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暖栀今天算了一下,距离婚礼就剩下三周的时间。
既然马上就是婚礼,她觉得应该不急于这一时。
于是试探性地询问:“要不,就还是上次那样?”
沈宴想了想:“不行。”
“……为什么?”
“我说过,我们之间要互相熟悉,慢慢了解。”他说着,箍住宋暖栀的腰,翻身压过来,指腹摩挲她的脸,“栀栀,今晚我想多了解你。”
“???”
宋暖栀的心跳几乎停止了跳动,大脑也蒙的一下,好一会儿才又恢复运作。
什么叫想多了解她?总不至于是扒了她的衣服从头到脚观赏吧?
宋暖栀想到这里,打了个瑟缩。
男人的两个手肘撑在她的身体两侧,那张利落英俊的脸就悬在眼前,近在咫尺。
隔着夜幕,宋暖栀虽然看不真切那张脸,却能清晰感知到沈宴的注视,那眼神幽沉,热烈,带着火。
她贝齿咬住唇瓣,双手推着他的肩头想要挣脱,却因为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压住她的男人纹丝未动。
宋暖栀睫毛簌簌颤动着,声音里有微不可查的无措:“其实……在这方面,我没什么需要被了解的。”
“是吗?”
“是的。”宋暖栀坚定地点头。
“你说了不算,要确认过才知道。”沈宴俯首凑在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垂,似羽毛拂过,痒得宋暖栀身子颤了颤。
沈宴温柔地吻上她的耳朵,先是用唇瓣简单碰触,最后吮上她小巧柔软的耳垂。
宋暖栀仿佛被电流击中,大脑宕机,抵在他双肩的那双手不自觉去抓他的衣服。
沈宴的唇角几不可见地上扬,又细细品酌。
他每亲一下都能感受到怀中人儿的轻微颤栗,像被风吹拂过的栀子花,摇摇欲坠,纯洁又脆弱。
舌尖偶尔划过耳垂,像是触电一样。
宋暖栀抓着他衣服的手越收越紧,呼吸被他弄乱,时而发出悦耳的轻哼。
沈宴终于停下来,看向她:“你的耳朵很敏感。”
他在告诉她,他今晚从她身上了解到了什么。
以此反驳她刚才的话。
男人说话的语气很正派,没有半分轻浮,一本正经的语气像是在和她探讨经济学案例。
宋暖栀却听得羞红了脸,偏过头去不敢和他对视。
沈宴却没打算只了解这么多。
继续探索更多的未知领域。
借着袅淡的月色,眼,手,唇全都沦为他感知的工具。
宋暖栀在这边的睡衣全都是带胸垫的。
这也就意味着,扣子一开,里面再无遮掩。
很快,沈宴呼吸变得急促。
宋暖栀觉得心口一凉,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想要用手臂护住,两只手腕却被男人单手禁锢在头顶。
他腾出来的那只手也没闲着。
宋暖栀完全没料到今晚会和他坦诚相待。
她更加没料到坦诚的只有她一个人。
但这样的思绪只存在了短暂的几秒,很快她便没心思想这些了。
没过多久,沈宴继续发言:“这里比耳朵更敏感。”
宋暖栀:“……”
她很想找东西把这男人的嘴堵上。
沈宴可能也这么想,下一秒便自己堵住,顾不得再说话。
他停在这一处,反复流连了很久。
等他像个终于赏玩过风景的游人,准备离开进入下一段旅乘,宋暖栀趁他不备挣脱了被禁锢的双手。
她死死护住最后的防线:“我觉得今晚已经了解够多了,可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沈宴意犹未尽,但他也知道小姑娘脸皮薄,循序渐进更有利于她接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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