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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但是假如他知晓了真相……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娜塔莎命令自己停止想像这事情。经过严格训练的头脑告诉她：她的工作只是把康哲夫最高的潜能引发出来，为&ldo;同谋&rdo;取得最大的利益，除此以外别无更重要的事。

&ldo;我从来没有问过关于你的事情。&rdo;康哲夫忽然说。

&ldo;有这必要吗?&rdo;娜塔莎仍旧保持肃穆的表情，掩饰了心弦的颤动。

&ldo;不能说吗?&rdo;

&ldo;在这里没有人会问这种问题──没有必要。我也从来没有问过你。&rdo;

&ldo;你已经知道我的一切。&rdo;

&ldo;我只是从档案中读到。那是为了工作。&rdo;

&ldo;假如我想问呢?你会回答吗?&rdo;

娜塔莎迟疑了好一会。康哲夫第一次看到她有这样的表现──过去她的对答总是明确、迅速得有如电脑。

&ldo;你问吧。&rdo;她的神情仍没有放松，语气却不由自主地软化了。

&ldo;你在哪个国家出生?&rdo;

&ldo;我是土耳其和捷克混血儿，但在澳州悉尼出生。&rdo;

康哲夫端详着她的脸。西亚与东欧的结合。很奇特的血统。

&ldo;你会说多少种语言?&rdo;

&ldo;十二种。英语、西班牙语、法语、德语、葡萄牙语、义大利语、华语、日语、土耳其语、捷克语、阿拉伯语和俄语。另外希腊语和希伯来语也懂一些。&rdo;

&ldo;你是博士吗?&rdo;

&ldo;是──但不是语言系。我拥有政治系和法律系两个博士学位。&rdo;

康哲夫微笑──这是自从失去媞莉亚的两年来他第一次展露笑容。

&ldo;我相信你若是在外面的世界里，不论干什么也一定会成功。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就像我，每一个人到这里都总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你的原因是什么?&rdo;

&ldo;……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rdo;

&ldo;好吧。&rdo;康哲夫点点头。&ldo;但我确信那原因绝不是金钱或权力。这些都是很容易说出口的原因。&rdo;

娜塔莎避开了他的视线，转头瞧向门口。

&ldo;你还有什么要知道的事情吗?&rdo;

&ldo;有──但并不是关于你本人的。是你挑选我担当&lso;巡回处刑人&rso;的吗?又或是其他人?&rdo;

&ldo;是我。&rdo;

&ldo;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ldo;康哲夫的眼神变得凝重。&ldo;那场火灾……是不是真正的意外?&rdo;

娜塔莎知道，康哲夫总有一天要问这些问题。

&ldo;确实是。&rdo;

&ldo;那么你们又怎样令媞莉亚复活?及时把她拯救出来?然后利用她控制我?&rdo;

&ldo;这也不能回答。&rdo;娜塔莎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步向房门。&ldo;你只需要知道：她仍然活着。&rdo;

当她打开房门时，康哲夫突然又问：

&ldo;我们能成为朋友吗?&rdo;

娜塔莎开门的动作僵住了。她把额头搁在门框上。

&ldo;永远不能。在这里没有&lso;朋友&rso;这种关系存在。&rdo;

房门关上。

★　　　　　　　　★　　　　　　　　★

路透社东京七月二十一日电

高罗人民共和国（kaeropeoplerepublic）国家主席兼执政人民党总书记姜州山，周四（二十日）上午因心脏衰竭逝世，享年七十一岁。

高罗外交部于首都平城宣布：&ldo;我国伟大领袖、高罗民族之革命救星姜州山同志，于七月二十日早五时四十七分在平城陆军医院不幸去世，结束其传奇、无私、伟大的一生，全国上下皆感哀恸不已。&rdo;

外交部其后发表治丧委员会成员名单，由姜州山长子、现任人民革命军最高司令姜日州（四十八岁）担当委员会主席。此一安排暗示，姜日州极有可能接掌该东亚斯大林主义小国之党、政领袖职位……

……东京之观察家则指出：姜日州能否顺利完成政权交接仍存有疑问，原因是其叔父姜海山（六十五岁）仍然健在，担任国防部长一职，并相信倾向于支持姜日州之同父异母弟弟姜正熙（三十六岁）。

观察家指出：姜日州由于过去并无从军经验，虽于六年前获父亲提拔出任军队最高统帅（此一调动相信乃于姜州山遗孀、姜平州生母金善爱之影响下产生），但在人民革命军中声望不隆。

反之，其弟姜正熙、叔父姜海山皆军历丰富，于人民军中甚得众望。此点相信是姜日州接管政权之最大隐忧……

……鉴于姜州山猝逝，原定本周末于维也纳举行之美国高罗核子协定谈判宣告取消，再开日期未定。高罗涉嫌秘密利用核反应炉之已耗用燃料提炼于元素，以作发展核武用途，因而受到美国为首之西方国家实施经济制裁，据报目前正陷于粮食危机……

……姜正熙军阶少将，原任高罗人民革命军科研发展部长，五年前调职外交部出使挪威。唯据挪威外交消息人士指出，姜正熙近月内并无出席任何外交活动或宴会;而高罗驻奥斯陆领事馆亦不愿证实，姜正熙是否仍留守领事馆或已回国奔丧……

★　　　　　　　　★　　　　　　　　★

&ldo;再飞低一点!&rdo;摄影师向机师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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