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本源可以圆满,意志无法驯服!”
“只要你们的逆命之心不灭,葬局就算收走本源,也算彻底失败!”
混沌中央,初代归零者缓缓抬头,浑浊的眼底重新亮起微光。
“后辈……告诉我……你可愿赌最后一次?”
“赌我们亿万载的逆命,不是笑话。”
“赌葬局的终极骗局,终有破绽。”
苏明望着眼前这具隐忍万古、满身伤痕的初代躯壳,轻轻点头。
“我赌。”
“从我逆天觉醒的那一刻,我赌的从来不是必胜。”
“我赌的是,命不由天,局不由人。”
“哪怕万世皆局,我亦要碎局而立。”
短短几句话,没有激昂怒吼,却带着撼动万古的决绝。
两代归零的逆命意志,瞬间彻底共振、彻底相融、彻底沸腾。
被漆黑葬纹死死禁锢的纯白本源,骤然开始剧烈躁动、反向挣扎。
原本趋于死寂圆满的归零之力,再次生出逆天变数,冲击葬局禁锢。
远处的天刑瞬间察觉异常,语气陡然阴沉。
“还敢反抗?”
“冥顽不灵!”
“葬局已定,大势不可逆,你们的挣扎只是徒劳损耗!”
域外百族首领纷纷冷声附和。
“不知死活!”
“老老实实入葬,还能落个本源圆满消散。”
“强行逆反,只会落得神魂俱灭、永世虚无!”
苏明懒得理会周遭所有嘲讽与呵斥,心神尽数沉入本源深处。
他能清晰感受到,初代残存的执念,无比厚重、无比悲壮。
那是亲眼看着原生万族覆灭、诸天沦为粮仓、众生世代为祭的滔天恨意。
那是明知必败、依旧悍然逆伐万域的至尊傲骨。
那是隐忍亿万载、忍辱负重、不肯认输的偏执与倔强。
无数破碎的记忆碎片,涌入苏明的识海。
万古之前的惨烈战场、万族哀嚎、维度崩塌、棋局初立的真相。
一幕幕,真实刺骨,绝非葬局伪造的虚妄假象。
苏明沉声对着初代开口。
“把你剩下的一切,全部给我。”
“你的执念,你的不甘,你的遗憾,你的万古布局。”
“今日,我替你收尾。”
初代归零者身躯巨震,眼底涌出亿万载未曾有过的释然。
“好……好!”
“我隐忍万古,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本源送葬,意志破局!”
“今日,双归零弃本源、守本心!”
轰隆!
两代归零的意志彻底合一,无视葬纹禁锢,硬生生在圆满本源之中撕开一道裂痕。
纯白本源开始自我分裂。
一半温顺圆满,迎合葬局的收棺规则,化作完美祭品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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