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们不说游街时候,都拿鸡蛋,蔬菜,砸我这神像吗?怎么?清洗过了啊?”我忙问道,吃饭时,燕善船向我普及了一点事情。
“恶神游街的流程,我给你详细讲讲,第一步,九神镇庙,先要祭祀殿外的九大神,也就是神若的儿女们。当然了,主神是我家燕姝神祖,其他的都是陪衬。大祭十二天,三天传供品,分赏给信众,都吃一吃,沾点福气。第二步呢,出庙,看到没有,这神像是活动的,庙里的壮丁,二百四十人,雇佣的杠夫,三百六,前拉后推,出殿门右转,走九曲道,从大庙侧门,出去,转弯上街,大街上有轨道。看到那些底座上的轱辘没有,万年寒铁打造,防腐防锈防雨雪。第三步,游街与喊福,要游城内九条街,信众们要拿自家养的土鸡蛋,自己种的蔬菜,砸你,还要喊出来,越大声越有福气,个别情绪激动的信众还可以扑上来打你,当然了,有专门维持秩序的壮丁,拦截一下子,鸡蛋和生蔬菜必须铺满一条街。不浪费,专人清理,本庙有良田三千亩,农场十五座,散养了许多的鸡鸭鹅,清理完之后送去农场,算作饲料。第四步,在黄昏之前,拉到附近的涤恶湖,清洗,顺便喂鱼。第五步,清洗完毕,赶在子夜前,运回庙里。一个流程就走完了,以前一年才游一次街,亏的多赚的少,费用太大,现在五天一次,对应五行。后天就是。当然了,如果你不是神若,我建议你……立即坦白,尽量别去后山喂狼。”燕善舫,详细介绍着,带着些许不忍。
“怎么!善舫,你觉得他是恶神若?……”三船大夫燕善船,忙问道,略有吃惊。
“他长的普通,并且一看就是假的,那么反过来想,就有可能是真的。”燕善舫严肃道“其实,除了燕姝神祖,我们谁也没见过恶神若。”
“那是燕姝神祖保护我们,不让恶神若带坏我们。”燕善船严肃道,冷冷看了我一眼。
“瞎说!我是没时间照顾你们!!……嘶!善舫,听你这么一说,还要游街?有风险呐!”我登时惊讶道。
“你要是真的,我们可要举贤不避亲呦。拉你去游街,就改在明天,给你个黄道吉日。”燕善般,攥着木棒,冷笑道。
“小般,别跟他废话,开始验证吧!!”燕善船,不悦道。
“要怎么验证呢?东西藏在石像里?有机关?”我疑惑道,观察着巨大的神像,寒铁铁链,手腕粗,一环扣着一环。
“太爷没细说,来了没有?”燕善般忙问道。
“般姐,在后边呢,太爷走的慢,刚吃饱饭,散步散过来。”燕善榆忙道。
“善船,给一点提示!机关在哪?”我忙道。
“有个鸡毛机关,游街多少次了,清洗的仔细,没见有机关。你还是去喂狼吧!省了棺材和功德碑。”燕善船,不悦道。
“慢着……来都来了!验证一下子。待我观察观察,你们都瞎,验证完了以后,我打死你们,不要棺材,挂到庙前,给我晒一晒!!”我冷笑,托着下巴,昂着头,站在巨大的铁链神像前,仔细思考。
雕刻师的手艺还行,严谨而不失优雅,整个石像是一体的,样貌极为……怎么说呢,就是太英俊了些,带着神的威仪,和我的实际颜值有些出入,不过倒也能接受。眉宇之间,略略神似。
突然,我打个冷颤。
一股子淡淡的寒风,在巨大的殿宇中,闪过,众人有感觉到的,有没感觉到的,各自小声议论,等着看验证结果。
遥远,悠扬,清晰的吟唱,
悄悄响起,透着诡异,大胖子燕善船猛的抬手,歪着大胖脸,竖着耳朵听,人们渐渐安静。
淡淡的吟唱,嘶哑,凄厉,热情,钝滞,恐怖……
……
……
一生的路,千变万化,
总有一条,不适合你,
而你走在,这条路上,
耗尽自己,只剩彷徨,
你曾以为,迷茫过后,
荡尽时光,或有希望,
而今看来,只是迷茫,
你怒且骂,苍天不公,
苍天笑你,是个大坑,
你怒且行,不知所踪,
正如你呀,从未来过,
人一生路,日月寒星,
过以过尔,绝不重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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