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颔首,示意陆酒坐下歇会。
后者也不扭捏,落座在方桌对面,将手中的账册递了过去。
“这个账本,是咱们家在京城,以及周边所有的暗处产业,包括五处铺面,近五年来所有度支。”
“这五间店铺都在外城,三间米铺,一间杂货铺,一间油铺外加贩卖小糕点的门面。”
陆辞并没有翻开,他打算晚点交给鸳鸯,权当考验她核账的能耐。
对于这五间店铺,他也不觉意外。
毕竟是家人为了以防万一,让人偷偷在外面留下的诸多后手。
这五间铺面虽不能赚大钱,却都是百姓轻易离不开的东西。
柴米油盐酱醋茶。
这才是保家之举。
“对了,小爷,探子从春归楼查实到一件事。”
“桂那在外面养有一房小妾,那小妾有两位哥哥,大哥郝仁,二哥郝智。”
陆辞哑然失笑,端茶抿了一口道:“他爹是个高人,真会起名字。”
“可不是嘛!桂那的小妾叫郝见。”
陆辞“噗”的一声,茶水喷了陆酒一脸。
陆酒浑不在意地拿手一抹,纠正道:“小爷,此见非彼贱……喻指见仁见智。”
“哦,好的!我知道了,你继续说。”
陆酒一本正经道:“咱们斥候本就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你道怎么?”
“他们又从郝见那里,查到一个名叫冯启礼的正五品翰林侍讲学士。”
“郝见不知怎么的,和这个冯启礼有了内情,双双滚了床单。”
“这个冯启礼,又曾和桂那联手弹劾二爷好友徐溥。”
“指其强闯粤商李源后院,通奸李源妾室玉柳儿,途中被李源正妻吴氏撞破二人好事。”
“又说徐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凶性顿起的他,再奸杀李源正妻吴氏,后杀李源本人。”
陆辞眸光一闪,徐溥堂堂榜眼,又在翰林坐班,未来的前途足以预见。
哪怕最终入不了阁,至少一个正二品尚书或封疆大吏是跑不掉的。
岂会落下此等人生污点?
“小爷,除了这里有蹊跷。”
“那郝仁和郝智就更加古怪,按理说,他兄弟二人,早年是在东市摆摊卖猪肉的屠夫。”
“可他们却在一年前,摇身一变,成了春归楼里面的热客。”
“由半年前开始,郝家兄弟变本加厉。”
“在春归楼点了当红花魁,花月奴、花月柳作陪三个月,折银每天一千两。”
“也就是说,这郝兄弟俩人,在三个月内挥霍了九万两白银。”
陆酒说到这里,朝小爷挤眉弄眼道:“桂那和那位冯启礼,还是花月奴和花月柳的恩客。”
陆辞神色微动,暗叫一声握木!
这五人的关系真乱,不对,是七人的关系真提莫乱!
这郝兄弟莫不是有特殊癖好?
陆辞思索片刻,沉声道:“陆酒,你拿我的提督腰牌,跑京都府一趟,提取徐溥谋杀李源一案的卷宗过来。”
“还有,派人密切监视郝仁郝智,尽快摸清对方骤然变富的由头。”
陆酒起身领命,回话道:“小爷放心,兄弟们已经在查他们的左邻右舍。”
“倘或没有收获,我打算直接亮明巡捕营的身份,秘捕之。”
等瞧见小爷默许,他方才出去安排人手。
……
宁安堂。
贾珍贾蓉身死,让贾敬一瞬间仿佛老了二十岁。
整个人的精神极其萎靡不振。
既然事已发生。
他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既成事实,再怎么悲痛悔恨无济于事。
堪堪熬了一宿,天一亮,贾敬便命赖升打开祠堂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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