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话,听明白了?”年逍开口,嗓音低沉。
萧凌恒抬眸:“将军是说……‘意外起火’?”
年逍侧首看他,眼底锐利如刀:“你觉得是谁?”
萧凌恒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年逍盯着他,半晌才道:“陛下给你留了半个月,不是让你认罪的,是让你查清楚。”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刚刚殿内所有人的反应和神情你可都注意了?他们每个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陛下看了谁、问了谁,你可都记住了?岁宴之前谁分别见了什么人、听了什么话,你可都悉数知晓?”
萧凌恒眸光一凛。
“这些,就是提示,”
年逍说完便直起身,随后淡淡道:“正月十六之前,若查不出个结果,这二十杖,你就得实打实地挨。”
萧凌恒深吸一口气,抱拳:“我明白。”
年逍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没入夜色。
萧凌恒站在原地,眸中冷意渐深。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任久言刚走出宫门,便“偶遇”了许怀策。
“许大人。”任久言驻足行礼,受伤的手下意识往袖中藏了藏。
许怀策呵出一口白气:“任大人的伤可还要紧?”
任久言:“劳大人挂怀,不打紧的。”说着,他微微侧身,示意一同走。
两人一同没走出两步,许怀策便开口:“今日这场火,可是烧的众人措手不及啊。”
任久言温雅回应道:“意外起火,谁也没有料到的。”
“意外?”许怀策驻足侧目,忽然话锋一转:“听闻任大人前几日去了辞府?”
任久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蒙了,第一时间没有能应答。
许怀策见任久言不语,便继续说道:“辞二公子算个妙人,是有想法的,任大人跟他聊聊,想必定有收获吧?”
任久言突然想起那日辞霁川同他提过的“左金吾卫”,他当初不解其目的,如今突然才明白,那是在为今日做的提示。
“下官愚钝,不知”任久言装傻。
许怀策突然打断,抬手掩住个似是而非的哈欠,“累了累了,折腾累了,这个岁宴呐……回府歇着了。”
他临走前深深看了任久言一眼,“任大人也早些回府罢,这雪怕是要下到正月十五呢。”
说罢,便转身大步离开,独留任久言一人在原地深思。
烛火幽幽,明灭摇曳,御书房内一片寂静,沈明堂坐在书案后闭目,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案几。武忝锋跪在下方,年逍、向子成、左延朝、楚世安四人垂首立于两侧。
武忝锋:“老臣监管不力,请陛下降罪!”
沈明堂抬手示意他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没有说话。
武忝锋起身后与旁边的几人对视一眼,几人心里都心如明镜。
少顷,沈明堂缓缓开口:“你这个左金吾卫监管的,确实该罚。”说罢,他便抬眼看了武忝锋,“存着害人的心思,却只敢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把戏,像极了阴沟里的老鼠。”
武忝锋扑通又跪了下去:“臣知错。”
沈明堂懒懒的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升得太快难免招人眼红。”
他顿了顿继续说,“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儿,太过平坦的道路最容易摔跤。”
向子成:“不知小任大人是否将……”
他没说下去。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年逍实在是累了:“哎烦死了,我就说我不乐意呆在这宫里,尽是些腌臜心思!带兵打仗都没这么累!”
沈明堂也无奈的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他忽然看向楚世安,“楚卿觉得呢?”
楚世安不卑不亢,平静道:“臣以为,既然有人想试探陛下的底线不如就让萧将军好好查一查。”
沈明堂轻笑,缓缓看向窗外:“你们说,这放火之人此刻是睡得正香,还是”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啊?”
与此同时,西市的缘尽酒肆二楼雅间内,乔烟尘正摆弄着桌上的肉菜酒茶,三副碗筷,八碟荤素,旁边还摞着六个雪白的大馒头,地上足足摆了十坛酒。
戌时末,木梯传来脚步声,乔烟尘抬头,见任久言面露难色的掀帘而入。
乔烟尘立即察觉异样,迎了上去:“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任久言微微蹙眉,抬头看着他,不语。
乔烟尘神情微变:“这么严重?到底出什么事了?”
任久言:“岁宴上走了水,萧大人监管不力,罚了二十廷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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