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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页）

&ldo;哦?&rdo;

&ldo;师傅还没告诉我，您的意思是什么?&rdo;

&ldo;本候的意思是什么?&rdo;黑暗中的方溯眯起眼睛，道：&ldo;本候看你是想被打断腿。&rdo;

方侯爷拿出那把可以断骨的扇子，扇了扇，然后猛地朝月明的腰落下去。

月明听到了破风声，却一动不动。　　她真的是个傻子。

得到这样的回应她一瞬间居然不难过，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释然。

好像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痛苦而死心地闭上眼睛。

不用一直半死不活地吊着了。

然后才是疼。

比她在战场上被捅的几刀还疼，刀子是扎进了肉里，方溯的话是刺进了心里。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压抑着自己的颤抖。

可扇子没落到她身上，而且轻佻地刮了一下月明的腰带，顺着脊背划上去。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月明想。

好像也没什么地方不对，除了贴着自己脖子的扇子。

方溯的动作像是在调情，可压在脖子上散发着冷气的扇子却好像要她的命。

&ldo;是我逾矩。&rdo;她主动低头。

&ldo;逾矩?&rdo;扇子敲了敲她的脖子，一点都不用力，&ldo;你还知道什么叫逾矩?&rdo;

月明道：&ldo;师傅若是觉得被冒犯了，我愿以死谢罪。&rdo;

&ldo;以死谢罪?&rdo;扇子略过下颌，抬起月明的下巴，道：&ldo;本候不是说了，你的命是本候的吗?&rdo;

&ldo;师傅……&rdo;

&ldo;嗯?&rdo;

&ldo;您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是什么意思?&rdo;方溯的呼吸落在月明的嘴唇，&ldo;你说本候是什么意思?&rdo;

&ldo;我不知道。&rdo;

&ldo;敢说不敢认。&rdo;方溯拿开扇子，随意地在小徒弟嘴唇上亲了一下，道：&ldo;本候的意思，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rdo;

月明一次把大喜大悲经历了个遍，本就僵硬的舌头这次真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ldo;傻了?&rdo;方溯挑眉。

&ldo;师傅的意思是……&rdo;

&ldo;本候没意思。&rdo;方溯道：&ldo;能走吗?能走就走，这地方闷死了。&rdo;

方溯挣开她，先走了。

小徒弟还靠着墙，一动不动，好像入了画境。

&ldo;怎么了?&rdo;

她知道是自己逗狠了，摸过去想拉月明，却碰到了她的脸。

已经干了的眼泪又出现在小徒弟脸上。

&ldo;你哭什么?&rdo;方溯无奈道。

&ldo;没哭。&rdo;

方溯顺手把眼泪抹月明的嘴唇上，道：&ldo;放屁。&rdo;

方溯就是方溯，骂人都能骂的那么风度翩翩。

月明舔了一下，咸的。

方溯的指尖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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