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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1页）

他对我的家进行了仔细观察，每件东西都摸一摸，不时闭上眼睛，以便把一切都印入脑海。我从墙上取下两根和平烟斗，装满烟叶，递给他一根。福格尔得到一支雪茄。然后，我和我最珍贵的、最高尚的朋友坐在沙发上抽烟。

&ldo;我们来，是为了我和你拜访过的那位美丽的白色女人。&rdo;温内图说。

&ldo;原来是关于马尔塔的事？&rdo;

&ldo;可惜我们能够对您说的，不是令人高兴的事。我在那边呆了四个月。他们觉得我在那儿呆了好几年，因为他们认为我带给他们的无非是痛苦和失望。我的姐夫和我闹翻了。&rdo;福格尔说

&ldo;我已经料到这种结局。那个股东波特尔怎么样？&rdo;

&ldo;他当然也破产了。&rdo;

&ldo;我不相信。他把你的姐夫迁移出来，肯定为自己把一笔可观的财产转移到了可靠的地方。这次破产难道不是欺骗的结果？&rdo;

&ldo;不是。没有人丢失一个芬尼。&rdo;

&ldo;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大笔钱完全是经营亏损，这怎么可能？&rdo;

&ldo;由于波特尔经营失误。我的姐夫把所有的经营权都交给了他。&rdo;

&ldo;这是预料中的事。波特尔一开始就打算让您姐夫的事业毁灭。否则，他不至于在短期内把这么一大笔财富化为乌有。表面上，一切都消耗了；实际上他的口袋塞得鼓鼓的。我希望，这个人还可以抓到。&rdo;

&ldo;我认为不可能。如果是那样，他不可能还留在旧金山，而是会销声匿迹。我的姐夫被弄得一贫如洗，仅有的一点点钱，他塞进了自己腰包。他拿着这些钱从一个酒吧到另一个酒吧，用最后一个子喝完了自己的理智。&rdo;

&ldo;家里怎么样？&rdo;

&ldo;很糟糕。我从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局。我相信维尔纳，想通过他的帮助迅速发迹。但是，三周以后就破产了。父母和姐姐都绝望了。只有马尔塔还有理智，想办法自救。我们想去参加音乐会。最初把那些没有用处的东西变点钱，用来买必需品，还能度日。我们想到您。我们要感谢您的地方太多了。要是您在那边就好了，那样，您肯定会给我们出主意，想办法。可是，您就是不在。就在我们感到绝望的时候，上帝派温内图到了我们家。&rdo;

&ldo;怎么？他到了您的家？&rdo;

&ldo;是的。在我们把一切都消费殆尽的时候，没有想到，他又一次登门拜访。最令我们惊讶的是，他居然找到了我们搬家后的住宅。破产后，我们搬进了一套很小的住宅。他的出现给我们带来安慰。我几乎羞于启齿，不敢向他要钱。可是他很快帮我们恢复一切。这时，从新奥尔良寄来一份官方文件，说我的舅舅死在那儿&rdo;

&ldo;我想起来了，您的外婆跟我说过，她有一个儿子到美国去了，杳无音信。她认为，他死于路上。&rdo;

&ldo;是有这么回事。但是他没有死，只是有点忘恩负义。不久前，他作为百万富翁死去。当局总算是把这个消息通知了我们。&rdo;

&ldo;我对这样的财富很少关注。您听说过，落入不公正的手中的财富有多大。新奥尔良当局怎么知道他们在旧金山的地址了&rdo;

&ldo;他们从死者过去的文书和标志中发现了他的出生地，给我们家乡写了信，从我们家乡得到了我们的地址。这固然是好事，可是却有麻烦。我们可能不是惟一的亲属。我舅舅还有一个儿子，可是下落不明。&rdo;

&ldo;这个儿子必须登报寻找，会要过好多年以后，才会有人出来证明，他确实已经过世。您就不得不等待了。&rdo;

&ldo;正是这个问题。而且，新奥尔良当局为死者的儿子找了律师。这个律师是他的朋友，声称他肯定活着。死者的儿子曾经有一个可靠的旅伴。律师说，如果失踪者确实死了，那个旅伴肯定会来报告。法律机构要进行相当广泛的调查，此外，他得到了必要的期限规定。&rdo;

&ldo;这就把事情拖得更长。您的母亲出生于谁家？&rdo;

&ldo;耶格尔是他娘家的名字。&rdo;

&ldo;那么，那位老百万富翁叫耶格尔？他是干什么的？&rdo;

&ldo;最初是鞋匠。后来作为帮工到了纽约的一家商店，然后逐步发迹。&rdo;

&ldo;鞋匠帮工？纽约？商店？啊，你等我想一想。&rdo;

我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我想起了在梅尔顿的文件里面，他的侄儿给他写的那封信。我走进我的书房，拿出那封信，重新读了一遍。

是的。上面写得很明白。难道它不牵涉我们现在谈到的案子？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于是我问：

&ldo;耶格尔当过军需商吗？&rdo;

&ldo;当过。&rdo;

&ldo;他不仅订购鞋子，而且接受其他军需品的定货？&rdo;

&ldo;是的。他就是这样成为百万富翁的。您怎么知道这种事？&rdo;

&ldo;您再告诉我，他是不是只用了他的德文名字耶格尔！&rdo;

&ldo;不，他改成了英文名字&lso;亨特&rso;。&rdo;

&ldo;您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说？为什么您一直提那个德文名字？&rdo;

&ldo;我以为这没有什么关系。&rdo;

&ldo;关系大着呢。您知道，他那个失踪的儿子叫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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