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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西闻言匆匆转身,拿起柳蕴早上给的药纸展开就着茶水服下,苦涩味道充斥口腔,但男人面不改色,甚至有些放松。
雁西这副纯阳之体对乔灼来说是大补,但每日的紧贴入睡和时不时地护手暖脚对雁西来讲都如酷刑一般,痛苦中夹带着隐秘欢喜,而后又只能咬牙克制,但凡换个人来都不能像雁西一般忍这么久。
系统又开始沉默模式,乔灼也习惯了,只将脖颈之下全然没入水中才唤道:“过来吧。”
雁西背着身深吸口气,等到看不出任何异样后才转身走近。
越过屏风看到的画面比起雁西自己想象的更艳丽千倍万倍,只见墨发美人披着水雾抬眸,朦胧间雁西竟恍然觉得洞房花烛也不过如此。
乔灼发现雁西头发湿着,皱眉问:“屋外下雨?”
雁西手搭在衣袍上垂眸道:“老爷说笑了,来之前沐浴焚香过。”
乔灼:“……”
雁西在无数个夜晚间怎样大逆不道的画面都梦见过,可如今真要在乔灼面前解衣宽带他却突然羞涩起来,男人肩宽腰细,手一拽,长衫便开了扣。
乔灼偏头不去看,可听觉却更灵敏,能猜到雁西正将衣衫挂在屏风上。
“老爷,多有得罪。”雁西哑着嗓子道,下一秒只听水声微响,男人跨了进来。
药浴讲究浸透,乔灼只能由着雁西将自己怀抱住,雁西一抬手拢起乔灼长发,问:“老爷,我帮你绑起来?”
那根入梦红绳此刻放在梳妆台,乔灼觉得雁西说的有道理,便随口应道:“绑起来吧。”
雁西伸手拿过红绳,像自己在脑海中练习过无数次的那般替乔灼系上红绳,穗子绕着墨发扫在他的胸前,乔灼一侧头雁西就能清晰地望见他那殷红痣。
乔灼发现雁西熟练的很,揶揄道:“字不如何,头发绑的倒是熟练。”
雁西抿紧薄唇,说:“请老爷责罚。”
乔灼哼一声,“责罚你做什么,这些日子因你这纯阳之体,我也该多谢你。”
乔灼想凭雁西那接近登天的厌恶值,此刻和自己靠得如此近,不知道心底该有多厌烦。
被乔灼认为度秒如年的雁西此刻真的度秒如年,但不是厌烦的,而是被勾的。
雁西突然问:“方才老爷一人在这是否磕着哪里?”
乔灼没应声。
雁西拧眉观察,男人身白如冷玉,养的金贵,平日里哪怕穿的衣料稍磨一些他身上都能起红痕,更遑论如今磕着木桶。
眼见雁西的炙热眼神要把自己从头到脚扫一遍,乔灼红着耳廓冷声道:“脚趾,不必担心,无大事。”
谁知乔灼声音刚落,雁西竟侧身移到了乔灼对面,木桶宽大无比,即使五个人也能横躺,但此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里的乔灼见雁西大咧咧的移动吓得问道:“你做什么?”
哗啦一声水响,雁西竟然扶着乔灼的脚腕提起,垂眸问:“老爷哪里磕着了,我看看。”
乔灼一张脸涨红,抿唇骂道:“放肆!松手!”
宝珠和宝珍站在门外,此刻房内传出任何声响乔灼都要失了颜面。
可雁西却突然不怕他,固执地握着纤细脚腕寻了个遍,终于在脚背处见到指甲盖一般的青紫。
雁西厉眉瞬间拧起,道:“我去取药来。”
乔灼开口拦都来不及,只见男人起身出浴,不过半晌又反身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白瓶。
乔灼缩着的脚再一次被他拽了过去。
“柳先生给我的药,对这种伤痕很有疗效。”雁西边说边拧开瓶盖替乔灼敷上。
见乔灼面带犹疑,雁西解释道:“是当初挨板子时从柳先生那儿得的药,老爷安心用。”
乔灼:“……”
好啊,在这儿故意提点我呢。
但雁西并无任何其他想法,抹完药又进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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