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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他带了一支手枪，&rdo;皮特说：&ldo;从不曾离身。&rdo;

&ldo;你说得对极了，我绝不会让手枪离身的。&rdo;

乔治发出一声同情的沉呻吟。&ldo;你和爱娜的会晤、选古怪地点当信箱、安全信号，以及预留的退路。是谁提出这些行家的做法?你还是她?&rdo;

&ldo;是她。&rdo;

&ldo;安全信号是什么?&rdo;

&ldo;用身体来表示。如果我敞开衣领，她就知道我已经巡视过附近，而且认为相当安全。如果我拉紧衣领，便表示取消这次约会，而改到预先约好的另一个地点。&rdo;

&ldo;那么爱娜呢?&rdo;

&ldo;皮包。左手，右手。我先到，在她能看见我的地方等待，使她有所选择：见面或分手。&rdo;

&ldo;这件事发生在六个多月以前，六个月来你都在做些什么?&rdo;

&ldo;休息。&rdo;瑞基无礼地说。

皮特说：&ldo;他吓得躲回老家去了。他逃到吉隆坡，而后躲到山上的一个小村庄里，这是他说的，他还有个女儿叫做黛妮。&rdo;

&ldo;黛妮是我的小女儿。&rdo;

&ldo;他和黛妮及她母亲住在一起。&rdo;皮特依他一向的习惯，将瑞基所说的事予以解释清楚。&ldo;他在全球各地都有太太，不过最近她似乎最受他宠爱。&rdo;

&ldo;你为什么选择这个特殊时刻来找我们呢?&rdo;

瑞基没有回答。

&ldo;你难道不想和黛妮一起过圣诞节吗?&rdo;

&ldo;当然想。&rdo;

&ldo;那么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使你害怕了?&rdo;

&ldo;传闻不妙。&rdo;瑞基怏怏不乐地说。

&ldo;什么样的传闻?&rdo;

&ldo;有个法国人出现在吉隆坡，告诉每个人说我欠他钱，要找律师追出我的行踪，可是我没有欠任何人的钱。&rdo;

乔治转身面对皮特：&ldo;在&lso;马戏团&rso;里，他仍被列在叛职者的名单上吗?&rdo;

&ldo;应该是的。&rdo;

&ldo;到目前为止有没有采取任何行动?&rdo;

&ldo;那不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我听说不久之后伦敦总部曾为他开过几次会，但是他们没有邀请我，我也不知道会上达成什么结论。我想，和平常一样，什么也没有吧。&rdo;

&ldo;你用的是什么护照?&rdo;

瑞基已准备好答案：&ldo;我一到马来亚就把桑东尼的护照扔掉了。我料想桑先生那个月一定很惹莫斯科讨厌，我最好当场将他灭迹。在吉隆坡，我让他们认为我是个英国人。&rdo;他把护照交给乔治。&ldo;姓卜，有钱就能买到一切。&rdo;

&ldo;你为什么不用你所携带的瑞士护照呢?&rdo;

又一阵机警的静默。

&ldo;还是旅馆房间被搜时，那两份备用护照也被搜走了?&rdo;

皮特说：&ldo;他一到香港就把护照另行藏好，这是标准做法。&rdo;

&ldo;那么你为什么不用?&rdo;

&ldo;护照上面注有号码，乔治先生。虽然护照未填姓名，但是却有编号。但是我觉得草木皆兵，坦白说，如果伦敦方面留有号码，莫斯科方面也许也有了，你懂我的意思吧?&rdo;

&ldo;那么你怎么处理那两份瑞士护照呢?&rdo;乔治愉悦地再度发问。

&ldo;他说他把护照扔了。&rdo;皮特说：&ldo;更可能是他卖掉了，或者用来换了那份英国护照。&rdo;

&ldo;用什么办法?怎么扔掉的?你把护照烧了吗?&rdo;

&ldo;不错，我把护照烧了。&rdo;瑞基的声音透着紧张，一半威胁，一半恐慌。

&ldo;那么你说这个法国人问起你&rdo;

&ldo;他说在找姓卜的。&rdo;

&ldo;但是除了伪造这份护照的人之外，还有谁听过这个姓?&rdo;乔治问着，翻开护照。瑞基没有说话。&ldo;告诉我，你是怎么到英国来的。&rdo;乔治建议道。

&ldo;绕路由都柏林来的，不会有问题的。&rdo;瑞基在压力下不大会说谎，这也许该怪他的父母。他没有预先想好答案时往往太快出口，而他事先想好了答案时又显得太过紧张。

&ldo;你如何到达都柏林的?&rdo;乔治问着，检视其中一页上的入境戳章。

&ldo;走秘密路线。&rdo;他已恢复了自信。&ldo;我有个女友是南非航空公司的空中小姐。一位朋友让我搭货机到好望角，在好望角我的女友照顾我，然后让我和一位驾驶员搭便机飞往都柏林。我在东方的任何朋友，都不知道我离开了马来半岛。&rdo;

&ldo;我会尽我所能调查一切的。&rdo;皮特望着天花板说。

&ldo;那么，你给我小心一点，宝贝。&rdo;瑞基对皮特吼道：&ldo;我可不要有不对劲的人调查我。&rdo;

&ldo;你为什么来找古先生?&rdo;乔治问话时，仍然埋头看着姓卜的护照。这份护照在使用过的戳记部分处理得很好，既不太满，也不太空。&ldo;当然，除了你害怕以外。还有什么原因?&rdo;

&ldo;古先生是我的上司。&rdo;瑞基理所当然地说。

&ldo;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直接送你去见叶普溪?毕竟。就&lso;马戏团&rso;最高干部而言，你是他们要追缉的人，不是吗?&rdo;

&ldo;当然。但是我不认为古先生会比你更欣赏这些新的人事安排，乔治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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