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是后话。
他心满意足又志得意满,把我拉倒床边跪在床沿上,他站在地上开始后入,按住我的屁股就是一通很抽猛送,我撅着屁股就让他一顿乱杵,他不断的用手打我的屁股,啪啪的打的三响。
我时而啊啊时而哎呦的欢叫着,肉体的欢畅带动着精神的屈从,彻底的被这跟大扁担给征服。在楼下积蓄起来的性欲望再次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可能是有点累了,就要求我自己摇动屁股。
我摇动着屁股,他就啪啪的打着我的屁股。
我摇累了,稍微放缓一点就会招来他的巴掌抽打屁股,边打还边责怪我跟他犟嘴。
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就恳求他让他自己动,他又是不失时机的提出要求:“自己说,让我操你,不许停,一直说让我操你。”
我哪还敢停,我一直用力撑住床铺,挺着屁股迎着来自后边的冲击,一边嘴里叫着:“肏我!肏我!”
猛烈的冲击,内阴里面大扁担的顶撞和刮磨无处不在的刺激着每一根末梢神经。
啪啪的巴掌声,屁股上的微痛刺着表层皮肤慢慢的侵染至四肢的抽搐。
我在“cao我!cao我!”
的自虐淫叫声中,感染着脑皮层的神经中枢,就在策底丧失思维前的那一瞬间竟然清楚的意识到:我正在被身后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爆肏”,这才是真真正正的“爆肏”!
爆操的力度远远的胜过了老公,阿骨达。徐宁乃至周仝的三八枪。
这跟大扁担才是真正的“人之大器”,操作手法如同大国工匠般的技艺精湛,技艺精湛的无与伦比。
他见我已是声嘶力竭,而屁股却越撅越高,竟然再次变换体位,越发的卖弄他的奇技淫巧。
将我翻转,再次被他双腿卷曲的叠在我身体两侧,他还是跨居骑上,找准洞穴,一桩紧似一桩的往下夯。
我已经快到极限了,他还没夯几下,我就觉得脑子有点失忆,眼前也是一片虚无的没有了周围的一切景物。
一股升力托举着我飘荡起来。
飘荡,飘荡着遨游在一个未知的世界,周围云雾缥缈,远处霞光万丈,没有恐惧,只有温馨的向往。
只觉的一阵内急,下意识的一收腰,一挺臀,不知不觉中,自己的一个手指已经塞进自己的嘴里,紧紧的咬住。
哗!哗!哗哗,哗哗的喷泄体内的液体积蓄,准确的说应该是分几个波次的,仰躺在床上,痛快淋漓的“尿”了一大泡。
我这人,每当欲念炽烈时会自然而然的溢出白浆,紧抽慢送时有,爆裂抽捣时反而少有,一旦是抵住研磨更是不可避免的立马将水田变沼泽。
要是说道这性高潮时的潮喷,却是自打生育两个子女之后才开始出现的。
但是,在四十岁以后就很少出现了。
为此老公曾多次努力无果,最后放弃,也不再为此而特意营造气氛。
平时在家跟我老公做爱,只要我心情愉快,有这个愿望。
每次都能轻而易举的享受高潮,也没像一些书籍里说的那样,如何如何的困难,需要做丈夫的如何如何努力等等。
何时泛白,何时又能潮喷,我是不能控制的。
我觉得我老公也不能控制。
它究竟是个什么机理?
我一直没有搞清。
差不多四十二三岁的时候吧,自己下面这口井好似渐渐略显干枯。
一碰就出水的功能,到是还能尽职尽责的保护着自己,研磨之下泛白的功能也还完好如初,时时可以白浪翻涌的滋润着这块田园。
滋润的水草丰美,滋润的肥沃柔软,就是这喷的功能好似灯枯油尽般的再难起死回生了。
但是,这高潮时的喷水,的确是见到阿骨达以后。
是他,就是这个“该死”蛮子重启了我的这个功能。
我正躺那儿“尿尿”,阿骨达进来了,“哇塞!又怒喷清泉啦?”
阿骨达大呼。
阿骨达一边赞叹一边非常麻利的掏出手机,及像一个出来采风的专业摄影师,分别以各种角度,对着喷泉抓拍难得一见的奇异景观。
于是,就在我朦胧中,一个女人最最羞涩的瞬间,却被他机缘定格在了永远,真真的是羞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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