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话,他的气息便喷薄在她耳边,很重,激起昭韵宜心头密密麻麻的痒意。
天气正热,他们还贴得这样近,昭韵宜身上起了层薄薄的细汗。
她本想悄悄退开一些,动作已经很轻,却还是被他察觉。
眼下情况特殊,还有外人在这,昭韵宜低了眼帘,重新将脸埋回去。
“都怪朕,把爱妃搂的太紧。”
隐隐约约的笑声飘来,昭韵宜红了耳垂,指尖虚攥着凌郁衣襟。
裴庭就在跟前,离得近,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落于他眼内,女郎没有拒绝,贴得更紧,细微动作,好似给了他当头一棒。
“裴卿还有事。”突见帝王凌戾的目光扫视而来。
裴庭掌心紧紧握着,攥到胳膊发颤,最后倏然松开:“微臣告退。”
全德福喊了几名宫人,连同不知什么瘫软在地的苏念蓉也一起送了出去,自己亦默默退到一旁。
陛下好似有点不对劲,过于安静了些,拥着她一言不发。
很轻巧地,昭韵宜就从凌郁怀内退出去。
帝王浑身上下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漆黑的眸低垂落在地面,神色冷的吓人。好似游走在暗处的猛兽,一不留心,就会扑上来,把猎物拆之入腹。
这样的陛下,昭韵宜从未见过。
呼吸一滞,喃喃失声:“陛下。”
闷热的风将那丝细微的动静传送入耳,凌郁眸光微闪,更近一步,两指捻住昭韵宜的下巴,微微用力抬起。
俊美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径直吻住她双唇。
他的动作突然,昭韵宜唇瓣无意识分离,贝齿撬开,更方便于他长驱而入。
他吻的又急又烈,毫无章法,混沌视线迷蒙了层水雾,昭韵宜不知该如何安抚,只得缓缓抬起手臂,攀住他肩颈,试探回应着伸出舌尖。
柔软轻触,好似一把烈柴,把凌郁心头那抹浓烈郁积的不安燃烧的更加旺盛,他压住她的后脑,吻的更深。
气息错乱着吞吐交互,昭韵宜软了腰肢,控制不住向下塌,下一瞬又被紧扣着带回怀内。
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背部抵到坚硬的柱子上,被抱着轻轻往上一提,坐在柱角和长椅夹角狭小的间隙。
倾长的身姿压下来,遮挡了后面所有光线,她揪着他胸膛处一小片衣襟,眼尾不觉含了湿润。
——
“裴大人,您的册子?”
见人出来,宫人赶紧迎上去,瞧着裴庭空无一物的手心,疑惑地问,触及男人眼底的猩红,默默住口。
方才走到半路,裴庭想起那记录册还没拿,便按原路折返。
却没想到,再次折返,看到的竟然是那样一副场景。
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堂而皇之的按在怀内,吻的眼尾绯红。
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想起方才所见,裴庭狠狠闭了闭眼,手臂青筋暴起,掩藏在袖底。
“裴大人?”
裴庭重新睁眼,步伐缭乱地低头快速离开。
宫人古怪看去眼,摇摇头跟着去了。
困在这方阴影内,四周黄昏的光线全部被遮挡,昏暗笼罩也抽去了凌郁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
院落外的声音消失了,他却没放开手,甚至吻的更加用力,也没有注意到胸膛前轻微推阻的动作。
他们又见了面,那个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她会不会……
想到这,戾气陡然增生,手下越不知轻重。
昭韵宜被迫仰着头,舌尖被吸吮的发麻,眼尾的泪也逐渐蓄的更多。
无以言说的戾气席卷,断断续续刺激着她的神经。
湿咸的气息陡猝然在口中化开,晦暗漆黑的眸内冲拨进一缕清明,凌郁低眸,视线落于她下巴上那颗悬而未滴的泪。
暴戾的气息霎时消失的一干二净,理智回笼,他急忙拭去她面上的泪珠。
擦了又擦,一颗颗砸下来,怎么也擦不干。
他后知后觉抬起袖子,翻折出里面那段,轻这力度给她慢慢地擦。
过了会儿,女郎止住哭泣,视线仍低垂着。
昭韵宜双手攥在一起,轻吸鼻子:“陛下刚刚好凶。”
凌郁动作一顿。
橙红夕阳倾泻,斜斜照亮了大半个延廊,余晖暖霞照的她眼尾睑潋泪花轻颤。
纤云聚拢,温和的光束照在她颈侧,眼畔,还有…蕴藏未滴的泪。
“抱歉。”凌郁低眉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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