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句接着一句,让苏念蓉连剥好的荔枝都没机会送去,坐在位子上单单生着闷气,剥皮力气大了,汁水溅出来,脏了她一手,更懊恼不已。
这番行径苏太后皆看在眼内,微不可查地皱眉。
主位上帝妃二人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模样,众人皆看在眼内。
“许久不见,贵妃娘娘近来可好。”淑妃同罗轻黛笑道。
她们相邻坐着,就在帝王座位下首。
不及罗轻黛回,淑妃话音未停,好似自言自语:“昭仪妹妹和陛下的感情倒真是惹臣妾羡慕,也不知道以后臣妾能不能有这个机会,同昭仪妹妹一样。”
“说起来,如果臣妾没记错的话,贵妃娘娘似是比臣妾还要早进宫两个月。”
话至最后,淑妃回忆着缓缓道。
罗轻黛面色平澜如水,淑妃说这些话时,也无甚波动。
喝了口茶,才不冷不淡开口,看也没看对方一眼:“与淑妃相比,自然算是好的。”
算是回答了淑妃第一句。
“臣妾……”淑妃瞧出罗轻黛没有与她搭话的意思,面色浮上些许尴尬之色,恰好此时旁的嫔妃喊她,她扭头便和其他人聊去了。
罗轻黛放下茶杯,余光瞧着上面相依的两个人影,视线垂下去,轻晃了下。
宴席末尾,苏太后如往常摘下园子里开的最盛的鲜花,交咐宫婢送到各位嫔妃宫里。
妃子们谢过太后娘娘赏赐,恭送陛下离开。
天色越来越暗,云层散开,不知不觉已至暮时。
昏暗天地间,有人起了动作。
……
“娘娘。”瑶光宫中,银香快步入殿,弯腰行至罗轻黛身侧小声说了什么。
听了罢,罗轻黛手中修剪花枝的动作一顿,轻眯了眯眼,银香接过那只并蒂剪,递去帕子。
殿内静彻,罗轻黛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念着银香方才说的的消息,罗轻黛眸光深沉,倒还真让她猜对了。
赏花宴时她便感到不对劲,留了心思,一直让人暗中留意着慈宁宫和灵华宫的动静,没想到这会儿入夜,还真听见了几分消息。
罗轻黛觉乎意外,这种招数,怎么看都不像那蠢笨的丽嫔能想到的,宫中能给丽嫔出主意的只有太后,如果是太后的谋算……
“娘娘,可要奴婢现在就去养心殿,向陛下禀明消息?”银香轻快的问,对于她们来说,后宫多一桩错事便意味着少一个竞争对手。
如果由她们灵华宫揭发,未免不是好事。
罗轻黛倏然回神,沉默半响,却是微微摇了摇头。
她没有证据,再者,事情结果也不一定就如她所想,万一中间出了差错,到时,岂不是变相承认她有监视之心。
就算要讲,也不该从她嘴里说出。
“你过来。”
银香疑惑,却是片刻没有犹豫的听令上前,听完罗轻黛的话,皱着眉头应是退了出去。
……
夜越发变得漆黑,养心殿内烛火摇曳。
凌郁埋首在檀木案上,手中动作不停,今夜他要快些处理完事情,好早点去揽阙宫,绝不能再叫她多等。
殿内放有冰鉴,可不知为何,凌郁仍然觉得闷的慌,空气凝滞,他扭头往窗户看去,命宫人把窗户开大些。
全德福半盏茶前就往茶室去了,壶内的凉茶即将用尽,他要出去为帝王沏泡新的茶汤,养心殿内端茶送来的水,都由全德福亲力亲为。
宫人立即上前,按帝王吩咐把窗户打开了大半,凉风吹进来,吹在身上,凌郁这才觉得脑袋里那阵突然袭来的‘嗡嗡’眩晕感开始稍微减退了些。
香炉内燃着熏香,源源不断的香从青瓷三花盖中飘出来,无声落在殿内。
今日殿内的香似乎比往日还要浓上些,如此想时,凌郁听见外面响起的串串脚步声。
小太监弯腰入殿:“启禀陛下,昭仪娘娘在外面求见。”
她怎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凌郁心中诧异了下,毕竟,半个时辰前他刚刚派人去过揽阙宫。
“宣。”
小太监应声退下了,不一会儿,门口便出现了位女子身影。
她一身紫衣,与今日白天的装扮别无二致,低垂着头,只依稀能够让人瞧见身形。
烛火明明暗暗,凌郁看着人缓缓从门口走进来,却不知为何,他竟然有些看不清面前女子的脸。
随着女子走近,凌郁闻见了那阵若有若无的花香,比平常倒是浓郁些。
“怎会现在过来。”帝王缓缓开口,声音散在殿内。
女子在龙案前停下,柔柔行过一礼,一副嗓子娇吟地似能掐出水:“回陛下,臣妾思陛下之甚,便自作主张过来了。”
随后起身,径直就朝着龙案后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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