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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ldo;听说过，而且见到了结果，&rdo;柯拉说，&ldo;不过我不认为，在你们星球上也有这样的研究所。&rdo;

&ldo;喏，我们很难称得上是研究所，&rdo;教授说，&ldo;也就是个实验室。找本人在银河中心、剑桥、格林威治和其他银河系的主导科学中心学习过。我们的设备也是带回来的……要知道我们生活在古老但穷困。经济落后的国家。民主党人对我们的妨碍很大，他们总是想改革，这将动摇我们本来就千疮百孔的经济。&rdo;

&ldo;是什么造成的千疮百孔呢?&rdo;

&ldo;噢，说来话长了!您想不出，我们的人民是怎样的!谁都不想工作!我们三个星期找不到一个夜班的女清洁工!谁愿意在秘密环境里为区区200元卖命呢?&rdo;

柯拉没打算深究有关夜班清洁工的失言，可教授自个儿来自圆其说了。

&ldo;您以为我是指那个夜班女清洁工吧?不，我指的是三号楼的女清洁工，就在那边，明白吗?&rdo;

&ldo;明白。

&ldo;所以我们把领导的脑袋搞昏，也就是尽力帮助国民经济。无论如何……怎么样?&rdo;

最后一句话是对走进来的女助手说的。

《飞龙失踪案》作者：[俄]基尔&iddot;布雷切夫

第七章

&ldo;您堂弟在电话那端等您，教授先生。&rdo;她说。

&ldo;看来，您的问题要解决了，&rdo;教授说，&ldo;是我!是你吗，阿波利多尔!阿波利多尔，亲爱的，是你堂兄拉米奥多尔。过得怎么样?小梅拉怎么样?身体好吗?我在研究所。你等等，别打断我，柯拉&iddot;奥尔瓦特女士在我这儿。你知道是哪位?她也认识你。转达问候?一定。柯拉女士对我们十分不满。因为公务，是的，因为公务。你知道吗，那个白痴夜班女清洁工把你们的泪水当对水了!&rdo;教授被自己的玩笑逗乐了，他接着说，&ldo;是的，倒下水道了。不，别担心，我希望这东西在下水道里风干了。&rdo;

柯拉警惕起来。这是他第二次说走嘴，如果说第一次失言是故意想挑衅柯拉的话，那么这次则是由阿波利多尔的问题引出的。问题大约是：&ldo;你不怕明天流出来?&rdo;而教授认为，在下水道里&ldo;这东西&rdo;会风干。

&ldo;不，&rdo;教授继续说，&ldo;不要打断我。我和柯拉女士请求你：再从那个槽子里取点儿治水送到这儿来。我们马上进行快速化验。怎么会没了?为什么全洗了?好吧，如果是散发臭味的话。你知道吗，你把物证毁掉了!&rdo;

教授因为真生气而嗓音发颤。他现在算是找到替罪羊了。

柯拉明白阿波利多尔是对的。他干嘛要让臭味和传染病源留在场子中间?留着这些对水干什么?&ldo;我非常气愤广教授又嚷了一遍，扔下听筒。

他用喷着怒火的双眼看着柯拉，又加了一句：&ldo;谁也靠不住。&rdo;

&ldo;要知道阿波利多尔不是你们的夜班女清洁工，&rdo;柯拉说，&ldo;还能奢望他什么呢?&rdo;

&ldo;您不明白!&rdo;教授嚷了一声，又住口了。他不是傻瓜，也不想象个傻瓜似的。如果一招不灵，他马上会想出另一招。

另一招没用他等。

第二个女助手来了。

&ldo;教授先生，&rdo;她说，&ldo;没法找到夜班女清洁工。邻居们说她早上买了张四轮驿车的票，不知去哪里了。&rdo;

&ldo;做得对!&rdo;教授感叹道，&ldo;我把她解雇了，现在就让她休息吧。&rdo;

他看了眼柯拉，仿佛下棋赢了她。

&ldo;我警告过，谁也不能相信。&rdo;

柯拉知道可以现在就寻找女清洁工，尽管最大的可能此人是虚构出来的，没有她实验室一样运转得很好。她花上几天时间，最好的情况是在某个村庄里找到一个被雇用扮演该角色的老太太。这样根本不能促进侦察。柯拉的对手眼看着犯了个愚蠢的错误，他们太急于求成了，考虑不够周全。换了她是他们，她会伪造一份假证明：所有化验都很正规，饲料里未发现任何可疑物质。哪里还用得着这时候演戏?很可能，他们没有想到柯拉会在实验室进行调查。

……柯拉突然像被闪电击中一样发起愣来!天哪，包子在哪儿?&ldo;您听到我说话了吗?&rdo;她听到教授问。

&ldo;是的，我全明白，&rdo;她冷漠地说，&ldo;我没有理由不相信您的话。尽管换了别人处在我的位置不免怀疑夜班女清洁工是否存在。但是这是地方警察的事。我的任务就是通报所发生的事故……&rdo;

&ldo;可是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故呀!&rdo;

&ldo;对你们来说没有。对我而言，这叫恶意销毁物证。&rdo;

&ldo;一派胡言!没有这样的事!&rdo;

&ldo;我告辞了，教授。&rdo;

教授深深叹了口气。他在控制自己。

&ldo;您不想看看我们的实验室?我们没有秘密，我们很愿意向您展示微不足道的成果。&rdo;他以一个文明的主人的口吻说。

&ldo;谢谢，下次吧，&rdo;柯拉回答。她现在已经完成了必要的步骤：本来她应该把研究所的所有地方都拍下来，但很明显，他们只会让她看那些想让她看到的东西;那些向没文化的国务活动家们展示、以便划拨新资金的东西。根据直觉和职业经验的提示，当务之急是赶回旅馆!找到狗，获悉它是否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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