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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1页）

芮睿感觉灵魂被抽离了，他压低了声音，轻轻地问：&ldo;想死吗?&rdo;

&ldo;医……生，帮我……&rdo;

芮睿嘿嘿笑起来：&ldo;不帮。&rdo;

病人的眼角滑出泪水：&ldo;医生……求、求你……太痛……了……&rdo;

&ldo;如果我让你选，非常痛苦的死去，你要不要?非常……非常疼。&rdo;

&ldo;愿意。&rdo;病人的眼中射出了光芒，&ldo;愿……意。&rdo;

&ldo;真的?&rdo;

&ldo;当然，医生!医生，帮我!&rdo;

挣脱病人突然爆发的动作，芮睿走出了病房。他开了药方，拿了药往回走，站在病房门口时，猛然惊醒过来。

我在做什麽?

用什麽药才能检查不出来?

为什麽我要冒这个风险帮这些人?

不，我不是在帮他们，但是我不能在这里动手!这是我工作的地方!

他深呼吸好几下，把药又退回了药房，谎称开错了。整整一天，他都不敢靠近那些病人，在他眼里，那些病人就像一个个香喷喷的诱饵，吸引得他不能自持。

有些连环杀手会有特定的喜好，一般与他们记忆深刻或者所受的创伤有关，但芮睿没有，他只有愤怒，也许在弄死几个人後会有爱好，但现在，他几乎是处於见人就杀的不正常状态。

芮睿知道，他的心理状态已经接近崩溃了，为了不去吃那碗牢饭，他决定行动了。

冯心远一脸不快的瞪著手机上的那个号码，直到铃声消失又响起。

司佑坐在他对面，奇怪地问：&ldo;不接吗?&rdo;

冯心远苦笑了下，深吸口气，还是接了起来：&ldo;大少爷，又怎麽啦?&rdo;

司佑自动离开了座位，到卧室收拾东西避嫌。他们的旅途已经快接近终点，冬天的气息越来越近，冯心远的假期也差不多到头，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一路上，司佑认真的向冯心远表述了他的生活计划，尽管冯心远听得直翻白眼，但却没有表示反对。

&ldo;你现在只是在逃避，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你也没办法面对。&rdo;

&ldo;可是，我难道就这麽回去，任由事情发展?&rdo;

&ldo;如果以职业的立场来看，我会劝你直接离开，就像你现在做的这样，不要拖泥带水。但是，以朋友的立场，我会劝你找一个新的替代品给你的旧爱，这样你才有可能完完全全的摆脱他。&rdo;

司佑瞪了冯心远一眼：&ldo;你们这些心理医生，能不能对别人的生命多点尊敬?&rdo;

&ldo;所以我说了，只是以朋友的立场。&rdo;

冯心远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争辩，司佑却更加坚定了他的计划，自此之後，他们再也没有谈过这方面的问题。

司佑回来後，发现冯心远的脸色很不好。他知道不该打听，却还是忍不住问：&ldo;没事吧?&rdo;

&ldo;没事。&rdo;冯心远答了一句，又抬起头来，苦笑著道，&ldo;你觉得我是个坏人吗?&rdo;

司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ldo;你要算坏人，这世上大部分人都是坏人了。&rdo;

冯心远把头仰在沙发上，长叹一声：&ldo;刚才打电话来的是一个太子党，家里父母都是高官。他身边都是相同背景的人，这帮小子在一起瞎混，做过不少混事……&rdo;

司佑插嘴道：&ldo;是犯过不少罪吧?&rdo;

冯心远转头望著他：&ldo;你也知道?&rdo;

&ldo;我又不是神仙。&rdo;司佑无奈地道，&ldo;背景硬的人我也见过。&rdo;

冯心远又叹了口气：&ldo;刚才，这人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什麽药可以让人动不了，又保持神智清醒，最好还有催情作用。&rdo;

司佑沈默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猜不出来要发生什麽事他这麽多年的警察也白当了。

&ldo;你告诉他了?&rdo;

&ldo;没有，我说不知道。&rdo;冯心远捏了捏鼻梁，似乎有些疲惫，&ldo;他们说这次要搞一个男的，虽然叫了好几个人，但这男的是个医生，长得漂亮，又学过搏击，所以不好对付……你怎麽了?&rdo;

司佑的脸刷得一下变得雪白，摆在膝盖上的手不住发抖，就像是一桩变成盐的雕像般。

&ldo;这些太子党，是在t市吗?&rdo;

&ldo;是啊。&rdo;心还没来得及放下，冯心远的下一句话就把司佑打入了无底深渊，&ldo;不过这个医生是b市的。&rdo;

司佑猛地站了起来，嘴唇颤抖，双眼发直。他神经质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当他发现冯心远在盯著他时，突然有种光著身子的错觉。

&ldo;是你那位旧爱?&rdo;冯心远一开口就直击重点。

&ldo;我、我不知道。&rdo;司佑已经完全慌了。

&ldo;别急，我再打个电话问清楚，那帮太子党们虽然经常……呃，总之，不会弄出人命的。&rdo;

司佑苦笑起来：&ldo;你以为我在担心谁?我是在担心那些太子党们啊。&rdo;

冯心远迅速拨通了手机，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非常不耐烦，胡乱应付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面对司佑期盼的眼神，冯心远只能道：&ldo;只搞清楚那个医生姓很特别，还有他们准备明晚在一个ktv。&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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