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什旅走时没有给庞沂身上盖东西,他全身看上去滑溜溜的,趴睡着背全露在外面,肌肤透亮白皙,肌肉线条分明。
苏柚凑近,她的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说:“不敢想,这身体都能生孩子了,他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哄威什旅开心?”
花雏斩钉截铁的来了一句。
“……”苏柚看了花雏一眼,继续贴着玻璃说道:“身体是身体,脑子是脑子,万一这事是威什旅的问题呢?”
这一切的问题都出在了奥汶的告密,说什么一个废物首席的位置是庞沂给的?
为什么威什旅没有?是威什旅还不够?
难道威什旅他付出的还不够多?那什么算多?什么算付出?
威什旅自然会这么想,然后想着想着就给自己塞进了一条死路里,想不通就问问庞沂,如果连庞沂都答不通的话,那么这个问题的始作俑者就该付出他应有的代价。
不过这个消息全部都略过了花雏和苏柚,以至于她俩各自都在心里不停的瞎猜:庞沂先生到底是怎么把威什旅给惹了?
没过多久,花雏的心思飘远了。
她的脸贴上了休息室的玻璃,盯着休息室里庞沂那鲜亮的背,咽了口口水,不知不觉间自己头上章帝星人的标志性的犄角亮了出来。
她不自禁的说:“好想把他剥开尝尝。”
很久以前的章帝星人确实有吃人的习性,现在一样有,但是非一般情况不会暴露,除非真的很馋。
在一旁的苏柚还有些理智,她转过脸看了花雏一眼,说:“你但凡敢浅尝庞沂先生一口,那个有钱的冻冻星人就会给你一个没有牙齿的后半生。”
比起浅尝自己的上司老婆一口,花雏还是更怕失去自己的牙齿。
花雏收回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转头瞧了瞧苏柚,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打不上庞沂的肉的主意了。
苏柚这时脑子里窜出了一个馊点子,她说:“你跟庞沂先生说说,你就说你只吃一口,让他别跟威什旅说,怎么样?说不定你今天能吃上。”
花雏指着自己,问苏柚:“你是觉得我蠢,还是庞沂蠢?还是威什旅很蠢?”
苏柚立马安慰道:“啊哈哈哈哈,好了啦!这不是要打仗了嘛,等到时候遍地不落星人,你自己选呗!”
“你看那些不落星人,你也是觉得我瞧得上?”花雏愤愤道:“新鲜的刺身和大街上的烂肉能比吗?”
苏柚再次被花雏说闭嘴了,也不是没这个道理。
苏柚欲言又止,她看向了休息室里的正在熟睡中的庞沂,道:“算了。”
苏柚说完后,她们俩安静了一会儿,脑子里都各自想着各自的问题。
苏柚先嗅到了一个新的话题,她猛地回头,八卦着问道:“你说威什旅为什么对庞沂先生用那种形式的体罚?就因为他们是恋人关系?”
花雏也很诧异,她说:“冻冻星人的性?欲哪有这么大的?”
冻冻星人基本都是每年一次,然而威什旅,貌似可以说上是每天一次,完全不合冻冻星人的常理。
苏柚接了花雏的话道:“就是啊!就是说这个问题!”
威什旅不管从哪个方面观察,他都有一些违反冻冻星人的常理。
花雏摸了摸下巴,说:“但是你要把这事跟冻冻星的刑罚做捆绑的话,有很多不合理的啊,你想想,把庞沂先生推上断头台,一刀下去,他可能要等个千万年才能见到光明。”
“好像也……对哈……”苏柚想了想:“庞沂先生好像没有一个能撑过去的。”
威什旅弄出来的刑罚,和他同一战线的貌似只有这些刑罚的审核了。
他对自己部下的手段也极其残忍,比这更残忍的还是威什旅对那些落在冻冻星监狱里的强奸犯们。
刑罚本地的冻冻星人,抓不到本体就拿分体处罚,还不能让这些分体一下子就死了,刑罚上明确规定,将他们的作案工具切成薄片,每天切一片,就算伤不到他们的主体,也能给他们的主体造成精神上的创伤。
其他星球来的罪犯,规则上是说,把他们的作案工具直接切掉,是死是活看他们自己的命。
其他性质的犯罪,就会直接砍头。
前者性质是腌臜欺负弱者,留着也是败坏冻冻星风气,后者哪怕是叛国,能力不够威什旅自是不屑一顾。
不管把庞沂放在哪一个威什旅造出的刑罚上,他能活的概率都不高,不过他现在这样也貌似有些半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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