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睡好觉了,身上疼,还痒,又不能抓,抓了会破皮……”
豆大的汗粒从孟仁虚额上坠落,打在枕头上一声响,孟仁虚咬牙安慰道:“哈哈哈,辰,指挥,以后会好的,以后会好的,你,你看,你这不是活过来了吗?”
“以后,多久的以后啊……”庞沂问孟仁虚。
孟仁虚没有回答,这个给自己挖的坑,他填补不上,才没办法的冲庞沂笑了笑。
庞沂追问道:“我?我为什么要等以后啊?我,为什么不能跟你们一样啊?我,不想我的身体这个样子。”
庞沂的脸贴了上来,孟仁虚怕得不敢吱声,他闭了闭眼,抿唇朝庞沂笑了笑。
庞沂还是那一副僵硬的表情,他问道:“主持人,你说说,那天,为什么会加长到五场啊,而且还是五个不同的人,打我一个,这,为什么啊?”
孟仁虚立刻解释说:“观众,观众需求,节,节目效果嘛……”
庞沂低头掰着水果刀的刀尖,问道:“这样啊,那,后两场我想退赛,你为什么说——退赛了就不给钱啊?”
闻言孟仁虚的脸变得煞白,他原想规避的话题,被庞沂生生扯出来了。
庞沂从床边站起,俯视着床上的孟仁虚,他的语气里失去了刚刚的愚钝,问道:“后两场,肋骨,好像断了不少,是你安排的吧?”
孟仁虚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他口中喊道:“不是不是不是!不是的!我!我没有安排啊!我!我!我只是个主持!我!我不是幕后啊!”
“当时的主办方也是你,我看过了,你叫孟仁虚对吧,因为缺钱,我甚至把一整张表格都背下了,其中也包括了我将要面对的三名选手,但是——您,不放过我,你跟他们一样,看我被打趴下了非常激动!”
“我看到你在我倒地倒计时的时候,激动得不得了,嘴都要咧到脑后了。”
孟仁虚眼看自己被戳破了,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咬牙切齿地挣扎着,骂道:“没错!你就是条母狗!叛徒!他们喂你两顿饭你就跟他们跑了!不是狗还是什么!”
“呵呵呵……”庞沂冰冷的笑了一声,举起手,在他手里被盘了很久的水果刀倒竖着落下,深深的刺进了孟仁虚的脖子里。
孟仁虚先失去了声音,渐渐的他的生命也随着他喉中的尾声末去。
庞沂拔出了染上了孟仁虚鲜血的水果刀,面着床上的温热尸体,回应道:“是啊,我快饿死了,讨口饭吃而已。”
下一位……
庞沂寻着这条线找了找,收债的,不对,该是称他杀猫的,在拳赛主持的后面,被没被俘,死了还是活着,他暂且还不清楚。
离开这里前,庞沂找了一套新衣服换上。
第11章条件
比起自己身上不知挂了多久的实验服,孟仁虚别墅里的未上身衬衫西裤显得更干净一些,没有前者那么晦气。
庞沂怎么走着来的,就又怎么走着回去。
回去的路上,天渐渐亮了……
不知自己走了多远,不知自己还有多久的路要走,庞沂只知道这个方向是对的。
天明的速度很慢很慢,在太阳快要升起来时,庞沂在一棵巨树下找了一张长椅坐下休息。
衬衫背襟被汗水浸湿,清晨的风拂过有点冷,庞沂望向天边,嘴里慢慢缓着气。
孟仁虚的嘴脸在庞沂的脑海中反复闪现。
“是啊!是他!活下来了!”
庞沂低眉看向地面,自己活着很意外吗?
“母狗!啊哈哈哈哈哈!难怪人家执政官跟他靠那么近呢!”
“原来是有种了!”
“……”庞沂抬头望望天,他们把自己视作叛徒了?
叛徒?
他一直都没有叛变啊,他只是想让那些人偿命,奈何不落星容不了他。
庞沂至今都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犯罪,为什么最后他们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如果现在活着就是为了向过去的人辩解,那就没意义了。
天边的太阳缓缓升起,庞沂记起了孟仁虚之后的人是谁,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打开电子库,一查便是【已故】。
庞沂看着这个人的表情,他当时在催收自己时,之后拿着被他分尸过的猫时,脸上还挂着笑,现在电子库上显示的那张灰蒙蒙的照片上的表情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回到二十年前,我成了阿飘 老婆掉马我装瞎 [韩娱] 诱人沉沦 末法签到:我成了唯一的因果律主 [综漫] OK啊家人们捡到一只猫 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 快穿:她,疯批恶女,专虐白眼狼 [全职高手]霸图老板是叶修 表面清纯可爱的校花下课后却是母猪精液便器 1977:从高考状元到科技巨擘 暴虐奢靡的小皇帝在众叛亲离后成为被辱骂就高潮的男娘舞者 我们合欢宗过于温馨了 打造丝袜教师妈妈的新家庭 天外支配者 搬空家产重生,送渣男全家劳改 [足球] 三十年前BOSS,三十年后崽崽 病娇男主被嫌弃?不要?给我 我心明月[快穿] 胁迫调教女明星 外室入府?主母另谋高嫁当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