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其他的人不高兴,此刻仿佛就是西悬的快乐,看他们不高兴,西悬哪怕再伤再痛痛都很高兴。
因为他察觉到其他人都不高兴了,自己就高兴,心里逐渐畸形,畸形却也快乐着。
在这些同学的眼里,西悬或许真的是被打傻了吧,胡言乱语的。
教室外高跟鞋的声音传来,他们的班主任就要到了。
在班主任来之前,同桌最后道:“你今天除了嘻嘻嘻,还会什么,待会儿我会让你笑都笑不出来,你给我等着吧!”
同桌的一句话,让西悬怔了一下。
自己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吧?
那些人不也说自己了,他不也说了自己是个“没妈”的东西了吗?为什么他还有脸告老师?凭什么他敢先告状?
因为同桌的先告状,西悬不仅没有被老师安慰,反而这个老师比他们那些学生说得更狠了。
老师一脸担忧的问西悬:“你怎么这个样子啊?怎么弄的?”
老师:“要不要紧啊?你有没有带钱,我带你去医院。”
抱有一丝丝侥幸,想从中获取同情的西悬摇摇头:“我没有钱。”
老师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了,她愣了愣,说:“那,我给你家长打电话,让你家长来。”
前面有上课经常与老师嬉皮笑脸的学生忽然站起身,指着西悬道:“这就是他爸爸打的,他的妈妈跟人跑了。”
西悬望着那张脸,他冲老师嬉笑着,转眼看向西悬时突然一冷,像是装样子给老师看的。
老师满目无知的道:“那,那,这怎么办啊?谁有他家长电话啊?”
一个老师竟然也会出现这种表情吗?
西悬突然笑了一下。
当老师向全班问到了自己家长的电话,一个人也答不上,都摆了摆头,没有多说一句话,没有多参与半句。
西悬答道:“没事的老师,过几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那好,有需要尽管跟老师讲。”说完,老师匆匆走上讲台开始上课。
这位老师似乎处理不了这一件事,所以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西悬,她好像也不是很喜欢这么一个孩子,再者嫌他麻烦,其重点更像是因为西悬自己没有带钱。
这节课上着上着西悬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天黑了,他还是在教室里,在自己的位置上。
教室里没有灯,黑漆漆一片,西悬有些害怕。
他们怎么不叫自己啊……
他呜咽了两声,想起了前几天一篇课文,是说一个孩子很久没有回家,他的父母满大街的找,最后一家人紧紧相拥。
课文都好假……
任何地方都没有光,西悬能看见的根本没有,只知道脚下有桌子,有椅子,他自己很有可能会被这些东西绊倒。
他站起身,回忆着天亮时的路,教室出口在哪里。
因为颅内太过专注,一些白天在教室里的反响被扯出,西悬站在原地愣了半天。
“他们为什么要那么说我,明明是我受伤了……”
“真是该死他们,明明我都被打了还这么笑我……”
西悬的嘴在这一片黑色的领域中,释放出了不小的音量。
“为什么啊,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又没打他们……”
终于,西悬被一把倒在地上的扫帚绊倒了,他重重摔在了地上,没有哭。
他趴在地面上,摸着黑,捡起了那把扫帚,用力扔向黑暗中白天还坐着人的区域里。
咣当——!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觉的,西悬笑出了声。
不知那把肮脏的扫帚掉在了谁的桌子上,谁又要明天一进教室忙不丁地收拾自己的桌子了。
西悬一边摸索一边念叨着:“他们难道不担心我死桌子上了?那些老师难道不担心我死了?这个学校怎么这样?这是什么狗屁老师?”
忽然,他有了别的想法……
次日,西悬身上上了药,缠了绷带,比昨天的状态好很多了,只是昨天的那些人,没有再跟自己说话。
他找到座位坐下,同桌换了。
他的新同桌问他:“你昨天什么时候醒的啊?我们和我们老师都以为你睡着了,怕吵着你,没叫你。”
西悬笑了笑,问道:“我昨天是睡着了吗?”
好权威的“我们和我们老师”,西悬回头看了其他人一眼,他们都正偷偷摸摸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心虚,或是好奇。
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来上学,好奇自己身上的伤是谁出钱治的?
西悬能以自己的方式理解自己的同学,不就是觉得自己伤治不好,不就是觉得没人给自己花钱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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