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进去了一小截,手腕已经给手铐磨破了皮。
“5,4,3……”
他手指用力捏住管身,凉凉的润滑液被挤了进去。
挤空的塑胶包装掉在床上,他喘着气没有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用执行任务的状态把自己的穴口做好了被男人操的准备。
风赢朔把他翻回跪的姿势。
因为手铐和两腿的捆绑,只有侧脸、肩膀和膝盖是着力点。
穴里有了润滑,但是并没有做扩张。
风赢朔把自己性器的顶部抵在他穴口上反复戳弄了一会儿,就一点点强行挤了进去。
这是景川第一次在尚未做足扩张时被插入。这是一种穴口到肠肉被生生破开的撕裂的感受。
“啊——”他耸动着身体想往前躲,但哪里能躲得掉?
风赢朔抓着他的手铐让他根本不能挪动分毫。
凶器一般的性具完完全全地挺进了他的屁股里,嵌在里边似的塞得满满的。
他开始动的时候,景川又哀叫起来:“不要动——啊啊不要动!”声音里难得地带着慌乱。
风赢朔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缓缓往外抽。
虽然没有扩张,但景川是长时间戴肛塞和假阳具的,加上安全套的光滑度和一整管润滑液,他其实并没有受伤。他只是不适应,难受以及疼痛。
实在太紧了。
风赢朔抽出来时简直像是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肠肉吸着不肯放,可他再要进去时又好像闭合的花瓣不愿意打开。
在景川那方面,这种涨得要撑裂肠子的感觉远远比身体外部受伤更让人觉得可怕。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被撕开了。
唯一庆幸的是风赢朔并不像前几次那样一开始就如暴风骤雨一般野蛮抽插,而是先用很慢的速度进出了十几个来回,好歹给了景川个逐渐适应的过程。
他拉着景川的手腕,像熟练的驯马师游刃有余在驾驭一匹马。
什么样的状况该用什么样的速度和力度,他清楚得很。
他甚至可以精准地踩着对方底线并不断拉低那个底线。
当肉刃的进出越来越顺畅,他知道那个腔道已经适应了他,已经为他而打开,而顺从,因他的反复入侵而兴奋起来了。
要征服这个头脑有些简单又倔强的年轻奴隶已经胜利在望。
一场挑战一旦接近胜利的终局总是会让人激情消退,但风赢朔这次意外地觉得兴趣未减。
他就着阴茎还插在奴隶体内的姿势把奴隶翻回正面,掰开那两条结实的大腿,露出通红的腿根。
背后的金属手铐一定硌得厉害,他看着奴隶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孔露出痛苦的神色,连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这让他更加兴奋,性器硬得像根铁杵,加快了速度捣弄那个变得柔顺的腔道。
操了数十下,他把奴隶又翻成侧躺,抬起他一条腿继续操。
他看到奴隶的手腕果然被手铐磨破了,留下了几圈渗血的伤。
十根手指无力地半蜷着,看起来十分脆弱。
风赢朔的快感很强烈,血液沸腾似的在血管里奔流。
奴隶的肠道突然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射精的时候有种爽到极致的酣畅淋漓感。
他从温暖湿润的肠腔内退出,丢掉装了精液的套子,回头看到他的奴隶还弓着背蜷缩着,小腹上沾了几块浊白,明显在被操的时候也射精了。
“训诫处没说过我没允许之前不许射?”
景川还有点失神,茫然看着风赢朔没说话。
“是训诫处失职,还是你犯错?”
其实训诫处对于三等奴隶的调教涉及性的不多,射精需要允许这么个规矩是肯定提过的,但是不像对床奴们那么反复强调。
风赢朔慢条斯理地解景川腿上捆的绳子。解了一半,听到回过神来的景川声音微哑地说:“是我的错。”
“错了就该罚。”
景川又不吭声了。
风赢朔解完了绳索,随手折了两折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说:“下去跪着。”
景川腿被捆麻了,手又还铐在背后,挪动下床的动作很僵硬。
勉强下了地跪好,风赢朔披了件睡袍坐在床沿说:“酒劲都过去了吗?脸也不红了。”景川还没说话,风赢朔又说:“还是红一点好看。”
景川听懂了他的意思,迟疑了一瞬,微微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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