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地僵了一会儿,从嘴角挤出一抹笑,没有对乔系言说的话做出乔系言想要的回应。
见辰皑良久没有回答自己,乔系言抓起辰皑的胳膊,瞪大眼睛,一改方才的态度,威逼着他道:
“辰皑,辰皑啊!告诉我,当时,当时你是怎么解决他们的,他们那么多,你是怎么解决的?”
辰皑盯着眼前的这个人看了良久,一双病变涣散的异色眼球不知转了多久,脑子里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辰皑视线从乔系言的脸上扫到地上,再从地上扫到乔系言的脸上。
他刚刚在说什么?
他在着急什么?
是需要自己了吗?
是自己做错什么了吗?
哪还有什么错啊,这里难道不就是牢房吗?
不对啊,他不是把我赶出来了吗?
都这态度了,送饭不像,收尸就更不可能了。
思索着,辰皑终于想起来一点了。
自己的肚子,他们的实验,他们刺激自己说出来的话……
‘我听说那谁,不是结婚了吗?哎呦呦,你还跟了人家好几年了,名分都没有!’
‘不如顺了我,让我舒服了——说不准还能帮你还一部分呢~’
‘来吧,胳膊抬起来,想出去的话你还差一点。’
‘出去?哈哈哈哈,出去都没人要了还出去!’
辰皑有些木讷地抬起手,那双手枯瘦发黑,能清晰的看到手上的骨节,腕处还有密密麻麻的针孔没有愈合。
他忘掉了自己面前的乔系言,抬起手抠了抠自己手腕上的针孔,针孔堆积的地方是个肿块,已经不流血了,只是看起来让辰皑有些不舒服。
“我在跟你说话呢!”
乔系言突然吼了一声,吓得辰皑浑身一缩,忙收回了自己刚才的动作,望向乔系言。
来此之前,乔系言已经被上级警告多次,若是这一战保不住,那他的未来就又要回到原点,又要从普通人开始一步步往上爬。
他恐惧平庸,他不想归于平庸。
片刻后,辰皑又没了刚才的反应,他慢慢跪下,躺倒在地蜷成一团。
站久了很累,又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还抵在门口不让自己出去,他索性躺下歇会。
辰皑始终没有给乔系言回应,乔系言的脸上尽是急不可耐。
他着急说:“你想干嘛!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你之前可什么都听我的!你要干嘛!不落星要被人打下去了!你怎么不帮忙了?!”
“你那时候不是很勇猛吗?办法呢?!办法呢?那些人怎么才弄得过!你快说话啊!”
说着,乔系言抬起脚猛地踹在了辰皑的背上,皮质的军靴重重落在了辰皑背上把他往铁网上推,直至他单薄骨感的身躯撞上栅栏。
骨骼碰上铁杆发出闷响,辰皑有些吃痛地翻过身,趴在地上,扯开自己沙哑的嗓子问:“你有什么事吗?我的转译芯片没了,你方便的话写给我看好了……”
因为负债被送进实验室不久,他们总会嘲讽辰皑有的没的,辰皑就把自己耳朵后面的转译芯片挖了。
那时候他的世界再没有伤人的话了,现在一样不可能听懂乔系言说的半点。
乔系言的电子库被落在了办公室没带来,纸笔他在笼子附近用视线扫了一圈,对面笼子上挂得有:“纸是吧,好好好,你等着!”
乔系言从关辰皑的笼子里出去,再到对面的笼子上把对面笼子里的人的“账单”拽下,才停留了一会儿,一股腐臭味追着乔系言来了。
乔系言找到纸笔,写下大大几个字:你当时怎么对付过冻冻星的?
告诉我!
辰皑看了看乔系言递到自己面前的字条,在面向这些字时,辰皑思考回忆了很久,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看了看自己如今的身体,挖苦自己道:“我这不是拿命换的吗?”
“你放屁!”百感焦急的乔系言忍不住朝着辰皑的脑袋踹了一脚。
不等辰皑在自己脚下缓神,他一把揪住辰皑的头发,将他的脸对准自己手里的字条,再问道:“你说啊!”
浑浊的血液从眼角渗出,辰皑再次扯着嗓子答道:“我忘了。”
“你忘了?你怎么可能忘!”说着,乔系言扔了辰皑的脑袋,对着他的身体又是两脚。
辰皑病变的骨骼禁不起这些冲击,不管是耳内还是耳外均有碎裂的声响。
脑袋再次被乔系言提起,浑浊的血从嘴角涌出,辰皑眼前还是乔系言想知道的白纸黑字。
一想到三个月前自己专注研制破坏性物质和跟那些东西讲反击策略,现在的辰皑就觉得好笑。
他现在被那群白眼狼啃得只有骨头了,还想怎么样?
辰皑嘴里喘着粗气,说话声中带着杂音:“我告诉你可以啊,前提是请你把我健康的身体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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