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皎厌离到底第一次干“违背”魔主命令的事,做贼心虚,又生怕路途遥远,会有什么变故,连窗户都不敢开着了。
起身关紧门窗,在床上坐好,不愿自己再被起起伏伏的情绪掌控了思维,左右已经拿定了主意要去,只想着闭眼修行打发时间,再一睁眼就到了鸿蒙山外围了事。
正盼着宁神入定,冷不丁一个熟悉的声音飘到他耳朵里,引得小鲛大半夜的心率飙升。
“你在干什么?”
是魔主的声音。
她又来给他传音了。
小鲛一下抓紧了被子,脸色一僵,慌乱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张嘴都要结巴起来:“我、我……”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魔主并不是在对她说话。
她回回跟他传音时的语气总是温和的,并不像刚刚那句,冷漠中带着质问。
怎么回事?
是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误启动了传音法器么?
紧接着那头便飘出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拘谨,仓皇地:“啊?我、我没别的事,就是想你了,来接你。”
小鲛眸光骤然一沉。
……
鸿蒙山,竹院。
阮眠抱胸站在大敞屋门口,纳罕地看着正在她屋里东摸西看,一身偷感极重的徐行之,似笑非笑:“来接我?”
被逮了现行的徐行之站直了身子,将手背到身后,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不自然道:“嗯,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一时找不到人就随便看了看。”
说着眼神乱瞟,一会儿看屋外,一会看阮眠,暗示意味颇浓。
阮眠沉默了一下。
院外,齐老和三位风氏派遣
过来的护法长老眼观鼻,鼻关心地坐在石块上打坐调息,仿佛并没有听清“新婚小两口”之间的甜言蜜语。
但阮眠知道,徐行之的话应该就是说给他们听的,大抵还是想在外人面前营造出一个“受宠”的假象,好给自己抬抬位置。
这本就是交易的一部分,阮眠不至于故意让他下不来台,沉默良久,又实在配合不了,只当没听见:“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徐行之闻言,明显露出个庆幸的表情,又双手合十讨好而感激地冲她拜了拜,表面说着:“想给你个惊喜,也好接你一起回风氏。”
实则苦着一张脸,以唇语无声道:“林雅逼我来的。”
阮眠:“……”
随着大婚的消息放出去,阮眠身边的防卫力量再次加强了几层,但林雅到底还是不放心。
尤其近日风荷魔主的修行天阶功法颇有进展,俨然是一副要重新做回当年那个天之骄子的架势。林雅这次再不敢出一点差错了,自然将她看得严,非要将她劝回风氏才肯罢休,先是让齐老等人劝,再又派来了徐行之。
婚期已经近了,婚宴就在汴京的金明楼举行,回风氏是迟早的事。
阮眠即便不想见林雅,也没打算一直推,原想等到小鲛拿到瓷娃娃,双方能顺利沟通,和他将事情解释清楚,才好心无旁骛地去汴京演这一出戏。
可不知为何,小鲛那迟迟没有消息,让她心焦不已,这才迟迟没有动身。
想着出门稍微走一走转换转换心情,只短暂离开了那么一会儿,就遇见了找来的徐行之,堂而皇之的闯了她家的空门,阮眠的心情怎么都称不上愉快。
……
徐行之稍微侧了侧身子,恰好将身后的瓷娃娃挡住,看到魔主一脸阴沉,心中也是一肚子的无可奈何。
他本是不敢擅闯竹院触怒魔主的,奈何他来的时候齐老和三位长老都看着,还说都是两口子,让他进屋去等。
若他一个和魔主“新婚情热”的人,魔主白月光的替身,若连进魔主的屋子都不敢,岂非露馅了?
徐行之怕得腿肚子都打颤,为了长久的计划,还是躲避那四位长者看热闹的眼光,壮着胆子进了门。
不敢乱摸乱碰,小心翼翼地打量起魔主的房间内饰。
因为并未计划着久居,竹院的房间陈设稍显简单,但屋内摆放的物品桩桩件件,就没个便宜的。随便拿上一个出去倒一手,就足够他躺平吃喝两三年了。
徐行之一路看,一路眼馋,管好自己的手,别给人家弄脏了,实在是赔不起。
直到看到了那个瓷娃娃。
他依稀记得,几次来寻魔主,魔主身边不远都放着这么个不起眼的、可可爱爱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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