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的衣着偏正式,一身灰紫色衬衫西装套装,甚至还打了领带,配上了衬衫夹,两条皮环束在大腿上。
这翩翩风采、俊得宜男宜女,不单让男人眼热心热,小姑娘们甚至阿姨们奶奶们也是他的后援拥趸——任教时,女学生们给他做小卡、做棉花娃、做bjd娃娃;去福利院做志愿者,长辈们拉着他不肯松手,笑得返老还童,止不住夸他生得真是俏。
现在,他虚弱地倚着墙壁,上衣倒还齐全,只是略显凌乱,另一半却……
衬衫下摆遮住他月退木艮,两条笔直如人模的长腿上只有一对墨黑皮环,微微勒紧内陷,为那纤细的双腿平添几分温软的丰腴,余下便雪白光倮,犹自微微打颤。
而霍知凛正拿着他里里外外的下装,负责清洗再弄干。
到这里局面其实还可控,但霍知凛吹干后将沈沉蕖抱下洗手台、给沈沉蕖一件一件穿回去时,因餍足而心痒难抑,偏偏要嘴坏一句。
“二十五岁的小猫怎么也会乱尿?这还是在外头呢。”
他低着头给沈沉蕖整理腰带,久久未听沈沉蕖回嘴。
霍知凛手上一顿,抬首看沈沉蕖。
在他仰起来的刹那,沈沉蕖眸底水光蓄积到承载不住的程度,一颗滚圆的泪珠就那样涌出眼眶,急促滑落。
霍知凛身躯顿时一震,表情登时转为狼狈,指腹揩拭他眼眶,低声道:“馡馡,馡馡,不要哭了……馡馡对不起,是我错了都是我不对……”
沈沉蕖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霍知凛立即把另一边脸也凑过去,道:“解不解气?不解气的话多打几下……是我弄得狠了,下次不会了。”
沈沉蕖不与他谈论什么下次不下次、什么弄不弄,推开他的手,自己用手背擦了把脸。
绑头发的皮筋早已在方才的悖乱中滑到发尾,沈沉蕖发丝散乱,唇瓣被吻得冶艳微肿,完全是欢情中的状态,眼神却澄明决绝。
一开口,语句里一片清霜般的冷意,道:“霍知凛,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是我不能一辈子都做玻璃罩里的幼苗,有些事我不能缓着来,至于我自己如何,我不在意,你不要想着全部替我做,更不要再拦我。”
言毕他抬起手,握住了霍知凛的手。
霍知凛下意识要反握,可下一瞬沈沉蕖袖中滑出一片寒光雪白的短刃。
薄如蝉翼,刹那间割破了两人掌心,留下两道极细但并不浅的伤口。
霍知凛神色陡变,与此同时沈沉蕖掌心鲜血猝然涌出,滴落在霍知凛掌中。
不过几滴血珠,却仿佛将霍知凛掌心烧出一小片惨烈狞厉的伤口,比任何刀枪都更具杀伤力。
霍知凛一把攥住那短刃丢进洗手池,急声道:“刀是能随便往身上割的吗!你的小命经得起几刀!我替你做不好吗,以我们的关系还分什么你我,你有没有想过你出事的话我怎么办!”
沈沉蕖的浅茶色瞳仁静如两泊镜湖,仿佛霍知凛在意到歇斯底里的,并不是他的安危。
霍知凛总是把要他顾惜性命挂在嘴边,仿佛总忘记他是不会死的。
但哪怕积劳成疾、病痛缠身也无所谓吗?耗尽心血也无所谓吗?
现成的康庄大道不走,哪怕付出惨痛的代价也要踽踽独行、走那条荆棘路吗?
沈沉蕖看着霍知凛深深皱起的浓眉,忽然笑了下。
他眼睛微微弯出一道弧,并非逢场作戏、只动唇角的假笑,是真心的笑意。
霍知凛眼一瞪,无可奈何道:“笑什么,严肃点!”
沈沉蕖双手分别握住霍知凛两侧手肘,慢慢踮起脚,踮到极限,才勉强与霍知凛脸平齐。
他跟要跳芭蕾似的,霍知凛怕他站不稳摔了,又将他托起来,比自己还稍高一点。
沈沉蕖便改为抱住霍知凛的脖子。
他在霍知凛瞳孔中看见自己面容的倒影,然后这个倒影也露出了微笑,道:“你不是我的保镖吗,霍知凛。”
“你不能代替我,但是你可以保护我,这不正是你的职责所在吗。”
他太明白怎么拿捏暴走的alpha,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声音里像流淌着蜜糖:“你能做得很好,对不对?”
霍知凛被他浪得喉结止不住乱滑,铁臂越发箍紧他一把细腰。
……小狐狸猫,腿才刚刚不打哆嗦,就不长记性地来撩男人。
“嘣!嘣!嘣!”
洗手间门忽而被砸响,门板的震动程度足以反映对方情绪有多濒临爆炸。
“母亲,”他在洗手间外盯着紧闭的门,气极反笑道,“母亲再不出来,餐都凉透了。”
沈沉蕖:“……”
秦临彻?从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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