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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别怕,臣教您。”裴昱瑾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握住了他的手。
沈听澜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却因为气力不足而挣脱不开,他闭上了眼,任由那人牵引着他的手去触摸那片滚烫。
很灼热,他的脸也一点点变得潮红。
很好,他也不干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听澜的手才被放开,无意识地垂落在床榻上,从手掌到腕骨都酸麻到近乎失去知觉。
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似的气味,掌心还有些粘稠的触感。
如果不是不想以后用脚吃饭的话,沈听澜还是很愿意把这条手臂从腕骨开始进行一个切割的操作。
不同于小王爷的生无可恋,得到了一定满足的相爷此刻笑的有些餍足,心口一致地夸道,“殿下真棒。”
沈听澜这次却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半分,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要怎么入土为安了。
虽然裴昱瑾已经很克制了,但这床榻难免有些脏污,他将床上的人抱到一旁的软榻上,亲自出去打水给他洗手。
见门开了,孟衡有些纠结着要不要进去,但裴相明显心情很好,同刚刚完全不是一副模样。
“进去把床上的被褥都换了,别碰你主子。”
得了这么一声命令,孟衡赶紧点点头就进去,然后闻着味儿面色就变了。
虽然他是个阉人,但他不是天生如此的,自然是知道这是什么的,再看看软榻上一脸破碎感的主子。
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软榻边,眼泪说来就来,极其悲痛地嚎了一嗓子,“主子,相爷他怎么敢这么对您,我可怜的主子啊。”
沈听澜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猝不及防地听见这哭丧似的哀嚎,一下子被拉回了现实。
“哭什么,本王还没死呢,再哭本王哪天要是真去了就带你一起上路,全了你这份忠心。还有,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一收。”
听了这话,孟衡就像一只被扼住命运咽喉的鸡,一下子就收声了,小心地抽噎两声后就一脸悲痛地去橱柜里找更换的被褥。
相爷真不是个东西,边找还边在心底里唾骂。
裴昱瑾回来地很快,沈听澜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孟衡还爬在床上换被单。
“殿下来洗洗手。”他试过水温,不凉不热很是舒服。
沈听澜这时候才抬眸觑了他一眼,眼里满含幽怨。
他把手抬起来递过去,谁的东西谁洗。
裴昱瑾也毫无怨言地把水盆端过去给他仔细地洗,每一根手指都没有放过,很有耐心地揉搓,中间还换过一次水。
沈听澜乐得被人伺候,动都不想动,等那人把水端出去倒了的时候,他才有些嫌弃地把手指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还好闻不出什么味道了。
这手洗一洗勉强还能要。
作者有话要说:
裴相:我想吃肉(幽怨脸)
棠:emmm,崽啊,不是麻麻不想给你吃,等麻麻再修炼修炼,咱们先喝点汤啊,麻麻的乖崽。
没写不能写的,审核老师手下留情(滑跪)
明天上夹,晚上更新,感谢大家的支持。
第28章秦楼楚馆
孟衡换完被褥就被裴昱瑾赶出去了,虽然他很想听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碍于小命要紧便还是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
“殿下不舒服?”裴昱瑾坐在榻边笑着问他。
明知故问,刚刚舒服的应该也就他一个吧。
见这人还是不理他,裴昱瑾有些懊恼,“这不正是殿下所求的吗。”
不然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给他做寿面,还要在面里放些不该放的东西。
说到这个沈听澜是彻底绷不住了,一个鲤鱼打挺,堪比垂死病中惊坐起。
“本王不是要给你下,那种药的。”
简直是叫他羞于启齿。
“哦,那殿下原来是要下什么的?”这话像极了是在给自己找补,裴昱瑾自然是不信。
而沈听澜支支吾吾了半天,看起来更像是心虚。做坏事还要被公开处刑,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人。
但是见那人的眼神越来越揶揄,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说了实话,说实话总比被那人误会自己对他图谋不轨来的好,“巴豆粉,我没买那种药。”
声音很小,就像是嘴里含了一口水。
“什么?”裴昱瑾最初是真的没听清,不是难以置信的意思。
可沈听澜却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大声重复了一遍,孟衡在门外都听地清清楚楚。
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住了,沈听澜默默低下了头,心底竟然莫名地有几分放松。
“巴豆粉。”裴昱瑾重复了这三个字,不由得气笑了。
“殿下或许可以换一个听起来更有说服力的借口。”他仍旧是不信,这两种药都能抓错,这得是多么不靠谱的大夫,这样的药铺在京城就不可能开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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