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虽然药膏凉凉的,但是触碰到乳头时景川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a类药,只破了点皮,很快就会好的。”全晖安慰他。擦药时要多揉几下让药膏被吸收,景川就一直皱着眉头吸气。
“只破了点皮?你看看肿成什么样了。”景川低头看着那两颗惨兮兮的乳头,“我宁愿胳膊上给人割一刀。”
单纯的痛和这种带了性虐性质的痛,感觉实在不一样。
他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即使只是破点皮,肿胀了点,也比从前在任务中受的所有伤都难熬。
擦完乳头,景川主动坐到床上把两腿分开。
以前在这些部位上药他会很不好意思,会提出由自己来。
但全晖强调如果擦得不仔细,效果不够好,自己也会受罚,他才没有坚持。
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此时大张着腿让全晖在腿根抹上要用手指揉开,自己还拨开性器配合,已经一点也不会觉得窘迫了。
他阴部的毛发早就不再生长了,连毛孔都收小到几乎看不出的程度,光溜溜的只有性器官,方便被风赢朔虐玩,也方便上药。
发红的皮肤很快都抹了药揉开了。
全晖收拾好药箱,叮嘱他说:“你赶紧休息一下吧,奴宠里主子这次只带了你一个,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叫你过去。”
“知道了。”景川懒得穿衣服,直接晾着鸟倒在床上。全晖提着药箱出去了,从门口外面传来上锁的声音。
全晖果然没料错,晚上和全晖到侍奴们吃饭的小饭厅吃完晚餐回去没多久,景川就被召去风赢朔那边了。
出门前他麻利地给自己做了常规的清洁。
之前屁股里的肛塞一直还在,他取出来洗干净,灌了肠之后把它消了毒又自己插回去。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对自己身体所做的这一系列处理,他已经非常熟练且自然而然。
客厅里只有风赢朔一个人,灯光调成不是太亮的暖色,落地窗前的桌子放了几份点心,一瓶酒,一壶茶。
景川在门口行跪礼。
风赢朔披着件睡袍,头发披散在肩上。
他坐在桌前往自己面前的杯子里倒茶,眼睛没看景川,只淡淡吩咐道:“过来吧。”景川站起身走过去。
风赢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可以喝酒。”声音有几分慵懒。
景川迟疑了一瞬,不客气地坐下了——肛塞顶得直肠不舒服,他只好悄悄把重心移到单边臀部——一边给自己倒酒,他一边说了句:“早上才喝过。”
“没消化完吗?”风赢朔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茶。他的头发还带着点湿润和洗发水清淡的香味。
景川没说话,端起杯子也喝了一口。
他知道问而不答是逾矩,但是身为三等奴坐在主子对面喝酒本来就不合规矩,既然风赢朔允许,那其他小事情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酒液入口,是和早上不同的味道。初时有些辛辣,咽下去之后却会回甘,是一种柔中带劲的奇妙滋味。他好奇地问:“这又是什么酒?”
“醴沙。”
景川来了一大口,感受着酒液带来的辛爽舒畅。
“我爸一定很喜欢这种酒。”
“澜星没有类似的吗?”
“没有。想不到陌星竟有这么高超的酿酒技术。”景川由衷赞叹。
“除了父亲,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景川摇摇头:“我是孤儿,连父母的样子都不记得了。我爸也不是亲生的,他把我捡回去,当儿子养大的。”
“他对你好吗?”
“如果不是他,我根本活不下来。”景川转动着酒杯,声音里满是怀念,“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他。”
室内一时静了下来。风赢朔突然说了句:“有机会再见面的话,他会和你一起钓鱼吗?”
或许是因为醴沙劲有点大,令陷入回忆的景川有点恍惚,他一下子脱口而出:“当然会。我带你一起去,我知道有个河湾很多鱼,很好钓。”
最后一个字刚刚说出口就戛然而止。
两道视线隔着桌子碰在一起,景川看出了对方眼里有点意外又有点好笑的意味,仿佛感觉到一盆冰水从头倒下来,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他在椅子上坐实,屁股里的肛塞带来讽刺的胀痛。
他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又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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