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贺连城,讨好到:“贺兄有事请吩咐。”
吩咐二字,不可谓不憋屈。
可是有什么办法,现在箭在弦上,刀在头上。
明晃晃的,要是一刀下来,可不是好受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才风流。
可现在这鬼地方,去哪找牡丹花!
所以,这酒是万万不能喝的。
贺连城目光沉沉的看着面前的酒,随后又逼迫的看上了萧东阳:“你知道多少?”
虽是问句,可却没有询问的意思。
萧东阳心里也明白,现在贺连城早就今非昔比。
论心计,自己还真不输他。
可是论手段,大爷的谁有他狠心和残暴,六亲不认!
查探杜芸娘这事,只怕他早就看透了,闷声说到:“云欢是杜芸娘。”
这个事,虽说怀疑了挺久,可其实也刚确认没多久。
贺连城脸上似笑非笑的,眼里毫不掩饰的闪着杀人灭口的光:“你知道得倒是挺多。”
萧东阳明知道贺连城不会真把自己给杀了,还是打了个寒颤,笑得很不好看,声音也是虚的:“也就知道一点点,不多不多。”
不过,倒是非常的有兴趣想知道得更多一点。
因为同杜芸娘相处了这些时日,发现她同以往传言中的,相差颇大。
不说其它,就在才艺上,与传闻就差太多了。
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一无是处声名狼藉的杜芸娘竟然能在棋艺上造诣如此之深。
而且,一路从南江回来,听她吹奏过笛子,笛声悠扬悦耳,并不如世人所说的杜家庶小姐愚笨不堪……
种种不同,才让起了探究之心。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的使出各种手段。
现在,后悔了,而且悔得不轻。
明明知道贺连城对杜芸娘非比寻常的在意,还存了这心思。
这完全是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啊。
果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造孽,不可活。
萧东阳皱着的脸,就像那凋谢零落的菊花一样了,残得很。
贺连城倒是有了明媚的笑容,可是那笑却怎么看怎么冰冷,怎么血腥冲天:“你告诉霍玉狼了?”
这话的每个字,都像利箭一般。
萧东阳只觉得字字都带着冲天的杀气,连连摇头到:“没有,没有。”
是真的没有,一是这事确定的时间并不长。
二是这事还在考量之中,如若开了这个口,那以后必定会有所不同。
最能肯定的,那就是杜芸娘肯定再也做不了霍玉狼的贴身小厮。
虽说霍兄一直有意寻她,可那也只是他心有愧疚。
可这愧疚的多少,也只是想确认杜芸娘并没有性命之忧。
其它的,再也没有了。
更何况最怕的就是她的纠缠不清,岂会再让她近身!
若是没有同杜芸娘这些日子的相处,没有起探究之心,萧东阳还真就毫不犹豫的张嘴说了。
不过,到底是有了不同,变了。
现在萧东阳非常庆幸,幸好没有同霍兄说,否则看贺连城这样,是人杀人放火啊。
贺连城得了萧东阳肯定的话,眼里的杀气退了许多。
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推测,若真说了,那霍玉狼肯定不会再留芸娘在身边。
不过,虽说有这样的猜想,可到底不如萧东阳给出肯定的答案来得让人安心。
心一安,贺连城的语气也就和善多了:“那还请萧兄不要告诉的好。”
萧东阳身上不可抑制的都起鸡皮疙瘩了,以往同贺连城称兄道弟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此时的感觉非常强烈。
那就是阵阵恶寒,此厮实在不是个好的,同他称兄道弟太危险了,小心翼翼的到:“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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