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当着渊寒和其他侍奴侍卫的面跪下了,说:“主人,我还有事想跟您回禀。”长腿老阿姨证理
当时风嬴朔站在他面前,停了一会儿,声音才从他头顶飘下来。
“说。”
“在这里不方便。”他低着头,目光停在风嬴朔的皮鞋上。
那上面没有明显的污渍,但沾了一小块路边草叶上露水的水渍。
风嬴朔沉默着的时候,他鬼使神差伏低身体,埋头下去,伸出舌头舔去了那点水渍。
舌尖沾到了冰凉的湿意,鼻腔里嗅到皮革、湿润泥土和草叶清香的味道,他脑子里才轰一下炸开,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些微鼻音的轻笑,他顿时感到脸上发烧,抬起来也不是,不抬也不是。只听风嬴朔说:“那去七号楼吧。”
他如释重负直起上半身。
风嬴朔忽然又说:“算了,去主楼吧。”
“主人?”渊寒似乎不赞同,但看了眼风嬴朔的表情,就没继续说什么。
于是代步车驶回一号楼区,景川又戴上锁具进了主楼。
这次只上到六楼。风嬴朔让侍奴牵景川去洗澡。
那是间奴隶专用的浴室,内外清洁用具齐全。侍奴把他的链条锁在墙上的环扣上,打开手铐让他自己洗,告诉他洗好之后按铃即可。
屁股肿得厉害,脱裤子都成了艰难且痛苦的事。少量渗出的血和淋巴液已经黏住布料,幸而时间还不算久,撕下来时没有损伤更多皮肤。
里里外外洗了个遍,最后擦干身体把润滑液挤进肛门里时,他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通红着一张脸。也能感觉到心跳得很快。
按铃之后侍奴进来把他的双手铐在前面,链条从墙上解下来。他问有没有浴袍或者别的衣服。侍奴回答他:“主人说不用穿了。”
“哦。”
不穿就不穿,穿了反正也要脱。
景川坦然让侍奴牵着经过一段走道进了另一个房间。
一百多平米的房间宽敞奢华,米黄主色,全屋铺了牙色厚地毯。
一整面墙被几个非落地的大窗子分割,尽头是一个圆形落地窗阳台,陈设着一套全木休闲桌椅。
此外还有不同的巧妙隔断、沙发茶几休闲区等等。
景川一走进去,褐色皮质与木质的大床,明茶色的寝具第一时间就映入了景川的眼帘,他当即愣住了。
风嬴朔带他到任何房间——哪怕是刑房、调教室他都不会惊讶,唯独这间。
看格局和装修,以及即使有空气设备持续运行,景川依然能闻到的、隐隐约约的、那么一丝丝熟悉的香水味和风嬴朔特有的气味,他能肯定,这不是客房,而是风嬴朔的卧室。
此时风嬴朔披散着半干的头发,穿着浴袍坐在房间一角矮几旁一张单人扶手椅上,身边没有侍奴。
而牵着景川过来的那一个也没进来,在外面把门掩上了。
“你有什么事情要禀告我?”风嬴朔坐姿慵懒随意,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撑着脸,连声音都懒洋洋的。
景川赤足踩着厚厚的地毯走过去,在胸前摇荡的链条发出细碎的金属的声音。
他跪在离风嬴朔很近的地方,视线大胆地从风嬴朔浴袍领口里的肌肤往上,直到与他对视。
“我想禀告的事,就是……”景川说,“主人,您的私奴想请您使用他。”
他赤裸的身体藏不住昂扬的欲望。
但他今晚从风嬴朔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很深很深的复杂情绪,那种情绪像是悔恨、悲怆、孤独、愤怒……它们在那双眸子最底层燃成无色无形的火。
这火,明明比欲望带着更强烈的渴望。
使得景川头脑发热地想要陪在风嬴朔身边。
一整晚。
他被铐住的手扶在风嬴朔膝盖上,慢慢站起来。他的脸一点点靠近风嬴朔,而对方并没有拒绝。
等到他靠得足够近,风嬴朔双唇便微微张开了。
景川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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