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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佩罗特翻了翻记录本，&ldo;可能你的朋友说的不是那一天。&rdo;

&ldo;不，就是在谋杀发生的那一天。他说假如错过了早班，他将改乘普罗米修斯航班。&rdo;波洛盯着佩罗特，发现他双眼不停地眨动，前额也渗出了汗水。

&ldo;佩罗特先生，这是一桩谋杀案，如果你隐瞒了任何真相都将对你极为不利。&rdo;

佩罗特的嘴张开着，双手在颤抖。

&ldo;说吧，&rdo;波洛的声音挺强硬，&ldo;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谁给的？&rdo;

&ldo;我不是有意的……我根本想不到……&rdo;

&ldo;多少？是谁？&rdo;

&ldo;5000法郎，我不认识他……这会毁了我。&rdo;

&ldo;不说出来才会毁了你，全都说出来！&rdo;

汗水从佩罗特的头上流了下来，&ldo;我是无意的。那个人说想去英国，去找吉赛尔夫人借钱。他说她第二天要去英国。我对他说早班飞机已经满员了，我给了吉赛尔夫人一张中班机票，座位是2号。我想，这又有什么不妥？美国人就是这样做事不讲规矩。&rdo;

&ldo;美国人？&rdo;福尼尔连忙问。

&ldo;嗯，个子比较高，带着眼镜，留着山羊胡子。&rdo;

&ldo;他订座了吗？&rdo;

&ldo;订了，吉赛尔夫人旁的1号座位。&rdo;

&ldo;他叫什么名字？&rdo;

&ldo;塞拉斯哈珀。我看了报纸，那人没有上飞机。&rdo;

福尼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ldo;你向警察隐瞒了情况，这是很严重的。&rdo;说完他和波洛离开了售票处。一走到街上，福尼尔脱帽向波洛鞠躬：&ldo;我向你致敬，波洛先生。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rdo;

&ldo;那天在飞机上一位乘客说早班飞机空了一半，而埃莉斯去订票时早班飞机已经满员了。这两件事无法吻合。此外，我记得乘务员说吉赛尔习惯乘坐8点45分的那班飞机。&rdo;

&ldo;那么，我的朋友。&rdo;波洛说，&ldo;不过，在巴黎假扮成美国人那还不容易？沉重的鼻音，嚼着口香糖，留着胡子，带着眼镜－－这是典型的美国人的舞台形象。&rdo;他从口袋中拿出杂志的插画。

&ldo;你在看什么？&rdo;

&ldo;身着泳装的伯爵夫人。&rdo;

&ldo;可她美貌迷人，身材苗条，不像是高大曲背的美国人。不，不可能。&rdo;

&ldo;我可并没有说是。&rdo;波洛仍然继续看着手中的画片。

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小说专区（）

（12）

斯蒂芬霍布里27岁，长脸长下巴，精力充沛，但看起来大脑并不发达，他心地善良，有些自命不凡，并且固执。他将早餐盘端到桌上准备就餐，当翻开桌上的报纸时，猛然皱了一下眉头。他摇摇头起身上了楼。他敲了敲门，里面一个清脆的声音说：&ldo;进来！&rdo;他走了进去。

这间宽敞华丽的卧室面对南方，西西里霍布里坐在床上，面前放着一个早餐食物架。在这可爱的气氛当中，任何男人都将为之神魂颠倒，但对霍布里爵士来说，他妻子已经失去了昔日的风采。3年前，娇柔的西西里使他疯狂地坠入爱河。如今一切已经过去，他变得稳健面而有理智了。

霍布里夫的吃惊地说：&ldo;什么事，斯蒂芬。&rdo;

&ldo;西西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已经约定没有必要这样生活下去，你将有自己的房子种生活费用，非常可观的一笔费用。你干嘛又突然回来了？&rdo;

&ldo;我觉得这样更好。&rdo;西西里耸耸肩，&ldo;对，你喜欢的女人是克尔，你应当种她结婚。&rdo;

&ldo;现在为时已晚，因为我和你结了婚。&rdo;爵士说：&ldo;可是你讨厌这个地方，讨厌这里的生活，那你干嘛又回到霍布里家族来？&rdo;

西西里板着脸说，&ldo;刚才我想过了，还是回来的好。&rdo;

&ldo;刚才？&rdo;他想了想然后又说：&ldo;西西里，你从那个法国女人那儿借了钱吗？就是那个在飞机上被谋杀的女人。&rdo;

&ldo;没有，当然没有。&rdo;

&ldo;别装傻了，西西里。假如你借了钱，最好告诉我。警察迟早会抓住凶犯的。如果你和这件事有什么牵连，我们最好事先有所准备，然后找家庭律师福克斯来帮忙处理。&rdo;

西西里气愤地从床上撑起来说：&ldo;也许你以为我是凶手，可我从不知道还有那种杀人的玩意儿。我知道你恨我，巴不得我明天就去死。&rdo;

&ldo;你说得夸张了，我所担心的是我们家族的名声。&rdo;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头上的脉搏在跳动，他无法平静下来。她从前是多么温柔可爱，可现在变得庸俗、堕落、邪恶。他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卷毛狗冲着他摇头摆尾跪了过来，他们一前一后走出了院宅。他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很乱。在一条窄道上他遇见了骑着栗色马的维尼夏克尔小姐。

&ldo;你好，维尼夏。&rdo;

&ldo;你好，斯蒂芬。&rdo;他们寒暄了一阵子。

&ldo;西西里昨晚又回来了。&rdo;斯蒂芬说，他俩沉默了片刻。&ldo;维尼夏，你知不知道飞机上那件事是谁干的？&rdo;

&ldo;不知道，&rdo;她说，&ldo;不是西西里也不是我。她就在我对面，我们一直在注意着对方。&rdo;

&ldo;维尼夏，&rdo;斯蒂芬说，&ldo;我认识你已经很久了，你能不能告诉我西西里究竟与这个吉塞尔有没有什么瓜葛？&rdo;这时他发现骑在马上的维尼夏十分迷人，风度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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