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给病人吃那种东西,实在是折磨。
“先生要修养多久?”
明束素坐在椅子上,问抬我的小太监们,一面扣住我的手腕,轻轻摩挲。
“母后和太子哥哥一定内疚极了。”
我无奈地张开了眼睛,正好撞进她设下的桃花潭水里,浮沉不已。
“御医说至多半个月。谢过皇女关心。”
明束素掩唇一笑,留下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便走了。
她那日穿得是淡紫的暗纹碎花长裙,本该因为老气而显得违和,可明束素就是长得好看,硬是将它反转成了华贵高雅。
只一眼,我就记住了。
我晚上难得做了梦,裹得死紧的衣裳下,白瓷一样的肌肤不知是我的还是她的。
第二日我找来一件紫色的衣裳比较。穿上身的时候,侍女们都觉得好,说什么比起往日素寡的便服来更显颜色,我终是不满,索性找人烧了它。
我的嫉妒与日俱增,任性也是。仿佛我和明束素掉了个个儿,她越来越成熟聪明,而我却是越活越狭隘不晓事了。
隔日,我收到了父亲的来信,离我回家只剩一月。
我想我知道反常的原因了。
明束素停了我的课,但她每隔几日便来我这里,偶尔拽上明子元,偶尔带上明子染的礼物,偶尔她就是出现在门口,任哪个宫人也不敢挡她的路。
我莫名地有些怕她,亦觉得没什么好教,便按着圣上原来的旨意指点她音律琴学。
这一个月的事情格外得多。
我忙着养好自己的脚,而整个苍平皇宫忙着准备明束素的十四岁寿辰。
皇城内外一片欢喜,偏我对着镜子的时候,感叹岁月薄情。
然而那一日终是来了。
“先生,今日是我寿辰。”
明束素携着冷风一溜烟地摸进了我的房间,我揉了揉眼睛,自己掌上灯,打了个呵欠。
“我晓得,皇女十四了,是普天同庆的好日子。”
她的语气兴奋而热烈,我的声调平淡且漠然。
三年的时光对她来说太慢了,对我来说太快了。
“先生?”
明束素把披风摘了,随意放在桌上,坐在我的床边。
而我只穿了亵衣,站在点好的灯旁,无奈地做不了任何动作。毕竟我总不能和明束素抢地方坐,若是也坐在床上,则太不庄重。
“穿我的披风,不然会冷。”
明束素眨了眨眼,她的手抚过我的缎面被褥,似是在命令,又像是请求。
“或者先生可以坐到这儿来。”
我被她盯得有些窘迫,幸好面具戴着,看不大出来。
“怎么想到来这里了?”
应该不是礼物的事情。
前几日我已经托人送去了楚宫。一幅人像,我反反复复画了三个月,才把观音菩萨的脸一半画成了她的,那样既不太突兀,又显得有心意。
明束素随着新政惠礼佛多年,她起码不该讨厌这礼物。
“先生没有出席宴会,束素有些惦念。”
明束素见我没有动作,索性直直地走了过来,刚刚攫住我的呼吸,却一转向,拍去披风上剩余的雪花。
明束素生在冬日,每逢她寿辰,便是一场大雪,紧随着的,便是丰年。
果然是天命之女。
当年给我俩算命的是同一人,我不信他关于我的言辞,却渐渐开始相信关于明束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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