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利眼一瞪,王老爷息了声音。
王誊不语,王夫人探究地看着他,心眼子都到喉咙里了。
王誊开口说道:&ldo;确实有一位。&rdo;
王老爷都诧异地望着他,自家儿子何等秉性,他自是清楚,竟是不声不响有了心仪的女子。
&ldo;哪家姑娘?&rdo;王夫人紧张地问道。
&ldo;沈家。&rdo;
&ldo;哪个沈家?可是平阳候沈家?还是沈太尉?&rdo;王夫人只能想起这几个沈家,且是搜刮着脑袋,努力回想这几家有哪几个姑娘。
王誊嘴巴抿成一条线,&ldo;都不是,是沈兴淮的妹妹。&rdo;
王夫人想了不知多少个姑娘也没得想到那一个,下意识就道:&ldo;不行!那个定是不行!&rdo;
王誊冷笑:&ldo;那母亲又何得来问我?&rdo;
王夫人心一软,好声好气道:&ldo;阿誊,那沈家且不过是小地方出来的,如何配得上你,家中还有行商道的,再说,那沈兴淮,夺了你探花郎,还有那陈家……&rdo;
王誊打断道:&ldo;大丈夫如何能这般小肚鸡肠,且都是不知多久之前的事儿了,他成探花郎,且是他厉害。陈家和沈家早就认识,指不定早就订了亲事。&rdo;
王老爷道:&ldo;就是,大丈夫怎能一直死盯着那点子小事儿,人家那哪儿是商道,且是利国利民,这天底下多少读书人读不起书,沈老爷高风亮节,万不是那般重利之人!&rdo;
王老爷同沈三一道喝过几次酒,且是感叹,这般仙风道骨,文雅而和煦之人,所行之事也是雅事,从春芳歇的名字中便可看出,如何是那等重利的商人所能比拟的。
王夫人梗了一口气,道:&ldo;不成不成,她那身份,给你做个妾室还差不多,如何能给你做妻子。&rdo;
&ldo;母亲若真能让她给我作妾,你可想过我该如何同沈兄在翰林院共事?&rdo;
王夫人:&ldo;……&rdo;
她还真没办法让沈家姑娘给他作妾,那沈家也非没头没脸的,且就那姑娘在太后面前挂了名,便是不成,这作妾吧,身份太高,做妻子吧,又是不够,当真是高不成低不就,可当真是膈应死她了。
这一顿便是不欢而散。
蜜娘这日子过得忙碌了,便是没得空闲想旁事,再度见到江垣已是五月了,他是来送请帖的,下个月便是江老夫人的六十大寿,请沈家全家都参加。
这个月中旬是蜜娘的生辰,恰是她十六岁生辰,按照蘇州府的习俗应要拜阿太,但入乡随俗,在京城需称为及笄,沈家在京城亲戚不多,打算就小办一场,蘇州府也都寄来了礼,算是提前给蜜娘的阿太礼。
江垣又是递上一盒子,&ldo;祖母听闻蜜娘及笄将近,她不能前来,便派我送上贺礼。&rdo;
江氏手举无措:&ldo;这如何是好……&rdo;
江垣笑着道:&ldo;此番是祖母小小的心意。&rdo;
&ldo;替我们谢过老夫人了,老夫人总是这般客气。&rdo;沈三道。
江垣近日甚少来,亦是忙碌,他道,他近日在研发新的武器,沈兴淮眼前一亮,追问道:&ldo;什么武器?&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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