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终于把我吊着的腿轻轻放下来,石膏的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白光。
他用小锤子在几个地方敲了敲,出低沉的闷响,然后转头对妈妈说“恢复得不错,小伙子骨头长得挺快。三周后回来拆石膏,记住别乱动,回家多注意休息,避免承重。”他的声音专业,缺乏感情,手里拿着病例和一沓单据,递给妈妈让她签字。
妈妈站在病床边,弯腰仔细阅读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她的深蓝色连衣裙贴合著身体,裙摆在膝盖上方微微收紧,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圆润弧度。
领口处那道浅浅的V形开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隐约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让人不由自主地多看一眼。
我注意到医生的目光偶尔从病例上移开,偷偷瞄向妈妈的胸前,那饱满的曲线在布料下隐隐起伏,隐约能看到乳沟,仿佛一股无形的吸引力,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我躺在床上,腿上的石膏像一层厚重的枷锁,提醒着我这些天的无助。
妈妈签完字,抬起头时,素颜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黑曜石般的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她笑了笑,对医生道谢,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小明,准备好了吗?咱们回家。”她的声音如往常般轻柔,却让我心底一紧。
自从那天晚上在医院目睹的一切后,她白天总像没事人一样照顾我,只要她没在远程办公,就给我讲笑话,陪我上网课,还用手机放些有趣的视频分散我的注意力。
可夜里,当病房安静下来,我总能听到她低低的抽泣声,有时还夹杂着梦中的惊呼。
那声音如刀子般刺进我的心窝,让我辗转反侧,却又不敢开口问她。
我怕一说出口,就触到她的伤口,更怕面对自己的无力——那天我明明醒着,却只能躺在床上装睡,眼睁睁看着曹子昂那家伙的影子在月光下晃动,听着妈妈压抑的呜咽。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
如果我能动,如果我不是个废人,或许就能冲过去保护她。
医生走后,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人。
妈妈开始收拾东西,把我的衣服和书本塞进包里。
我突然觉得喉头一紧,脱口而出“妈妈,我爱你。”她愣了愣,然后笑着走过来,俯身摸摸我的头,手掌的温暖顺着丝传下来“妈妈也爱你,宝贝。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在安慰我,也像在安慰她自己。
我点点头,心底却涌起一股酸涩的怨恨——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守护她?
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她来承受?
出院手续办得很快,护士推着轮椅把我送到电梯口。
妈妈费了不少劲,才把我从轮椅上挪到车座位上。
她扶着我的胳膊,腰肢弯曲时,裙子绷紧了些,隐约透出内里的线条,让我不由得脸热。
我坐在副驾,腿伸直搁在仪表台下,妈妈启动引擎,车子平稳滑出医院大门。
窗外的高楼和树影飞后退,我的心却乱成一团。
妈妈这么辛苦,都是因为我。
如果我有个爸爸,或许她就不用一个人扛下这一切。
我知道多年来她有不少追求者,以前还见过几个——有那种西装革履、家产丰厚的大老板,还有年轻帅气看起来像男明星的小伙子。
可妈妈每次都把他们拒之千里,笑着说她只想陪我长大,不需要别人插手我们的生活。
可现在,回想起曹子昂的胁迫,妈妈被他压在身下蹂躏时的呻吟娇喘,我不由得开始怀疑妈妈真的拒绝了所有人吗?
还是说,她也有不为我所知的秘密?
车子拐上主路,夕阳的余晖洒进车窗,妈妈的侧脸镀上一层金光。
她开着车,偶尔转头问我饿不饿,想吃什么晚饭。
我点点头,应付着,心思却飘远了。
记得今年前阵子有段时间,她经常晚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脸颊潮红,穿着性感的晚礼服,那裙摆在灯光下摇曳,露出的肩头白得晃眼。
她总说加班,可我隐约觉得不对劲。
还有电话里的“李总”,那声音总让她脸色微变,慌乱中带着一丝异样。
莫非妈妈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单纯地守护着我们母子的世界?
她或许有自己的生活,那些我不知道的夜晚,那些神秘的约会……想到这里,我的心如被猫爪挠着,痒痒的,又带着一丝刺痛。
窗外的高架桥飞驰而过,我努力不去想那天晚上的画面——曹子昂贪婪的品尝着妈妈的美味,她的低泣如针扎进我脑子。
可越是压抑,那些碎片就越清晰地浮现,让我呼吸急促起来。
终于到小区地下停车场,灯光昏黄,通风管道低沉的轰鸣。
妈妈停好车,又费劲地把我从座位上抱起,转移到轮椅上。
她喘着气,笑着说“幸好你还小,再大点妈妈都抱不动了。”她的额头渗出细汗,深蓝色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汗湿的肌肤,那光滑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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