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项链,想给落微戴上,却被落微躲开了,她伸手接过项链淡淡了说了声谢谢,便随手放到了床上。靖熙看到舒景越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舒景越从她怀里接过孩子逗了起来。落微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若没有这些烦心事,一家三口多幸福。突然,落微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落微接了电话,苏暮洋的声音在那边炸响:“我要和舒景越说话。”落微把电话递到舒景越手里,他接了电话,苏暮洋愤怒的声音清晰的响起来:“舒景越,你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我们当初的协议是让你毁掉证据,而且给我金璧三分之二的股份,可你不仅不毁掉证据,还让金璧易了主!”“财产分割只说我总资产的三分之二,我会在梅娅的名下划进我三分之二的钱,而不是我在金璧三分之二的股份。而且,我送到美国权威机构去做的dna报告今天下午就会到我的手上,你最好祈祷报告不会有任何问题。”舒景越冷冷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把苏暮洋气急败坏的声音关到了那头。“你做了什么?”落微小声问道。“没什么,走吧,带孩子出去玩会儿。”舒景越抱着孩子走了出去。蓉蓉一脸讶异地走过来,把一张晨报递到落微的手里,上面红色的大字格外醒目:“金璧集团易主,引发洛风股市震荡。”“舒景越!”落微快步走出来,把孩子接过来递给蓉蓉:“我们谈一谈。”舒景越坐到院中的石凳上,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说:“过来坐。”“你到底在做什么?”落微小声问道。他抬手看了看表,说:“你没感觉到在金璧有人盯着我们两个吗,我前天是故意带你出去的,可是那人还是跟上来了,所以我在酒楼里故意和你说那样的话,我想让外面的人听到。”落微瞪大了眼睛,舒景越伸手揽住她说:“确实是有人从蓉蓉那里给梅娅打电话,可是从交警大队的路控镜头可以看出那是个男的,因为是晚上看不清样子,但是应该不是周浩,因为这些天我在周浩身边也布了人,没有看到他外出。”“你还是不信我!居然还监视周浩。”落微愤愤不平地推开他,说道。“我必须要弄清楚,不是信不信谁,你能保证不做,不能保证你身边的人不做,就像我不能保证我身边每一个人都忠于我一样。”他拿出烟来,淡淡地说:“你说你前天用半个小时打我的电话,而我这半个小时都在和梅娅通话,护士说她情绪不太稳定,让我通过电话和她交流,我只听到她在那边唱歌,我到了之后也并没有立即看到她,而是约莫十多分钟之后,护士才说她做完了治疗,也就是说她大约有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可能并不在疗养院。落微,我多么希望不是她,你懂不懂。”落微轻叹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说:“我懂,可是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让我白白生场气,你就不怕把我气跑了?”“你能跑哪里去?跑到天边我也能抓回来!”他低下头看着她。落微心里沉了又沉,他好会演戏,看着自己心痛得要死,居然一点口风也没有露,是太自信?还是像传说中说的……太冷血?他没管院子里还有其他来游玩的客人,扳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好多人看着呢。”落微推开他,看向另一侧。小院外又响起了汽车喇叭声,芳芳快速过去开了门。韩雨菲从车上跳下来,一面走一面大声说:“周芳,把客人都请出去。”周芳楞了一下,还是照办了。韩雨菲把手里的文件交到了舒景越的手中,舒景越慢慢地看着手里的文件,脸色愈来愈暗,最终沉成了雨前那暗沉的天色。“什么事?”落微小声问道。“包包是高山的孩子。”韩雨菲小声回答道。天地一片寂静。落微想,这是这辈子过得最诡异的一个生日吧!心情像坐了一次云宵飞车,由低处飞速上升,然后落到了一个不知道应该上还是应该下的地方,在半空中晃荡着。原本心里的阴霾似乎转了个圈全飞到他的心上去了。高山是他十几年的生死兄弟呀,怎么可能背叛他?金璧,他们的房间里,门窗紧闭,只有舒景越和高山面对面坐着。高山脸色铁灰,这次dna检测他并不知情,他一直以为送去的是梅娅和包包的头发,却不知,原来他的头发也在里面。“你什么时候怀疑的?”他哆嗦着点燃了烟,问道。“你告诉我苏暮洋为脱罪愿意协议离婚的时候。我一直纳闷,为什么我的行为一直被对方了如指掌,我不过刚组织了他们的证据,他们就得知了消息,所以,一定是我身边的人告诉了他们,而且……包包越来越像你。”舒景越沉声说道,盯着面前的男人。“那只是一次意外,和梅娅无关,她没有错。”高山猛吸了一口烟,捧住了头:“梅娅被强暴之后一直郁郁寡欢,你当时认为只有血才能洗净耻辱,沉浸在对那群暴徒的报复之中,而忽略了对梅娅的安慰,常常安排我去陪她,梅娅很痛苦……天天喝酒,那天劝不住,就和她一起喝了……我一直爱她,但是她是你的妻子,我的弟妹,我只能埋在心底,那天……实在……醉……这些年我一直无怨无悔地跟在你身边,景越,我是内疚的,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洗刷自己的罪孽!”“不要再说了。”舒景越打断了他的话,沉沉地说:“你走吧。”声音冰冷极了,像是冬天里那最冷的一缕寒风,吹进高山的耳中。高山站起来,语气突然一变,带了哀求,快速地说:“落微不是梅娅推的,我保证!绝不会是她!”“我知道了,你走吧。”舒景越转过了身,不再看他。高山拖着沉重地步子慢慢走了出去,窗外残阳如血,照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爱梅娅,并没有产生过觊觎之心。那个雷电交加的雨夜,舒景越已经是原来是他(1)清醒过来的她,陷入了更大的抑郁之中,在生死之间挣扎了三年,才选择了死亡,这就是为什么她被拐卖之后会在每一次接客时往脸上划一刀的原因,在潜意识里,她还记得那个不应该发生的羞耻之夜!窗外,突然就变了天,一声巨雷在天空中炸响,孩子被吓到了,哇哇大哭了起来……起风了,呼啸着拍打着窗户--一道闪电划过,扯破了漆黑的天际,时针指向了凌晨两点四十分,舒景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有无数个烟头了,他还在看那份报告,还在等那个人。桌上还有几张照片,落微推开门,屋里一股呛鼻的烟味,她把热牛奶放到他的面前,看向那些照片,有一张落微曾经在舒宅里看到过,梅娅抱着包包站在洛风大桥前面。不对啊,包包送走的时候只有两岁多,怎么会有四岁多的照片?落微猛然想起这个问题,连忙问道:“你这照片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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