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和它真的好像呀!”
“希望小草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你的孩子健康成长!”
少女并拢双腿坐在花坛边,侧着身摸着躺一旁撒娇的狗子,絮絮叨叨对着它说起小草的事情,丝毫没注意到狗子的变化。
小布仔细聆听着,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小草这名字很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又想不起来。
直到少女说出:“车祸、离世”
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启,被刻意隐藏遗忘的画面浮现。
小草是他的妈妈。
在很小的时候狗叔狗姨以及那时年幼的他,亲眼目睹黑色车子硬生生把正在过马路小草撞飞,复又碾压变成一滩烂狗皮。
而他们站在马路边上,眼睁睁看着小草被撞飞碾过。
那时小小的他对着巨大车轮子吼叫,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再长大一些,凶狠一点。
狗叔挡在面前,狗姨在后面用嘴咬着他的尾巴往后拖。
生怕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
他们也很心痛,但更多的是默哀。
年幼的小布被连拖带拽离开马路边,小小的身子窝在草丛中因为长久睡觉而形成的窝边。
狗叔狗姨将他圈在正中间不让他出去。
缓缓闭上眼睛,耳边传来他们舔舐毛发发出的水声,以及沉重的喘息,接受不了打击的他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早已忘去母亲出车祸,唯有记得自己一人的生活的画面。
狗叔狗姨清楚他接受不了打击,所以自动把有关于小草的记忆全部抹除。
而现在被提起,他想起了所有。
那一刻小布的情绪到达顶峰,少女没有任何察觉,自顾自说完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我先走啦,今天没有带吃的,下次再给你带哦。”
她转身离去,温暖和煦的阳光映射在离去的背影,小布张张嘴,最后选择低下脑袋。
忘了,人类听不懂动物的语言。
往后的日子,小布依旧照常按照行程,先去包子店,再去花坛下休憩,只不过身边多了一名少女的陪伴。
如果那天少女没出现,命运的轨迹是否会发生变化呢,他想。
阳光穿过树梢,洒在地板炙烤着大地,热气丝丝缕缕飘散在空气中,汗水从鬓角处滑落砸在地上,霎时蒸发堪堪留下印记。
她偏头用肩头和脖子夹着伞,两只手费力打开狗罐头,面前是尾巴摇着欢快,身子兴奋扭成蛆的小布。
“不要着急,等我打开。”
少女使劲,罐头哗的一声打开,把盖子去掉放在花坛边:“吃吧。”
小布往前凑了凑脑袋拱在她放着的手上,舔着她的手指声音哼哼唧唧,对她表达喜欢。
“快吃吧!”
嘴角露出笑容,抬手拿住伞柄,另一只手摸了它的狗头往罐头位置上移。
“小美女,这是你家养的吗?”
少女笑容还没消失,闻言转身看向声音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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