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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ldo;应当从能否弄到蛇毒这一点入手，只有五十分之一的有这方面的知识。

看来我们的调查范围可以进一步缩小了。&rdo;

&ldo;这样有一点就十分清楚了。&rdo;波洛说。

福尼尔带眷怀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贾普在整理自己的思路，他继续说：&ldo;凶手必须符合两个条件。首先，他去过世界上的一些奇异之地，对蛇类和蛇毒有所了解。这是第一个条件。&rdo;

&ldo;另一个呢？&rdo;

&ldo;科研能力。这种名为布姆斯兰的毒素一般只在一流的实验室才能找到。

据温特斯普说，蛇毒，确切地说是眼镜蛇毒有时也用于药品配方，以治疗癫痫之症，而且很有效果。用蛇毒治疗病症已经在医学界得广泛的研究。&rdo;

&ldo;有趣，有启发。&rdo;福尼尔说。

&ldo;对。再看看这位格雷姑娘，她不具备任何一个条件：缺乏动机，没有机会获得毒物，不太可能会使用吹管做凶器。&rdo;

三人埋头看着草图。贾普继续说：&ldo;这是16号座位，这是死者坐的2号座位，中间有这么大的间隔。假如她不离开座位－－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她根本无法将凶器对准死者的颈部。我们完全有理由排除她。&rdo;

&ldo;再看看她对面的12号座位，是牙科大夫诺曼盖尔。他俩的情况几乎相似，并且我认为他不太可能有机会获得蛇毒。&rdo;

&ldo;牙医们不会用它来做注射，&rdo;波洛说，&ldo;否则，与其说是一种治疗手段还不如说是一种公开杀人。&rdo;

贾普眨了眨眼，&ldo;然而，由于工作关系他有可能接触到某些特殊的药品，也可能在科技界交有朋友。然而从可能性的角度考虑，他应当被排除在外。他离开过座位，但只去了洗手间，然后又直接回到了座位上。此外，他面对与死者完全相反的方向。&rdo;

&ldo;我同意，&rdo;福尼尔说，&ldo;现看下一个。&rdo;

&ldo;过道对面的17号座位。&rdo;

&ldo;本来是我的座位，&rdo;波洛说，&ldo;一个女士说她想和朋友坐在一起，我就让给了她。&rdo;

&ldo;是维尼夏小姐。她有可能找吉塞尔借钱，虽然她一生中未有过什么不好的记录，但我们得稍稍留心一下。她所在位置有这可能，她与死者正好在后舱对角线的两头。可她去遥远的地方弄些奇怪的毒物来，这又不太可能。&rdo;

&ldo;我也这么想，&rdo;福尼尔说，&ldo;我看我无法将谋杀案与她联系起来。&rdo;

&ldo;13号座位上是霍布里夫人，&rdo;贾普说，&ldo;即使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也不会感到吃惊。&rdo;

&ldo;据我所知，&rdo;福尼尔说，&ldo;这位女士是派尼特一家赌场的常客。&rdo;

&ldo;可她并没有离开过座位，其他11位乘客可以作证。&rdo;

&ldo;9和10号……&rdo;福尼尔在草图上移动着手指。

&ldo;波洛先生和布赖恩特大夫。&rdo;贾普说，&ldo;请波洛先生自己说说看？&rdo;

&ldo;我的胃出了毛病，&rdo;波洛无奈地摇摇头，&ldo;这时我的头脑是胃的仆人。&rdo;

&ldo;那么布赖特大夫，不太可能去找一个法国女人借钱，但以他的科研能力而言，他的嫌疑较大，从某个实验室弄一试管蛇毒还不是举手之劳的事情。&rdo;

&ldo;你说的有点意思。&rdo;福尼尔说。

&ldo;此外，是他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他为什么不说是心力衰竭－－一种自然死亡？&rdo;

&ldo;我想，&rdo;波洛说，&ldo;那是大夫的第一印象。它毕竟很像自然死亡，也可能是由于那只黄蜂。别忘了，还有一只黄蜂。&rdo;

&ldo;不会忘的，&rdo;贾普说，&ldo;别唠唠叨叨地。&rdo;

&ldo;然而，&rdo;波洛继续说，&ldo;当我从地上拾起一根致命的毒针时，一切都证明了是谋杀。&rdo;

&ldo;它迟早会被发现的。&rdo;

波洛摇摇头，&ldo;凶手完全有机会且不为人察觉便将它拾起来。&rdo;

&ldo;布赖恩特？&rdo;

&ldo;或者其他什么人？&rdo;

&ldo;说得对，&rdo;贾普说，&ldo;布赖恩特完全应当被列为嫌疑人，他可能探起头，从座位上吹射毒针。不过，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看得见？&rdo;

&ldo;这有一个心理注意力的原因。&rdo;福尼尔说，&ldo;假如一列行驶的火车经一间正在燃烧着的房子，所有人的眼睛都注视着窗外。在这一特定的场合下，一个人抽出匕首向另一个人刺去，其他人不会注意到他在行刺。&rdo;

&ldo;我们能够找到飞机上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时刻……&rdo;波洛说，&ldo;应当说这一时刻的出现是凶手蓄意造成的。&rdo;

&ldo;完全正确。&rdo;法国警官福尼尔说。

&ldo;好吧，我们把它做为一个疑点记录下来。&rdo;贾普说，&ldo;下面是丹尼尔克兰西的座位。依我看，他才是最大的嫌疑人。神秘小说的作者大都有广泛的兴趣。弄点蛇毒，找个化学家配制毒物那还不容易。别忘了，只有他一个人经过吉塞尔的座位，只有他。&rdo;

&ldo;请放心，&rdo;波洛说，&ldo;我没有忘。&rdo;

贾普继续说：&ldo;他经过吉塞尔时，近距离向目标吹射毒针不需要那种分散注意力的时机。还有，他今天拿出的那支吹管，谁知道他是不是两年前买的？成天想着犯罪和侦探故事的人不会是健康人，时不时他就有一些想法。&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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