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下炮酒他们二十二人,已经入住宁国府偏院,离着正门和仪门,也就一箭之地。
西溪花间庭院。
却说鸳鸯小跑回来复命,在门口撞见带人过来的琥珀。
看了看她身后五个熟悉的脸庞,鸳鸯上前扯了一把琥珀,“你这是做甚?”
琥珀的脸上浮起一抹古怪之色,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直留意走路的鸳鸯。
等对方近前,她也不答话,而是伸手一把扶住她,“你昨儿才破了身子,咋就跑了起来,也不怕身子不便宜。”
喜鹊和小角儿等人,都支起耳根子偷听。
果然,鸳鸯姐姐昨儿晚上,已经被人开了脸。
话本都在说,被开脸的已经算是妇人,不是要盘发的吗?
鸳鸯姐姐怎么还是顶着一头辫子。
小角儿满腹疑问,呆呆地瞧着鸳鸯的那条脏辫。
鸳鸯听后脸色发热,伸手拍打在琥珀的肩膀上,“你浑说个甚,是大爷的亲军听茬了。”
“大爷昨儿个教我和平儿她们一种新鲜数字,咱们一时半会记不住,便遭大爷……”
语气顿了顿,鸳鸯把打屁股三字给按下,“打板子,咱们一时吃疼发出痛声,被大爷的亲军听了去,方才误会了。”
琥珀脸色一红,轻轻咳了声,“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不会是那样子的人……”
“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什么样子的人。”
鸳鸯又伸手去掐琥珀的腰间。
喜鹊和小角儿都松了一口气,敢情是府里的人在乱嚼舌根,鸳鸯姐并没有被开脸。
小角儿眨了眨眼,小声朝旁边问道:“喜鹊姐姐,琥珀姐姐说鸳鸯姐姐,是哪样子的人啊?”
喜鹊被打发到东府,侍奉一位不知底细的人,本就憋了一肚子气。
况且,她们进来的那会子,还听说四位嬷嬷做错事,被人砍断手的血迹都还没有干呢。
这位主子,指定是个凶残的人。
闻言没好气地叱道:“小孩子家家,休要胡乱打听。”
另一边,鸳鸯已经从琥珀的嘴里打听到。
这五个丫鬟是老太太打发过来侍奉大爷的,便招手她们一同进了西溪庭院。
“你们别担心,大爷这人瞧着不拘言笑,却是一个和气的人,没有旁的主子那般多礼。”
喜鹊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小角儿和后面的仨丫头,亦是赔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鸳鸯见状,顿觉郁闷。
嗯,昨晚都动手动脚了,可见也是个不守礼的主儿。
鸳鸯心念间,察觉自己的脸颊又变得臊热起来。
后面翘起的地方,还隐隐传来一阵痛楚。
“你们只要记住一件事,安分守己便好。”
小角儿率先发话道:“知道了,多谢鸳鸯姐姐提醒。”
其余三个小丫头,也是齐声道谢表示记下。
喜鹊迟疑了一会儿,偷偷走向鸳鸯的身边,问道:“鸳鸯姐姐,我过来是和小角儿一样。还是和你一样,做些端茶递水的活?”
鸳鸯定睛,认真看了一眼喜鹊,不动声色道:“大爷没有吩咐,我也不好自主作张,你们且随我进去,由大爷发落。”
路上,鸳鸯抽空和众人提了一些,这几日观察到辞大爷的忌讳事宜。
西溪庭院。
步入二层阁楼,首先映入眼帘是宽敞明亮的大堂。
北面上方摆着一张精致的土炕,墙壁上方挂着一副‘江帆楼阁图’。
檀木矮几将土炕一分为二,两边摆放着舒适的织绣坐垫,前方另设四张黄花梨太师椅。
几案上面檀香袅袅,正前方摆着一个琥珀色的宣德狮头檀香炉。
左侧方摆了一套玉兰花六瓣壶茶具,旁边另置有烧水的大铜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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