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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眼前这位病人罗斯小姐说：&ldo;希金斯夫人打让我转告你，她一定得取消下周的预约。哦，还有，布朗特上校说他星期四不能来。&rdo;

诺曼板着脸，点点头。他放下手中的器械，陷入了深思。当时我的确在飞机上，但这并不是我的错，看来我的职业生涯要给毁了。奇怪的是，简却像中了彩一样，而我的病人都退缩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因为我认识了简，她是多么可爱……

那天晚上与她吃饭的时候，他一直设法打起精神，但简太敏锐了，她终于说：&ldo;你好像有心事？&rdo;

&ldo;对。那件谋杀案把我的病人都吓跑了。我是牙科大夫，不是凶手。&rdo;

&ldo;真是太不公平了。&rdo;

&ldo;说实话，假如我弄到了什么线索，我一定自己去跟踪调查。&rdo;诺曼说。

&ldo;你看，那是克兰西先生，一个人坐在那儿。我们不妨去跟踪他。&rdo;诺曼愉快地接受了简的建议。他们静静等待着。

终于，克兰西先生起身出了餐厅，诺曼和简紧随其后。克兰西没有乘车，手上挎着外套，无目的地在伦敦的街头逛悠，每到街口他就转弯，结果每条街他都走了至少两遍。他来到一间肉铺前，朝里面望了片刻，然后拿出小本子写些什么。有时，他无意中回过头来，后面跟踪的诺曼和简便会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好像是自言自语什么。然后，他迈开大步走着，在一幢房子前停下。他拿出钥匙开病房走了进去。

诺曼和简对视了一下，简说：&ldo;卡丁顿广场57号，这是作证时他说的地址。&rdo;

&ldo;晚上好。&rdo;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冒出来，&ldo;好一出夜色跟踪！&rdo;是赫邱里波洛。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15）

诺曼盖尔首先从惊讶中恢复过来，&ldo;当然，是－－是波洛先生，你就这样来维护自己的名声？&rdo;

&ldo;可不是嘛。你们怀疑那可怜的克兰西？知不知道侦破凶杀案的关键是什么？&rdo;

&ldo;找到凶手。&rdo;简说。

&ldo;维护正义。&rdo;诺曼也说。

波洛摇摇头，&ldo;你们俩都没错，依我看，关键是要澄清谁是无辜的。&rdo;他望着不住点头赞同的两个年轻人说：&ldo;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现在就去拜访聪明的克兰西先生。小姐，你就假扮我的秘书，这是速记本。&rdo;

&ldo;我不会速记。&rdo;简说。

&ldo;这没关系，但你总可以记些什么。好，盖尔先生，我们一小时之后再见，就在老爷店的楼上？&rdo;然后，他按响了门铃。

克兰西的房间有3面窗户，室内挤满了书架和杂乱无序的物什。

&ldo;这是我的秘书格雷小姐。&rdo;波洛介绍说。

&ldo;哦，当然，&rdo;克兰西先生说，&ldo;可我的印象是，她在什么美发厅工作，怎么又成了你的秘书？&rdo;

波洛看见了简焦急的目光，&ldo;格雷小姐也临时做做兼职秘书。&rdo;

&ldo;哦，对。&rdo;克兰西先生说，&ldo;你是私人侦探。请坐，格雷小姐……，对不起，椅上有橙子汁！你坐这边……。波洛先生，你坐这儿。&rdo;大家坐定后，克兰西先生又说：&ldo;我想你们一定是为吉塞尔谋杀案而来。&rdo;

&ldo;完全正确。&rdo;波洛说，&ldo;克兰西先生，您聪明，富于想象。正如你说的那样，警察已经把你列入嫌疑人之列，他们不可能来寻求你的看法。而我，赫邱里波洛，则渴望得到你的指教。&rdo;

克兰西的脸由于兴奋而涨红了，&ldo;我打算将此案写入我的下一本书，我想它一定会成为畅销书的。&rdo;

&ldo;你研究过犯罪学，你的看法将十分有价值。我非常希望知道你的看法－－究竟谁是凶手。&rdo;

&ldo;哦－－&rdo;，克兰西先生犹豫了片刻，&ldo;波洛先生，这和写小说是两码事。

在现实侦破方面，我掌握的材料根本不及一名侦探。&rdo;

&ldo;那么我们共同来探讨一定会十分有趣。&rdo;

&ldo;对，那当然。&rdo;

&ldo;首先，假如请你大胆推测，你的怀疑对象是谁？&rdo;

&ldo;两个法国人当中的一个。他们就坐在她对面。不过，我很难说得清楚。&rdo;

&ldo;动机是应当首先考虑的因素。我坚信侦破工作的一条原则：&lso;谁能通过犯罪获取好处。&rso;&rdo;

&ldo;这我同意，&rdo;克兰西说，&ldo;不过这案子有些不同。据说她女儿将继承她的财产，或许飞机上其他一些人也会因此受益。比如，借了吉塞尔的债，她一死，他们就无需还债了。&rdo;

&ldo;我考虑有其他可能性。&rdo;波洛说，&ldo;假设吉塞尔知道这些人当中的某个人企图谋害她？&rdo;

&ldo;企图谋害？我看你这种想法有些不着边际。&rdo;

&ldo;我们应当想到任何可能性。此外，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rdo;波洛说，&ldo;哦，对了，你说你那支吹管是从什么地方买的呢？&rdo;

&ldo;大概是在阿布索隆古玩店，要么是在米切－－史密斯古玩店。&rdo;

&ldo;哦，我也想去买一支做做试验。那么，格雷小姐请把这两个地址记下来。&rdo;简潦草地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地址。波洛起身说：&ldo;耽搁你许多宝贵的时间，非常感谢你热情的款待。&rdo;

&ldo;别这么说。今晚我觉得很开心。我手上这部小说中一个罪犯的取名把我给难住了，我出去走了走，在一家肉店找到了我所希望的名字－－帕吉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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