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之怔怔的看着庄凡。庄凡跟他四目相对,目光清澈纯净,不含半点杂质。看得苏逸之又烦躁起来。他把眼睛移开:&ldo;天够热的,我给你端碗酸梅汤来。&rdo;
说着,走出庄凡的房间。
================次元空间=================
罗睿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两边的太阳穴痛得厉害,脑袋沉沉的,像是谁往里头放了块石头。废了好大劲坐起来,眼睛聚焦到一起的时候,又看到的是周嘉树房间里的书桌、书桌柜、衣柜和自己正坐在上面的铁架子床。没有苏逸之和庄凡,也没有苏家的大院。
出现在这里,罗睿一点也不感觉惊讶,至少他还残存着一点昨天的记忆。他趿上鞋子站起来,扶着沉甸甸的头走到客厅。周嘉树站在厨房里煎鸡蛋,动作熟练,就像写文章一样干净利落。罗睿站在门口看着他宽厚的背影,不觉好一晌。
&ldo;醒了?&rdo;周嘉树转身看到罗睿,将做好的两份早餐放到桌上:&ldo;刷牙吃饭。&rdo;
&ldo;不了。&rdo;罗睿挠了挠额头恢复常态:&ldo;我要回去换衣服。&rdo;
周嘉树耸起眉。罗睿找到自己的包,拉开房门径直走出去。周嘉树沉着脸,坐在餐桌前抓起吐司大口大口的吞咽。
屋子里冷清清的,因为楼层不高,所以泛着股子潮腻的气味。外头三十度的气温,这里却像另一个世界。罗睿打开窗子透气,从阳台上收了干净衣服去洗手间洗澡。热水冲淋到身上,绷紧的神经松驰下来。毛巾上涂了沐浴液在身上慢慢的涂着,总会不经意碰到皮肤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紫痕。有些没有感觉,有些还会细微的疼痛。
罗睿咬着嘴唇迅速的将身上的泡泡冲掉,粗粗的擦干身体穿好衣服,无神的笑起来。跟周嘉树完全不搭介的两个人,总好像被某种奇怪的磁场吸引着。不想跟他那么熟,却跟他上过几次床……
但即便都那样过了,周嘉树也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别的什么来对待。罗睿就只是罗睿,一个无异于常人的床伴。如果只是那样,他也只能将周嘉树当成是个并不特别的人。如果说还有什么不一样,那仅仅只是,这个人是他的上司。
把脑子里乱糟糟的东西糙糙整理了一遍,罗睿买了两个包子挤上公交车。紧赶慢赶,到报社的时还是迟到了十分钟。
唐冬文坐在周嘉树的办公桌上,透过半开的百叶穿看到罗睿跑得气喘吁吁的模样,唇角衔着云淡风轻的笑:&ldo;你还没说,要怎么谢谢我。&rdo;
&ldo;你想要什么?&rdo;周嘉树翻看着今天最新的报纸。
&ldo;嗯……&rdo;唐冬文想了想从桌上跳下来,坐到周嘉树的腿上,捧着他的脸媚笑:&ldo;今天晚上去你那里,还是我那里?&rdo;
&ldo;都行。&rdo;周嘉树放下报纸,一脸玩世不恭的笑。
&ldo;嘁。&rdo;唐冬文翻了个白眼,站直了身子:&ldo;你放得下那位小朋友?&rdo;
周嘉树挑挑眉,什么也不说。唐冬文闲闲的伸了个懒腰:&ldo;若是你不赶紧下手,当心些,又让人家挖了墙角。&rdo;
&ldo;不劳操心。&rdo;周嘉树目送唐冬文离开。办公室门关上后,他郁郁的扔下手里的报纸。侧目看着玻璃窗外,罗睿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在看着些什么东西。时不时还跟坐在一边的郑乐天说两句话。怎么看也都是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总是这样子……
周嘉树敛着眉轻轻的捶了一记桌子。昨天在出租车里,他喊的那一句&ldo;逸之&rdo;难道只是梦话?又或者,只是同音不同的字……
周嘉树苦笑。
&ldo;远发的企业年会,给我们发了请柬。&rdo;秦彦明走进周嘉树的办公室,把一张大红请柬扔到周嘉树面前。周嘉树翻开漫不经心的看着。
&ldo;看起来,上次你做的那个访问,他们非常满意。年会只邀请了几家大的媒体。而且广告部也顺利拉到他们的广告业务。&rdo;秦彦明笑盈盈的看着周嘉树:&ldo;他们广告业务部已经提前完成了今年的任务,你功不可没。&rdo;
&ldo;年终红包封多点就是了,虚话不必多讲。&rdo;周嘉树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彦明。
&ldo;那是自然的。周五把时间腾出来,去把这位财神爷伺侯好。&rdo;秦彦明笑着站起身:&ldo;带罗睿一起去,让这孩子多见见世面。&rdo;
周嘉树无可无不可的瘪着嘴。
秦彦明走出去,又在罗睿的位置上稍做停留。大抵是闲说几句,鼓励鼓劲之类的。虽然说是恩师的公子,不过这位总编大人所表现出来的热情,恐怕不仅仅于此。周嘉树冷眼睨看。
记忆真是个奇怪的东西,有的人太好,有的人却太差。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星光入我怀 新一代兵之王者 倾世恋,妃你不可 大佬成了我三岁儿子[穿书] 初恋保存期限 王爷专宠 吃饱了撑着的幸福 蚕食 只能亲一下 莲花王后 豪门抱错千金重生后 田园福妻 谋反是个技术活 信不信我吃掉你! 她一笑呀 穿越兽世:咸鱼少女生存录 山海经之黄昏将至 不忘初心 末世神魔录 那个校霸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