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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掘墓者&rdo;约恩斯环顾四周，看见身穿黑色长袍的加布里埃尔修女，正慢慢地沿着街道闲逛。

&ldo;修女，上帝托你代了什么话?&rdo;约恩斯问候道。

&ldo;&lso;第六个天使说，我看到三个不清楚的、像青娃一样的灵魂，从恶龙的嘴里，出溜一下跑了出来。&rso;&rdo;

加布里埃尔修女再次引经据典。队伍里靠近修女的几个人，听到了这句话，大笑起来。

&ldo;听听加布里埃尔修女说的。&rdo;一个年轻的女人窃笑道。

&ldo;我听到了，修女。&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说，&ldo;可是那三只青蛙，为什么要跳出来呢?&rdo;听到的人再次大笑起来。

加布里埃尔修女顿了顿，继续说道：&ldo;&lso;因为他们是恶魔的灵魂，能制造奇迹。&rso;&rdo;

&ldo;你们觉得她是不是疯了?&rdo;有人尖声问道。

&ldo;闭上你的乌鸦嘴。&rdo;另一个声音谨慎地回应。

&ldo;那些青蛙，&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继续刚才的话题，&ldo;你的意思是，在哈莱姆区里，有一个青蛙水塘吗?&rdo;

这句话，再次惹得听众们开始大笑。

&ldo;&lso;她的前额写着她的名字‐‐&ldo;神秘&rdo;。&rso;&rdo;加布里埃尔修女再次引用了一句后，转身走开了。

&ldo;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耶稣。&rdo;&ldo;掘墓者&rdo;约恩斯对他的观众说。

男扮女装的戈尔迪，继续沿着列诺克斯大道，往第一百三十一街走，最终转弯，进入了大凯茜的妓院。

这个妓院建在一个破旧而巨大的五层建筑的二楼，一共有六个房间。

大凯茜给他的顾客，提供了一个格外吸引人的大客厅，客厅里的灯发出明亮的光，空气中氤氳着熏香的蓝烟。五个女孩和一打男人一起，挤坐在一个放着加厚软垫的旧椅子，和一个靠墙的沙发上，房间显得很宽敞。

一个体格庞大的棕色女人‐‐几乎有六英尺高，二百五十磅重‐‐正在疯狂地捶打一个身材矮小、体重只有她一半的、浑身都是黑色肌肉的男人。两个人都穿着紧身的橡皮服，衣服上涂了一层油脂。他们的脸上汗流如注，把毛孔都堵塞住了。

其他坐着的人就他能否打败她，开始打赌。赌注是一百美元。超过一般赌注的赌博开始了。

身材庞大的女人用她的拳头，击打小各自男人。小男人尽力抓住，大各自女人那满是油脂的大腿‐‐那条大腿是高低不平的。观众们大笑着，淫荡地叫着鼓劲。

&ldo;给他更多爱的鞭打吧，宝贝儿。&rdo;一个男人不停地呼喊着。

戈尔迪走进服务间的门，走过一条不引人注意的走廊，来到了大凯茜的私人房间。房间里有一个红色的小衣橱、一张带梳妆台的桌子和两把红色的塑料椅子，戈尔迪没敲门就直接进去了。

大凯茜正站在床尾，床边有一个带着铰链的面板，正好到他的脸的高度，面板从墙里向外开着。关上的时候，面板就被一个圣母马利亚与她孩子的平版画藏了起来。另一边是一面单向可视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卧室里的情况，卧室里的人却看不到外面。

大凯茜转过头，向戈尔迪招了招手。

&ldo;他在这里，&rdo;他低声说，&ldo;收音机边上的那个。特纳正坐在他的大腿上。&rdo;

戈尔迪面对着可以窥视卧室的玻璃，大凯茜越过他的肩膀，也往里面看去。

戈尔迪立刻就发现了汉克。他还注意到一个皮肤粗糙、宽肩膀、头发半直的男人，那人穿着工作裤和皮夹克，坐在汉克边上的一张靠背椅子上。

&ldo;那是他的另一个同伙。&rdo;戈尔迪低声说，&ldo;坐在他边上，烫头发的那个。&rdo;

&ldo;他说他叫沃克。&rdo;

戈尔迪环视了房间一圈，但是，他没有看到那个瘦高个儿的警察。

&ldo;你能让特纳到这儿来一下吗?&rdo;他问大凯茜。

大凯茜用手指，按了按装在面板铰链托梁上的，一个松松的按钮。收音机转盘上的灯亮了，大房间里的五个女孩儿，都偷偷地看着它。然后特纳站了起来，给自己找了个离开的借口。

&ldo;我要去一下洗手间。&rdo;

&ldo;你那玩意儿老了，不是吗?&rdo;约迪粗鲁地说。

&ldo;别用手去拉她。&rdo;汉克命令道。

特纳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大凯茜的房间，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ldo;今天晚上，这位修女想让你从你的客人嘴里，挖出一些他开采金矿的情况，什么信息都行。&rdo;大凯茜说。

特纳奇怪地看着修女。她是偶然发现，大凯茜是一个男人的，但是，她现在还不能确定，眼前的这位修女，是不是也是一个男人。

&ldo;她是什么来头?&rdo;她放肆无礼地问道。

&ldo;我看你是喝多了。&rdo;大凯茜说，&ldo;工作的时候，你要保持冷静和清醒，这一点你最好不要忘了。&rdo;

&ldo;我没有忘记。&rdo;特纳不高兴地说。

她转身回到卧室后，大凯茜也走了出去，喝令停止了客厅里的&ldo;摔跤比赛&rdo;。

&ldo;算平局吧。&rdo;

&ldo;让他们比完!……&rdo;约迪大叫着，&ldo;我押钱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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