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苏柚还是打开了自己的电子库,她跟庞沂说:
[苏柚:庞沂先生,我们的国师常年没碰情感,所以在这上面会显得很蠢笨,您消消气,您是他的初恋,他没有经验,您通融通融笑脸]
对方正在输入……
[庞沂:我那应该不算是生气,那种情绪,我也说不清楚,没有生气。]
[苏柚:那……您能跟威什旅先生好好谈谈吗?]
[庞沂:暂时不能,我还很忙……]
[苏柚:那我们等你忙完!]
庞沂看了苏柚发来的消息,没有回,他的注意力全然在电子库板块后面的一母两子身上。
可能是巧合,正好让庞沂看见了他们中年龄最小的弟弟,在逃往避难所时摔了一跤,膝盖破了皮,伤口很快就开始往下滴血。
膝盖破皮在流血,弟弟没有发出声音,还在坚强地跟着哥哥和妈妈的步伐向前。
突然。
哥哥瞄到了弟弟身下染上了异色的腿,他赶紧拉住他们的母亲道:“妈妈,弟弟受伤了!”
庞沂早就失神的眼睛望着眼前不远处正在发生的一切,这多像是反着他的前半生编写的剧本……
“摔倒了你怎么不跟妈妈说呢?”他们中的母亲低腰,从他们的行囊里拿出绷带和药。
不止是好奇,庞沂有些心生羡慕了,他往前挪了两步看看,看一下他们妈妈手里拿的是什么药。
十分常见的碘伏和棉棒,还有一袋外用的消炎药。
他们的妈妈一边拧开药瓶,一边柔声安慰那位伤员弟弟说:
“没事的,妈妈这么早带你们出来是怕避难所里面没有好位置了,不是真的要这么快就打仗了,知不知道?”
庞沂左右看了看,是刻意演给自己看的吗?
他忍不住咬了咬手指,又往前挪了两步,看看他们的妈妈是怎么做的。
棉棒沾着碘伏擦在了那片伤处,他们中的伤员忍着没有哭出声,庞沂哽咽了一口,蹲下身就在这个距离观望对面的一家人。
就在旁边的哥哥轻轻抚摸着弟弟的脑袋,安慰道:“不哭不哭,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庞沂想看,但是心里很不是滋味,心脏像是被拧在了一起,或许是羡慕被丑化成了嫉妒,庞沂往隐蔽的地方挪了挪。
‘你妈的!就你知道长腿跑啊!啊?你没看规矩啊!我们一窝人因为你受罚了知不知道?!’
‘回家?被卖到这里来了还想回家呢?!蠢猪!’
‘我们这些人可因为没看住你,一人少了根骨头呢,你呢?拿什么还?’
庞沂将手藏进了腹部,掌心摁着曾经伤重的位置,捏了捏,没被扒皮抽筋已经是万幸了。
他也想品一品,那个弟弟的滋味。
只可惜,他的生命早就被贱卖了,奢求不了这些东西。
“还有哪里摔着了没,跟妈妈说,让妈妈看看。”两兄弟的妈妈把弟弟全身检查了一遍,只有膝盖,其他地方都没有伤。
他的妈妈舒了口气,换了一根棉棒继续上药。
庞沂的下巴挤在两腿中间,这些画面怎么都暖不了他的心,反而越看越冷,那些回忆在其脑海中重奏,与眼前的一切类比。
“不疼不疼,给你吹吹……”
年长一些的哥哥柔声对弟弟说:“待会儿哥哥牵着你,你不要着急啊,慢慢来,没事的,你,我,还有妈妈都会度过去的!”
“嗯!没事的!听上面说了,我们有援军,不怕啊!不要急!”兄弟俩的母亲摸了摸他们兄弟俩的脑袋。
伤口上的碘伏晾过一阵,庞沂站起身,现在怀念威什旅应该有些太早了。
在庞沂的记忆中,能像他们妈妈这样对自己的人,只有威什旅和他的下属,前面的经历都太不友好,也没有一段像样的记忆能让庞沂拿出来回味。
只有截止被威什旅俘获后,在爱与物质中度过了一段,这段记忆很甜,如威什旅的本体那般滋味。
兄弟俩的妈妈帮弟弟包扎好了,轻声问:“现在呢?还疼不疼?”
弟弟摆了摆头,仰起脸笑了笑:“没事了妈妈!”
庞沂调转身,最后瞥了他们一眼,那还是他弥补不了羡慕不来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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