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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最后一面（第2页）

&esp;&esp;“她？”老周想了想，“她本来也是要卖的。但她妈拦下来了。可惜。”

&esp;&esp;“可惜什么？”

&esp;&esp;“可惜她最后还是跑了。”老周说，“跑出去那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她。没想到她自己回来了。”

&esp;&esp;“是你杀了刘建国？”

&esp;&esp;老周点头。

&esp;&esp;“对。我杀的。他老了，不中用了，留着他，迟早坏事。”

&esp;&esp;“郑国华呢？”

&esp;&esp;“也是我杀的。”老周说，“他知道得太多了。留着，不安全。”

&esp;&esp;彦榕看着他。

&esp;&esp;“江承宇呢？”

&esp;&esp;老周笑了。

&esp;&esp;“那个替死鬼？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倒霉。不过也好，省得我动手。”

&esp;&esp;彦榕沉默了几秒。

&esp;&esp;“你为什么找我？”

&esp;&esp;老周看着她，目光很深。

&esp;&esp;“因为你姐。”

&esp;&esp;彦榕的呼吸顿了一下。

&esp;&esp;“你姐，”老周说，“她看见我了。”

&esp;&esp;彦榕的瞳孔猛地收缩。

&esp;&esp;“什么？”

&esp;&esp;“那天晚上。”老周说，“老刘上去杀人，我在楼下等。你姐从窗户里看见我了。”

&esp;&esp;彦榕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sp;&esp;“她看见我了。”老周重复了一遍，“就那一眼。”

&esp;&esp;“所以呢？”

&esp;&esp;“所以她必须死。”老周说，“不是我动的手，但老刘是替我去的。”

&esp;&esp;彦榕的指甲掐进掌心。

&esp;&esp;“那你现在找我干什么？”

&esp;&esp;老周看着她，笑了。

&esp;&esp;“因为你也看见我了。”他说，“刚才，在窗户里。”

&esp;&esp;他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你和你姐长得很像。”他说，“看见你，就想起她。”

&esp;&esp;彦榕没有退。

&esp;&esp;“你想杀我？”

&esp;&esp;老周想了想。

&esp;&esp;“还没想好。”他说，“你比我有意思。我想再看看。”

&esp;&esp;他往后退了一步。

&esp;&esp;“下次再见。”他说。

&esp;&esp;他转身，走进黑暗里。

&esp;&esp;彦榕没有追。

&esp;&esp;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esp;&esp;过了很久，她拿出手机，拨通陆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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