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是他的福气。”大队长说了句,阮现现接话,“我不过请了几天假,您老至于堵门等人吗?”
大队长怒,猛然从门槛上站起,手指头差点戳阮现现脑门上,“当我乐意来?当谁乐意来?
我好好的大队几年不出事,你们几个搅家精一来,见天见天出幺蛾子,这么能耐打个瞎嘴婆子干吗?去战场打鬼子啊!”
阮现现:……
她成了被骂槐的指桑!
听到她声音,一只黒鹅摇摇摆摆从拐弯逛游回来,阮现现一把薅住鹅脖子:
“鹅子,跟妈妈说说谁惹到我们大队长,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嘎!嘎嘎!】
胖子打人啦,把王麻子一家三口按在水田里爆踹,喂那病秧子吃水蛭,嘎!我也吃了一只。
胖子说的是沐夏?
王麻子……就是刚来那日李大嘴说给沐夏介绍的那家,她对着大队长,嘴一秃噜:
“准是王家欠儿欠儿先惹夏夏了!知青那么善良,怎么会主动打村民呢?”
本就因为她跟鹅说话的大队长一肚子气,在听她口口声声的欠儿和善良,火一下顶到脑门:
“欠就把人家腿踹骨折了?善良你睡房梁?”
无言以对的阮现现抹了把脸,这时,沐夏出来把她拽到身后,面对大队长的怒气不躲不闪。
“腿断了我给他治,下次再来我还踹,踹到他截肢为止,胳膊腿儿甚至人命都有价,大队长说他王麻子那条腿值多少钱?”
对上她没有半丝玩笑冰冷的眼睛,大队长一团火被浇灭,用力揉了揉脸,走前留下一句:
“你,不许再打人,你,不许再睡房梁。
谁敢阳奉阴违明知故犯,明日起就去给我挑大粪。”
听到挑大粪,二女一个激灵,退后关院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再次回到充满奇怪味道的知青宿舍,看着床边用篦子篦虱子的温柔,和坐在板凳上阴阳怪气的柳夏天。
她觉得群居的日子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沐夏,招娣,吃包子吗?”阮现现打开饭盒。
陈招娣看了眼,咽着口水避开眼说不吃。
沐夏大大方方拿了几个,吃完拿出钱票交给阮现现,“劳你想着我,大老远带回来,呐,钱收了。”
阮现现只把钱收过来,票退了回去,“国营饭店的肉包限量,每天就卖那些,不用票。”
坐在床边篦头发的温柔久等不到阮现现叫自己吃包子,心里不爽极了,一只手掩嘴娇笑:
“你们这么好的姐妹吃几个包子还要钱?不是我说,现现你太计较了。”
阮现现饭盒一关,剩三个肉包正好当早餐,闻言她笑了笑:“是的!我这人最计较了,
不像温同志,头顶梳下来的虱子都能包包子,省钱!”
温柔宁眉,“你在暗喻我脏?在乡下谁身上没有虱子?过段日子你们也会有,现现要早些习惯啊!”
她是知道怎么恶心人的。
可阮现现这人软硬不吃,谁恶心她,她就让那人比自己更恶心。
反手抓起来温柔的脖领子,直接把人拖到外间,脑袋按进水缸里,小嘴里念念有词。
“我特么叫你不洗头……”
“我特么叫你长虱子……”
四月的天,井里打上来的水堪比古代寒潭之水,温柔脑袋一泡进去,整个人激灵灵打个哆嗦。
手脚并用扑腾,可她力气哪里比得上灵泉水改造体质后的阮现现?时出时进被人按头洗了五分钟脑袋。
终于从水里爬出来,耳边传来一道恶魔低语:“我在这屋一天,你一天给我洗两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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