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认认真真地说:
“爹,差事办完了。西北那边虽然苦,但学到不少东西。回来的时候,上头说让我补从四品的缺。”
纪黎宴点点头:“不错。”
大虎在椅子上坐下。
陈桂香上下打量他:“瘦了,黑了,但精神好了。”
大虎嘿嘿一笑:
“娘,我在西北天天骑马,身子骨比在翰林院的时候还结实。”
乐清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那你以后骑马送我回娘家,省得坐轿子颠得慌。”
大虎转过头看她,认真地说:“行,我骑马,你坐轿子,我跟着你的轿子走。”
二牛从外头进来,听见这话,啧啧两声:“哥,你这嘴是越来越会说了。”
三羊跟在后面,笑着接话:“大哥在西北练的呗,天天跟那些武将打交道,嘴皮子能不溜吗?”
四妹也跑进来,拉着大虎的袖子:“大哥,你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大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给她:“西北的胭脂,跟咱们这儿的不一样。你看看。”
四妹打开一看,是一小盒胭脂,颜色偏深,闻起来有股子草木味儿。
她蘸了一点抹在手背上,眼睛亮了:“这个好!颜色正,还不掉色!”
二牛凑过来看:“哥,这玩意儿西北多吗?”
大虎说:“多的是。当地的女人都用这个,便宜得很。”
二牛眼珠一转,回头看着四妹:“四妹,要不要哥帮你进一批货?”
四妹瞪他一眼:“我自己不会进?用得着你?”
二牛嘿嘿一笑:“你进你的,我进我的,咱俩各卖各的,看谁卖得好。”
三羊在旁边起哄:“我当裁判!”
纪黎宴看着几个孩子闹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陈桂香白了几个儿女一眼:“别闹了,吃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
大虎一边吃一边说西北的事,说那边的风沙,说那边的马,说那边的人。
大家听得入迷,筷子都忘了动。
玉娘的孩子满月那天,家里摆了酒。
好几桌客人,有纪家的亲戚,有孙家的亲戚,还有二牛生意上的朋友。
纪黎宴坐在主位上,看着二牛抱着孩子在客人中间转悠,逢人就显摆:
“我儿子,看看,像我吧?”
客人笑着点头:“像,像你。”
二牛咧嘴笑了,把孩子举得更高了些。
三羊在旁边酸溜溜地说:“二哥,你别把孩子举那么高,摔了怎么办?”
二牛瞪他一眼:“你少咒我儿子。”
陈桂香喊了一嗓子:“把孩子给我!别让二牛抱了,他毛手毛脚的!”
二牛不情不愿地把孩子递过去,嘟囔着:“娘,我抱得好好的......”
陈桂香接过孩子,瞪他一眼:“你抱得好好的?你刚才差点把他摔了!”
二牛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玉娘从屋里出来,坐在陈桂香旁边,看着孩子,脸上带着笑。
四妹凑过来,戳了戳孩子的脸:“二嫂,他叫什么?”
玉娘说:“还没起名呢,等爹起。”
四妹转过头,冲着纪黎宴喊:“爹,您给起个名!”
纪黎宴放下茶杯,想了想:“二牛这一子,是长孙。叫纪怀安吧。怀,是胸怀的怀。安,是平安的安。”
二牛念了一遍:“纪怀安...好,这个名字好。爹,谢谢您!”
纪黎宴摆摆手:“别谢我。好好待孩子。”
满月酒办完没几天,巧儿也生了。
是个闺女,白白净净的,哭声细细的,像小猫叫。
三羊抱着闺女,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爹,您看,她好小。”
纪黎宴看了看,点点头:“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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