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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妈妈低头，亲了小和的脚一下。

小和会心一笑，抓起桌子上的一颗糖果，用力一扔。

妈妈掉头“嗖”一下地窜了出去，迅叼起那块糖果，又转回我们这里，把糖果放回小和的手里。

出乎意外的是，小和抬手“啪！”地给了妈妈一个重重的嘴巴。

妈妈退后站了起来问：“好，问题来了，请问刚刚的场景中，小和为什么打陈阳？张宁同学，你来回答，答对了得一朵小红花，答错了小和同学得一朵小红花。”

这下我有点懵了，看起来妈妈很乖巧的，也没有什么礼数上的错误，小和打的这下确实有点没道理。

我只得猜着说：“难道是因为……因为陈阳动作慢了？”

“哈哈，宁哥，你这可猜错了，让老师公布答案吧。”小和笑着说。

妈妈也笑了：“张宁同学没有考虑到当时的场景，前一天我刚刚忤逆了小和妈妈，你忘了吗？其实，第二天的调教，小和妈妈每一个嘴巴子都是对我的奖励。

只有女儿做对事情的时候小和妈妈才会打我。”

“啊？那做错事呢？没有惩罚吗？”我感到奇怪。

“当然有了。比如说那天的规定是让我只能学狗叫，不许说人话，我中午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句『该吃饭了』，小和妈妈立刻把我浸在了游泳池里o分钟，搞得我不省人事，最后还是被妈妈抢救过来了。爸爸你说，这惩罚是不比打嘴巴狠多了。”妈妈解释道。

我真的从来不知道小和在肉体上这么虐待过妈妈，说真的，听到这里我还是比较震惊的，甚至有点气愤，气愤小和这种鲁莽的举动。

小和见了我不快，赶紧说道：“其实那天我又因为失血过多昏过去了两次，还都是在抢救她的过程中。女儿你说是不是？”

倌紡裙：玖伍肆肆玖零玖妈妈赶紧说：“对对，小和妈妈为了救我的狗命，真的付出了很多。女儿永远不会忘记的。爸爸，你千万别怪妈妈，要不是因为那些铁腕调教，哪有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

我一想也对，确实是这样，怒气全消。

o年月号“小和，我昨天学了一天狗叫，又被你呛了几次，你还没玩够吗，我身体快受不了了。”妈妈跪在地上，言语试着反抗，但语气近乎哀求。

小和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悠悠地说：“陈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妈妈听了小和的话，回想起前两天被小和呛得不省人事，那滋味简直比被捅几刀都难受，恐惧立刻布满全身，于是浑身颤抖说：“没，什么都没说，陈阳不敢了。”

“好，既然你不喜欢狗叫，那我们今天就不学了。反正昨天的视频也录了挺多了。只要你不听话，那些视频随时传到你的学生群里呦。”小和又捡起了之前的胁迫策略，虽然暴力显然更有效。

妈妈强忍着愤怒和无奈，低声下气地说：“其实你不搞这些视频我也不敢怎么样了，我服你了，说吧，今天要怎么搞我？”

“啪，啪，啪！”小和抡开胳臂给了妈妈三个嘴巴，“你这是什么语气？以后请示任务的时候要先磕头，然后恭敬地说『请您布置任务』，明白了吗？”

妈妈揉了揉自己被打红的脸，然后冲着小和磕了个头说：“明白了，请您布置任务。”

不知为何，妈妈现在给小和下跪甚至磕头已经感觉不到特别的羞耻了。

“好，这两天你也确实累了，这样，今天做点轻松的。晚上，宁哥回来，我要你当着宁哥的面，给我跪下，然后亲我的脚。”小和有点兴奋地说。

妈妈听了赶紧摇了摇头，但是又不敢过于明显，怯怯地说：“我们，不是，你对我怎么样都行，我认命了，我搞不过你，但是，这事儿可万万不能把张宁带进来啊，他是我儿子！”

小和听了立即沉下了脸，“腾”地站起身，看起来又要对妈妈施暴了。

妈妈这次却有些反常，并没有想前两天那么害怕，只是痴痴地说：“小和，你杀了我吧。这几天我想过了，如果让我儿子看到我这种状态，我宁愿去死。”

小和听了一怔，愣了会神，紧握的拳头放下了。说实话，小和这两天虽然差点死过去几次，但是心里却无比的痛快，尤其是决定了彻底调教妈妈之后。小和才现，自己已经渐渐地把对妈妈的愤怒转化成了施虐的快感。看到妈妈对当着我面出丑这么绝望，小和突然感觉到，纯暴力的力量似乎已经不能起到太好的作用了。

小和随即脸色一变，开始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头，说：“你看你，咋这么不懂变通呢，我只是让你当着他的面跪下，又没让你偏得被他看见。你自己想想办法嘛。”

妈妈心思毕竟灵活，一点就透，于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似乎鼓起了全身地勇气，弱弱地说：“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我就杀了你！”小和的语气中没有半点犹豫。

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桌子前吃饭。

“啪啦！”妈妈的筷子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只见妈妈弯腰去捡，但似乎掉的有点远，够不到。

我想俯身去捡，妈妈赶紧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于是妈妈钻到了桌子底下，过了好半天才出来。

这就是我知道的那天的故事。

o年月日“请问，陈阳，也就是我，那天钻到桌子底下都干了什么？”妈妈这时又换了一套衣服，一件很正式的白衬衫，下身却什么都没穿，似乎在嘲讽自己为人师表却身为下贱的窘状。

“a捡筷子。b给小和妈妈磕头，并舔了小和妈妈的脚。c分别给妈妈爸爸磕了头，让后舔了小和妈妈的脚。”妈妈提出了问题。

小和微微一笑：“我选b，我导演的剧，我当然知道。”

没想到，妈妈却摇了摇头，说：“小和同学霸气外露，老师清楚，但是，正确答案是c。我给二老分别磕了头。小红花只能给张宁同学了。”

小和听了一惊：“我记得你当时对宁哥，啊不，对你爸还没那个态度呢啊。”

我听了也是不能理解。

妈妈说：“女儿当时钻到桌子底下，感觉羞愧万分，无法做人。但妈妈的霸气太强，女儿不得不听话，按规矩给妈妈磕了可头。可女儿一抬头，看到了爸爸的脚，当时女儿突然有了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心想反正都是被征服，还不如彻底的就下贱了，于是便偷偷地给张宁爸爸也磕了一个。说来奇怪，磕了那个头，女儿只感觉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舒爽，但碍于面子，一直没敢跟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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