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朕不该来——”
您不该来,但您来了。苏念霜说,“因为瑄王算准了您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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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瑄王。
瑄王靠在墙角,脸上带着从容的笑。
陛下,他说,“臣说过,臣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他看向太子。
殿下,您以为臣是在诱惑您刺掌?他笑了,“臣是在——放饵。您是饵,陛下是饵。你们父子,都是臣放给城外那位看的饵。”
你——太子怒道,“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
算计?瑄王说,“臣不算计。臣只是把真相摆出来,让你们自己走过去。”
他抬起手,指向太子掌心的伤口。
殿下那一滴血,他说,“已经足够让城外那位,找到您体内的门了。”
皇帝左臂的黑光,在这一刻,猛然暴涨。
黑光化作一只黑色的小手,从皇帝的左臂上伸出来,朝太子抓去。
陛下!叶行舟冲上去,本源白光涌出,挡在太子面前。
白色与黑色相撞,发出尖锐的嘶鸣。
苏念霜!叶行舟喊道,“皇帝身上的门——在开!”
苏念霜抬手,本源之光涌入皇帝的身体,压制那道黑纹。
黑纹在双重的本源压制下,暂时收回了黑光——但皇帝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门……皇帝喘着气,“它在推……”
我知道。苏念霜说,“我在压。但——”
她咬了咬牙。
“我压不住太久。门嵌在锚点上三万年,已经和陛下的血脉长在了一起。除非用破界针缝合——”
破界针。叶行舟说,“周掌柜。”
苏念霜点头。
太子看着父皇苍白的脸色,看着苏念霜额头渗出的汗珠,忽然开口。
周掌柜——他说,“本宫知道他在哪。”
所有人看向太子。
你知道?叶行舟问。
本宫的情报网,不是摆设。太子说,“三个月前,本宫的人最后一次见到周掌柜——是在北郊荒山。”
荒山——叶行舟想起第146章,那座荒山石碑阵、地下大厅,“封印废墟那里?”
太子说,“他进了荒山,就再没出来过。本宫以为他死了——但现在看来,他可能还在那里。”
苏念霜的眼睛一亮。
荒山是守源人最后的封印地。她说,“破界针,很可能就留在那里。周掌柜去荒山——是去取破界针!”
但他三个月没出来——叶行舟皱眉,“他遇到麻烦了?”
或者——苏念霜说,“他在那里,等着什么。”
她看向皇帝。
“陛下,如果太子殿下说的是真的,那我们需要立刻去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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