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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不说话的孩子（第2页）

&esp;&esp;女孩低头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她拿起笔。

&esp;&esp;她很慢。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

&esp;&esp;写了几个字，她把纸推过来。

&esp;&esp;彦榕低头看。

&esp;&esp;“我叫小雨。我妹妹叫小禾。她不见了。”

&esp;&esp;字歪歪扭扭的，但很清晰。

&esp;&esp;彦榕点点头。

&esp;&esp;“我知道。”她说，“警察叔叔在帮你找她。”

&esp;&esp;小雨看着她。

&esp;&esp;那双眼睛里，不只是害怕。还有别的——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esp;&esp;彦榕看见了。

&esp;&esp;她放轻声音。

&esp;&esp;“你看见什么了，对不对？”

&esp;&esp;小雨的睫毛颤了一下。

&esp;&esp;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esp;&esp;彦榕把纸和笔又推过去。

&esp;&esp;“不用说出来。”她说，“写下来。只给我看。”

&esp;&esp;小雨低头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她拿起笔。

&esp;&esp;这一次，她写得很慢。写了又划掉，划了又写。一张纸被她涂得乱七八糟。

&esp;&esp;最后她停下来，把纸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里。

&esp;&esp;彦榕没有追问。

&esp;&esp;她站起来，转身看向那个还在哭的女人。

&esp;&esp;“您是孩子妈妈？”

&esp;&esp;女人抬起头，点点头。

&esp;&esp;“我能单独跟您聊聊吗？”

&esp;&esp;女人看了一眼小雨，又看了一眼彦榕，慢慢站起来。

&esp;&esp;两个人走进卧室。很小，一张床占了大半空间，床头堆着衣服。

&esp;&esp;女人坐下，又开始抹眼泪。

&esp;&esp;“我实在没办法了……”她说，“小雨从小就那样，不爱说话，我以为她是内向。这次出事之后，她一句话都没说过，我怎么哄都没用……”

&esp;&esp;彦榕在她对面坐下。

&esp;&esp;“小禾失踪那天，你在哪？”

&esp;&esp;“我、我在上班。”女人说，“我晚上回来，两个孩子都不在。我以为她们出去玩，等到天黑也没回来。后来报警，警察在楼下找到小雨，她一个人蹲在楼道里发抖。问她妹妹去哪了，她就是不说话。”

&esp;&esp;彦榕点点头。

&esp;&esp;“小雨的爸爸呢？”

&esp;&esp;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

&esp;&esp;“离婚了。”她说，“早就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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