嫩的肌肤,和自己深黝的颜色形成强烈的对比。那一晚,他们只是激烈地拥抱亲吻爱抚彼此,却严守了最后一道底线。
也许很多人会觉得不可思议,天知道那时候他都快要暴掉了。他感觉得出来,她的心其实没有离开过自己,可是他的身份和职业,让他开始舍不得给她羁绊。
望着他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么明显的渴望他怎么会不懂呢?
可就是因为终于懂得,才更无法轻易许诺。
那时候他方明白,重诺千斤,一旦许下,若他再失言,对她是多大的伤害。
她是那么美好善良,他那么可恶却还是原谅了他,给他机会,给他信任,他却无法给她想要的那么简单的幸福和安定。
他凭什么许她未来呢?
他也知道,若是自己再求一次婚,她一定会答应。
他没有那么做,只是紧紧地抱着她,吻她,把一切刻进记忆里。
其实,真正配不上的是他。
原来,真爱上时,爱已说不出口。
……
那时,十泉镇。
卧室里突然飘进一个冷漠嘲讽的声音,“真是想不到,堂堂欧森的王,竟然还要靠强暴女人来满足自己的兽欲?呵,果然是一群人面兽心的畜牲。”
正蓄势待发的男人突然僵住了动作。
眨眼之间,男人翻起身,被子迅速掩住了女人*的身子。
回身走向倚在门边的麒麟猎人阿郎。
阿郎脸上冰冷讽刺的表情,让北靖的金色瞳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他霍然扬手一挥。
沙沙一声响,红橡木的结实大门上,出现三道长长的深痕,宛如《金钢狼》里的那只三叉合金钢爪,只不过没有那么削铁如泥,但也充分显示了主人的愤怒。
当然,阿郎的动作也不慢,闪过这致命一杀后,出现在了床边,看着床上仍流着泪水呢喃呓语的女子,啧啧直叹。
“在我发怒把你斩掉之前,立即从这屋子里给我滚出去!”
北靖的声音极为低沉,粗哑。
阿郎讪讪起身,仍是捋着虎须说,“若不是卫东侯现在被我家殿下关着,你这漂亮的小窝儿恐怕就不复存在了。”
北靖一扬手。
阿郎急忙闪出,“OK!我是代表我家殿下前来通知你,希望你能信守承诺,尽快找到圣骨。否则,就别怪我们麒麟猎人对这个小城市来一次彻底大清洗。”
“说完了,滚——”
又一个眨眼,那身着黑衣红领边的猎人已经消失无踪。只余下微微飘动的窗纱,扬起一室魅惑的黯影。
那个高高挺立几乎要顶到天花板的身影,慢慢收缩了浑身夸张的肌肉。
他眉间堆着深深的褶痕,看着床上在睡梦中流泪的女子,眼底一片矛盾纠结,握紧的拳头流下一滴滴鲜红的血。
该死,他做了什么?!
------题外话------
话说,这个,进去了没?
大家一定很感兴趣,咳,这个问题,很严重,很严肃。
嗯。
咱后面分解哈!
话说,这个仇,以侯爷的脾气,应该会跟北北哥打一架的才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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